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烈想到陸重如此重視情義,而且天資悟性比他想象的還要高,就頗為糾結,最後還是決定把選擇權交給上天。
兩個閃身之後來到了那個白蹄馬的身邊,這隻凶獸馬陸家費盡心思也沒有將之晉升到異獸,楊烈直接掏出來一個丹藥打進了馬的嘴裡,這回可有一半的機會將它晉升到異獸。
也不觀察結果直接飛身到附近的山林之中,在一個屋子裡留了些什麽就與師門匯合去了:“也不知道該不該希望再次相見,希望韓王這次的事情不要太大。”
陸重發覺楊師不會現身也沒有之前那麽狂躁,一來是他自己身體條件現在不允許,二來他可不覺得自己那麽能忍的師父會死,三來嘛,這狗屁的江湖再見,誰在乎呢?實在不行就讓江湖不再出現,大江大河自己蒸騰不乾,一些人組成的組織自己還清理不掉嗎?
“不錯,不錯。”陸蟒身體現在確實有些發虛,現在先抓了幾把花生米以及藥酒墊吧一下,他吃那個激發潛力的藥也不是全無副作用:“把那些肉干都拿出來吧,老爺子武道大師之後直接去殺兩個妖獸成肉干,還吝嗇那些普通的異獸肉還幹什麽?”
“沒什麽問題。”陸虎點了點頭,這些有關於家族儲存的物資找他就對了。
“那我記著後院還有一些熟了的果子?”陸蟒想到他大哥這麽快就答應,這是心情大好?
“過幾天咱家還得開大宴呢,忍忍吧!”陸虎這個管家做的非常不錯,雖然老爺子沒死,自己不能夠長兄如父的教訓弟弟們,但是自己有未來呀。
“老大說的對。”陸濤的藥酒自然有所不同,作為一個沒有光吃白飯,不長閱歷的老人,保持巔峰狀態已經成了他的一種習慣,警惕心也從來就沒有在他的身上下來過:“等我鞏固一下這一身修為,這幾天要是有外人來了,我們一概不見。就麻煩一下各位,把那些弩床什麽的架好了。”
“咱們村莊可真厲害。”何金豎了豎大拇指,雖然說由於武人破壞力越來越大,凶獸也是時有出現,朝廷放寬了不少兵甲,但是這弩床可不在其中:“兄弟們一定能夠守好這個陸家莊。”
“都是小事,你是沒經歷過幾十年前,那可真是凶獸比後天的人多。”陸濤眼神恍惚,獵戶也不是都像他這樣的盯著老虎殺,這是為什麽?
“喝!”陸蟒一舉杯,這事兒就算折過去了。
“兒子,你現在可不能喝。”陸虎伸手阻止了自己兒子亂動的手,這個時候他還頗有威嚴。
“我就是想恢復傷勢。”陸重乾笑了兩聲也就不再動手,專心的對付獸肉米飯。
一時間觥籌交錯,殘破的小院附近一時間歡聲笑語,也算是蓋過了這場戰鬥,安撫了一下莊中人的內心。
“我這個煞氣你們知道怎麽來的嗎?”何金看沒人詢問隻得自己出聲,這樣一來自己也好把握程度。
“大山寶物多,你也算是尋山客,這大黑鼻子多靈?”陸虎嘿嘿一笑,表示沒人放在心上。
“這大黑能夠找到一些寶藥那是自然,天罡地煞可不是尋常異獸可以找到,要不然他們不都成妖了嗎?”何金就等著別人接話,如果是大爺接話,這事情就更好辦了:“那天我尋山,尋到了一個山寨。”
“還有這種事情?”陸蟒咽了咽食物有些驚奇:“多大的山寨?”
“真不小啊,有兩位先天當家的,還有一些精銳士卒!”何金重點表明的自然是那些士卒,精銳二字可不是那麽好擔當。
“這麽大的山寨你也敢動?”陸蟒感覺那裡有一些不對。
“不僅我自己敢動,我馬上還要帶路平了它。”何金裝作喝醉的樣子拍了拍地面,他確實沒有動,還有一些不便說出口的小合作,老太爺心胸寬廣,應該能理解。
“我二弟的意思是,你確定這種山寨沒跟那兩位大師有關系?”陸虎皺了皺眉,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老爹該怎麽想,何金能不能活下來可不一定。
“那我就不得而知了。”何金搖了搖頭,畢竟古人說過知之為知之麽,自己可不能亂編。
“肯定是有關系。”陸濤冷笑了一聲,就算不是下屬,那也得上貢:“不過既然他們都追著何金來了,等我幾天后也得給他們一個教訓。”
“啊。”陸蟒有些疑惑,現在還不知道這山寨姓甚名誰,怎麽就追著何金來了。
“老爺子大氣,在下赴湯蹈火無法報答此恩,來世當牛做馬也要彌補上。”何金心中大定,自己應該算沒事,以後就只能和大黑幫助陸家尋找寶藥了,不過保住命就好。
“這裡面應該有點兒別的事。”陸重腦海裡將這件事轉了一圈:“你能確定那些是精兵嗎?”
“我都看見他們訓練的時候煞氣環繞了。 ”何金聽見前一句話差點被嚇死,然後才知道大郎所言何意。
“是他們自己選擇讓你看著的?這個很重要,說實話。”陸重越聽越覺得不對勁。
“不是,我不得確定一下他們有什麽樣的實力嗎,你也知道我這一身本事做個斥侯綽綽有余。”何金不知道大郎問這些幹什麽,這是要著重的處罰自己麽?
“有多少人?是什麽煞氣?”陸重有些抑製不住的疑惑。
“五十左右,應該是一種金屬煞氣。”何金確定自己沒有落下。
“這也太精銳了。”陸重聽自己的師父說過,這精兵是三五千人成一軍,分享一口煞氣而成。這能夠拆分出來五十人單獨保持煞氣,已經算中等精兵,怎麽可能去落草為寇。
“軍戶嘛,我聽說現在北方還在打仗,多麽正常啊。”何金有些不以為然,這可不是太祖在位之時了。
“爺爺,攻打這個山寨的時候選擇打草驚蛇之法吧,咱們看看這些人還在不在,別卷到什麽處理不了的大事之中。”陸重轉過頭面向了自己的爺爺,成建制的精兵可沒有五十多個人一起成為逃戶的可能,如果是一些將軍的親衛,這更加匪夷所思,沒聽說打了什麽大敗仗啊。
“理應如此。”陸濤心裡有數,自己這個武道大師在全天下都得排下遊,這種跟軍戶有關的風波自己可粘不起。
“這。”陸蟒剛想插嘴,覺得這也太滅自己的威風了,突然發現有人慌張的跑了過來。
“那黑馬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