“重兒看起來是力竭了。”陸蟒有些不敢相信的驚喜,但隨即就轉化成了擔心之情:“爹,你看?”
“我的兒啊!”陸重他爹陸虎,陸氏三兄弟以虎蟒豹為名,就屬他這個當大哥的實力低,剛才的戰鬥一點兒也插不上手,但叫人之後也一直站在旁邊,這個時候連忙向陸重跑去。
“那我也能夠打你一個來回。”陸重覺得自己只是倒地休息,現在拚死一擊還能帶走一個先天,抓起地上的土塊用力拋向二叔,然後看一下跑向自己的父親:“我什麽事都沒有,爹,給我燉些大補之物來。”
“馬上就去。”陸虎異常重視他這個唯一的兒子,這些年他兒子做出來的事足以讓他信服,畢竟他兒子在大事之上從來都是異常果斷,用他自己的話來說就是覺得自己兜得住,所以有自信。
“多燉一點,咱們就在這兒吃?”陸濤現在身體也有些不便,雖然覺得楊師現在就應該在附近,但還是要足夠小心,畢竟現在比起身體虧空的爺仨,那一人一狗以及他的狩獵隊算是一股不小的力量。
“不。”陸重身體感到非常虛弱,但還是打了個手勢安慰自己的爺爺,他最後那個脫手戟看著不重,也足以讓何金休息幾天了:“咱們上那個大樹底下吧,幫我把這些兵器歸攏歸攏,以後就放在我的練武場裡吧。”
“你去收拾吧,讓那些兄弟們休息休息。”陸濤指了一下他正在打掃頭上土塊二兒子,那些護院,獵戶雖然一共才間接交手了幾招,但是可不像他們這些先天一樣身強體壯,有內氣保護身體內髒,也得養上個幾天,才能正常行動:“一會兒把藥丸化在酒裡咱們一起喝了,省著咱們這兩天莊上空虛。”
“那我們就不客氣了!”何金代表外姓人開口,而陸重二叔家那個兒子,陸騰也開始組織護院,這些人不說心存感激也是沒有了怨念,畢竟都知道陸老太爺心懷寬廣,為人闊綽,說能夠養好身體的藥丸,那就肯定更好。
“就扔這樹上吧。”陸重慢慢悠悠的起身,做勢扶著爺爺走到樹旁,兩人直接靠在了焦黑的樹上:“這個真暖和呀。”
“嘿。”陸蟒一件一件的找齊兵器,看他大侄子的做樣,就感覺自己是贏了,都裝模作樣的起來,不知道是他攙老爺子還是老爺子看著他。不過年輕人都要臉面,他也不好說什麽,畢竟他大侄子下手挺重。
陸重撓了撓頭做出害羞的樣子,他確認他二叔絕對不知道現在他爺爺是什麽情況,現在他爺爺絕對比他二叔還弱:“行了。既然那個鐵網纏住了我的身子,我也就認輸。”
“那不可是。”何金現在內腑還有些隱隱作痛,感覺用內氣包裹著還需要十天的時間才能好全,雖然覺得這其中絕對有些貓膩,但還是識相的略過了:“大郎你要是緊要關頭晉升先天,現在我們就沒有能夠站著的了。”
“對呀,大侄子。是出現了什麽狀況嗎,不過應該不至於,你是什麽底子,我當年都能成功啊。”陸蟒連忙追問,順便把那些武器都扎在大樹之上。
“我只是有了更好的想法,等我三叔回來,讓他給我打造一副全身甲,至少也要二千斤重。”陸重找到了爆發全身內力的招數,自然覺得如意勁就在眼前,他敢肯定他要是如此修煉絕對可以在先天階段任何一個穴位都可以噴吐內氣。
“那得有一個合適的內甲,打造一副雙重甲胄。”陸蟒倒也學過一年多的兵器打造,沒有的三弟那麽有天賦,也就能打一些農具罷了,所以還是回歸本行去打獵了。
“還是陸二哥有見識,兩千斤重的鎧甲也就鍛煉的時候能夠用,我聽說那些將軍也就百斤重的鎧甲。”何金那是頗為羨慕,這戶籍說嚴不嚴,說松不松,身為一個先天當然可以不在乎它,但是他小的時候可沒有跨越戶籍去當鐵匠的機會,要不誰願意去山裡當獵戶。
“他們身體條件不行,用內氣大家都可以撐得起來千斤鎧甲,戰鬥一盞茶的功夫也是無礙。要是內氣用完之後,這鎧甲能把人活活拖死。我也得要真正步入先天的時候才能夠用肉體撐住這副二千斤的鎧甲作戰。”陸重點了點頭,他就是這這樣與眾不同,天生神力:“我要去考武舉,要當天下兵馬總元帥的。”
“兒子,可沒有這麽一個官。”陸虎手裡托舉著一副肉干,跑了兩步遞到兒子手中:“武舉後你可以直接留在京城, 你也不需要什麽功績發展自己,足夠安全你就可以晉升為宗師了嘛,爭這些幹什麽。”
“這家裡還是你最信任我,不愧是我爹。”陸重哢哧兩口咬了上去,發現可是在異獸之上的妖獸肉,看來他爹確實比這幫兄弟聰明,用力撕了一塊兒遞給爺爺:“就這麽兩塊,夠誰吃的?”
“馬上就都上來了。”陸虎點了點頭,果然他爹現在情況不太妙,從懷裡掏出了一些果品分給了何金,又摸出了一個丹藥準備遞給大黑:“何大哥,你先等等,廚房有半成品馬上就做好端來,這丹藥是特製的,對異獸有好處。”
“大哥,我的呢?”陸蟒完成了自己的工作,拍了拍手坐到了地上。
“你就先等等吧,不吃飯餓不死你。”陸虎攤了攤手表示什麽都沒有了。
“二哥你吃。”何金笑呵呵的接過了蜜餞咬了一口,這應該是能夠比擬異獸的植株結出來的果子,雖然沒有異獸珍貴,但也不是尋常人家能吃得起,順手分了一半兒給陸蟒,然後拍了拍大黑的腦袋,表示允許它吃:“還是咱們莊子厲害,都研究到異獸了!”
“這還是仰仗著…”陸虎說到一半意味深長的停下來,剛才這場戰鬥他從頭到尾看全了。
“是。”陸重就在身邊,何金也就不敢再詢問,何況在他心裡楊師本來就是神秘的代名詞。
“這幫人呐。”楊烈確實就在附近,對他們的小心思不予置評,只是覺得沒想重兒給了他這麽大的一個驚喜,原來如意勁還能這麽練:“看來還是霸王有望啊,就看看天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