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你給我滾出來!”
許大茂在門外大喊一聲。
還沒等他多叫囂兩句,突然就意識到情況不太對。
仔細一看那門環上掛著的鐵釘竟然被挑開了。
他趕緊跑過去看了一眼,果不其然,屋裡的何雨柱正不慌不忙的穿褲子。
一看到許大茂還探頭探腦的往裡看,何雨柱直接吼了一聲。
“喊你爹幹什麽?”
“你!!!”
許大茂一下子就火了,帶著人就闖了進去,四下看了一眼。
“秦淮茹在哪兒?!你把她藏哪兒去了?”
“什麽秦淮茹?誰告訴你秦淮茹在我屋裡了?”
“傻柱,你別和我裝模作樣,我告訴你,我剛才可是跟著秦淮茹過來的,我親眼看到她跟你進了這屋!”
“你平白無故的跟著秦寡婦幹什麽?”
“你……你管我跟著她幹什麽?你現在先交代問題!”
許大茂沒想到何雨柱還倒打一耙,一下子還有點卡殼。
再看這個小房子總共就那麽幾平米,跟個單人間一樣大,根本就藏不住人。
這下人都跑了,許大茂瞬間就沒了底氣。
何雨柱看他這慌裡慌張的反應也知道他怕是心虛了,得意一笑。
沒想到許大茂看他這麽得意,四下看了看,突然一眼就瞧見了被單上的水漬,追問道。
“傻柱!你還跟我裝!這是什麽?”
“什麽是什麽?我尿床了不行?”
“你尿你大爺!傻柱,你小子挺會整啊!”
“你爹不會整,能有你嗎?”
“你再罵一句試試!”
許大茂左右是不佔理,情急之下乾脆耍起混來。
何雨柱別的都不好說,就是這打架沒慫過。
兩個大男人在屋子裡扭打起來,幸好一旁街道辦的人呵斥了幾句,把兩人給拉開了。
街道辦的人瞪了兩人一眼,大著嗓門道。
“打什麽打!有事說事,有理講理!動手打架就佔理了嗎?你,你來說說是怎麽回事。”
“同志,傻柱他真的在和我們院兒裡的寡婦在這屋裡敗壞我們的社會風氣。”
“許大茂,你有證據嗎?”
“好,我沒證據,那你好好的家裡不待著,跑這小房子裡面躲著幹什麽?”
“我過來睡個午覺不行?這兒離廠裡近,我在這兒打個盹兒行不行?”
“好好好!傻柱算你小子運氣好!”
“算啥運氣好啊,我還沒盤你這孫子的帳呢。你剛才說你是跟著秦淮茹過來的,我問你,你大白天的跟著人家寡婦屁股後面跑什麽?”
“我……你……你管得著嗎!”
“我是管不著,人家街道辦的同志可看著呢。”
“……”
許大茂這才回過神來,心虛的看了一眼街道辦的人。
不過眼下這屋裡也沒別人。
許大茂說他是跟著秦淮茹過來的,還說親眼看到秦淮茹和何雨柱在屋裡敗壞風氣。
但是這個關鍵人物秦淮茹卻不在這兒。
這下雙方都沒有實質性證據,許大茂知道自己嘴瓢說錯了話,也不敢咬著跟何雨柱爭辯。
街道辦的人見狀,自然也拿不準是什麽情況,只能各打五十大板,口頭上說了幾句。
“別吵了,現在你們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誰也拿不出來證據。那我再重新問一遍,你什麽時候看見那個寡婦進這屋的?”
“……一點多吧。”
“一點多?現在可三點多了,那中間可得去了一個多小時了。”
“那……可能是兩點半吧,我沒手表也不知道時間。”
“那你這不是糊塗帳嗎?”
街道辦的人一看許大茂這三句話說不出一個整句,這件事也只能這麽算了。
畢竟許大茂自己也心虛。
如果他真的言之鑿鑿的咬定秦淮茹就是進了這屋,那他自己也坐實了是尾隨婦女,這不是把他自己也帶進去了嗎?
街道辦的人見問不出什麽,便一人說了兩句,轉身走了。
這街道辦的人前腳剛走,何雨柱本來琢磨著這件事差不多也就這麽算了。
沒想到許大茂還不服氣似的,回頭咒罵道。
“傻柱!這次算你小子運氣好,你下次可千萬別落我手上了!”
何雨柱氣極反笑道。
“行啊,你來動我試試。我不怕告訴你,我剛才就是和秦寡婦在這兒整了,你又能拿我怎麽樣?你回去告訴二大爺,你不是對他,比你爹還親嗎?”
“我親你大爺!”
許大茂一聽這話,頓時就火了。
雖然何雨柱這話還真沒說錯,許大茂和二大爺臭味相投,比對他爹媽還親。
但是許大茂可忍不了。
兩人又扭打起來,只不過許大茂知道打不過何雨柱,甩了兩肘子,趕緊就往外跑。
一邊跑一邊還氣不過的咒罵道。
“傻柱!你給我等著!我這就去告訴婁曉娥!”
“我tm怕你去說!”
何雨柱故作硬氣的回懟一句。
雖然說得很硬氣,但是心裡還是有點心虛,趕緊在屋子裡收拾一下,把藏起來的糧票和錢都帶走了,這才趕著往四合院裡趕去。
他擔心許大茂真的回去和他媳婦兒告狀。
雖然婁曉娥平時挺精明的,有意無意總是點他一句,應該也知道他和秦淮茹的事。
不過自家人知道歸知道,這要是別人跑過來吹耳旁風,這件事就不是這麽個說法了。
何雨柱心知情況不對,趕著往家裡跑。
沒想到這匆匆忙忙的跑回家裡,屋裡竟然還沒人。
他趕著跑到了後院,這才在婁家見到人。
自己這胖媳婦兒這會兒正在娘家睡午覺,她爸媽正在屋裡看書下棋,小日子正過得很悠哉。
何雨柱慌慌忙忙的跑過去,一看到這狀況,一時之間還有點懵。
反倒是婁曉娥她爸好奇的問了一句。
“雨柱,今天這麽早就下班了?”
“沒,下午還有一趟。曉娥在屋裡嗎?”
“那兒呢,躺椅上面。”
何雨柱其實早就看見婁曉娥坐在躺椅上,手裡拿著一把蒲扇已經睡著了。
不過婁曉娥她爸這麽問一句,何雨柱自然得找點話來說。
現在看情況,好像許大茂沒有回來告狀,何雨柱便也沒有打擾自己老丈人一家,簡單的客套兩句又找了借口回了前院。
他趕到自己家裡,正琢磨著把自己這些零零散散的糧票找個地方先放著。
沒想到這邊他還沒找到地方,一抬頭突然看見秦淮茹抱著小槐花在院子裡走來走去。
不得不說,這小寡婦的心理素質確實不錯。
明明剛才還被嚇得褲衩子都跑掉了,這會兒竟然還有心思,優哉遊哉的抱著孩子曬太陽。
何雨柱笑了笑,索性招呼一句。
“嘿!秦寡婦!”
“……”秦淮茹一聽是他,頓時俏臉兒一白,連話都不說一句。
不過她對之前的事,多多少少還是有點擔心,便走了過來,皺眉道。
“你……你回來了?”
“是啊,可不是回來了嗎?”
“那……許大茂怎麽說的?”
“那孫子能說什麽?看得見摸不著就擱那兒流口水唄。反正人也跑了,他又沒抓到現形,還能說什麽?”
“……”
秦淮茹美眸一翻,沒好氣的甩給他一記白眼,嗔惱道。
“我怎麽以前沒發現你這麽吊兒郎當的?”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
何雨柱隨口玩笑一句。
秦淮茹看他一臉輕松的樣子,就知道這次的事應該是擺平了。
既然沒事了,她抱著小槐花就打算離開。
沒想到何雨柱卻拉了她一下。
“你跟我進屋來。”
“你瘋了?”秦淮茹柳眉一凝,還以為他又來了心思。
何雨柱笑道。
“你想什麽呢?一天整兩回也差不多了,你以為我跟你一樣,一天到晚沒有男人就想得慌?”
“……”
秦淮茹幽幽的看了他一眼,真是話都不想和他說。
不過仔細想想,還是問了一句。
“你到底想幹嘛?”
“這些糧票和零錢,你拿回去存著。我看我過幾天再去租個房子,我們換個地方。”
“你等著我跟你換地方。”
秦淮茹想也不想的就嗔了他一眼,說什麽也不樂意了。
何雨柱也不多勸,只是笑裡藏刀的威脅道。
“那可由不得你了,秦寡婦,你不讓我舒坦,那這事兒可就不好辦了。”
“……”
果不其然,此話一出,秦淮茹頓時就沒話說了。
何雨柱趁機湊到了她身後,順手在她屁股上甩了兩巴掌,得意一笑。
這一下,真是嚇得讓秦淮茹一激靈,趕緊四處看了一眼,驚道。
“你瘋啦?!”
“沒事兒,現在是上班時間,院兒裡應該沒人。”
“我發現你的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
“那可不,我要是膽子不大,能嘗到你這個小寡婦的甜頭?”
眼看著何雨柱這吊兒郎當的樣子,秦淮茹真是連話都懶得說,抱著小槐花就走了。
…………
小巷子的風波就這麽悄無聲息的結束了。
何雨柱也沒來得及多想,把糧票放好之後,轉頭就去了鋼廠食堂。
雖然和小寡婦偷了葷,但是上班還是要正常上。
許大茂那孫子不聲不響的,這陰招還不少,不知道以後會不會來找茬。
何雨柱一邊做飯,一邊琢磨著和許大茂的梁子,尋思著千萬不要落下把柄在他手裡。
要不然以許大茂的性格,非得又鬧得不可開交。
這邊他正尋思著以後一定要小心一點,沒想到剛到食堂後廚正準備收拾菜呢,一個簸箕後面突然竄出來一個人影。
何雨柱順手抄起案板上的擀麵杖,就要打過去。
沒想到仔細一瞧,這分明是一個小孩兒,再看他那身灰藍布的衣衫,不正是秦淮茹的兒子棒梗嗎?
何雨柱愣了一下,氣極反笑道。
“嘿!你小子還挺精啊,敢來食堂偷嘴?”
“……”
棒梗也不說話,頭也不回的就溜了。
明明前兩天還帶著這小子去打架,沒想到這小子還不認人。
何雨柱搖了搖頭,正覺好笑。
沒想到棒梗跑到後廚門口,正好撞到了一個人。
何雨柱轉頭看了一眼,沒想到來的人還是許大茂。
正所謂仇人相見分為眼紅。
何雨柱拎起擀麵杖就想上去動手,許大茂也沒想到會在這兒遇到何雨柱。
畢竟現在不是飯點,這食堂後廚連打飯的大媽都沒來,沒想到何雨柱這個掌杓的廚子竟然還來得這麽積極。
何雨柱當先質問道。
“許大茂,你來食堂後廚幹什麽?”
“我得意,你管我來幹什麽。”
“你看我管不管。”
要是別的地方也就罷了,偏偏這食堂後廚的事兒,他還真能管。
許大茂顯然也知道在這後廚很多事都說不清,雖然這後廚很多人都能進來,但是能進來是一回事,別人管不管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要是何雨柱反咬一口,說是許大茂偷了食堂的醬油陳醋,那這事兒就難辦了。
許大茂顯然也知道這些事說不清,看了何雨柱一眼,直接轉身就走了。
何雨柱也沒去找茬,把擀麵杖往案板上一放,自顧自的就舀了兩大瓢棒子面兒,開始做起飯來。
他這邊把食堂的飯菜都做好了,便收拾著東西,提前下了班,趕著回去到婁曉娥她們家裡做飯。
畢竟自己老丈人前兩天買了十斤肉,這幾天夥食開得那是相當好。
他可沒心思在試探吃什麽炒白菜。
正當他晃晃悠悠的走出鋼廠打算回去的時候,路過一片空地,突然聞見一陣若有若無的肉香味。
他本來就是當廚子的,對這味道還挺敏感,稍微聞了聞,心裡就有數了。
“雞肉味?這地方空蕩蕩的,誰家在這兒吃雞啊?”
他好奇的聞著味四處看了一眼,最後往幾個排水管道裡面看見了一個小孩兒貓在裡面,正躲著吃什麽東西。
何雨柱打眼一看,這不是秦淮茹的兒子棒梗嗎?
何雨柱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過了一會兒,突然眉頭一挑,心中暗暗一驚。
“棒梗偷雞?!這小子沒這麽貪嘴吧,我今天剛和許大茂杠上,他還趕著跑過來送助攻?”
何雨柱試著喊了一句。
“棒梗!”
“……”
“棒梗,你小子是不是偷雞吃!”
“……”
棒梗這下回頭看了何雨柱一眼,那一嘴兒油的樣子,看樣子已經吃了一會兒了。
何雨柱一看這架勢,心頭暗道一句不妙。
這事兒可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