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秦淮茹本來氣衝衝的回頭要發火。
沒想到一回頭就看到何雨柱,頓時讓得她愣是把滿心的怨氣都給壓了下去。
她把頭上的抹布拿下來,委屈的側過臉去。
何雨柱看著她跟個委屈小媳婦兒似的,直接走過去,拉著她就往外面走。
秦淮茹不服氣道。
“你……你給我松開!”
何雨柱非但沒有松手,反而冷笑道。
“你再跟我扭一下試試?我現在就收拾你,你信不信?”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秦淮茹雖然心裡委屈,但也拿不準何雨柱到底是什麽心思,只能委屈的跟著他走出了鋼廠。
幸好這個時候,正好是中午食堂飯點,廠裡四下都沒什麽人。
何雨柱拉著秦淮茹,一路上也沒什麽人看見。
何雨柱輕車熟路的領著秦淮茹去了他的秘密基地。
秦淮茹一看要進了那巷子,說什麽也不樂意,就差在地上撒潑打滾了。
何雨柱見她鬧得這麽厲害,不由得皺眉道。
“你什麽意思?”
秦淮茹側過臉去,委屈巴巴的說道。
“不想跟你好了。”
“不想跟我好,你去跟別的男人眉來眼去的?”
“我樂意。”
“好好好,你樂意,我讓你樂意!”
何雨柱昨天帶著棒梗去了前門大街,不知道秦淮茹被賈張氏劈頭蓋臉的罵了一頓,鬧得整個院子人盡皆知的事。
回到家裡之後,婁曉娥雖然和他鬧了別扭,但正好老丈人突然想改善夥食,一家人美美的吃了一頓好的。
這麽一來二去,鬧到最後婁曉娥都沒跟他提一句秦淮茹被她婆婆罵了的事。
何雨柱還以為秦淮茹現在跟他鬧脾氣是找不自在,不由得心中竄起一股無名火,連拖帶拽的都要把她拉進巷子裡去。
秦淮茹說是又哭又鬧,但始終是奈何不了他,更何況她也不敢真的把動靜鬧得太大。
最後還是被何雨柱拖進了巷子裡,只不過還是不樂意道。
“何雨柱!你別跟我犯混,從今以後我倆兒各過各的!我秦淮茹絕對不會再依你!”
“你說不依就不依?”
何雨柱冷笑一聲,霸道的把她打飯的茶缸子搶了過來,解開茶杯蓋子看了一眼。
茶缸子裡面就兩個棒子面窩頭,屬於是正常夥食。
看樣子她剛才妖裡妖氣的也沒要到什麽好的。
秦淮茹見他查自己的飯盒,頓時氣急道。
“你還給我!”
“還什麽還?我吃你兩個窩頭,好收拾你。”
“你!你怎麽這麽渾啊!”
“我渾?老子一會兒還要收拾你。”
何雨柱匪氣十足的把茶缸子往窗台上一放,回頭看了秦淮茹一眼。
秦淮茹說是這不樂意那不樂意,但是真被他逼到了這屋裡,終究還是沒了脾氣,一副可憐巴巴的小寡婦模樣。
何雨柱看著她這副樣子,說是要收拾她,不過快要動手的時候,他又捏著秦淮茹的下巴,皺眉道。
“你今天怎麽對我意見這麽大?”
“……”
“秦寡婦,我對你如何,你也清楚。我給你吃給你穿,還給幫你帶孩子,已經很仗義了吧,你還要跟我鬧?”
“何雨柱,你少跟我在這兒犯混!你什麽時候給我吃給我穿了?你什麽時候幫過我了?”
“秦淮茹,你是不是不講理?”
“我就是不講理又怎麽了?”
“好好好,我還專治不講理。”
何雨柱乾脆也懶得廢話直接抱住秦淮茹,不由分說就要動手。
秦淮茹氣得美眸含淚,說是一陣甩胳膊蹬腿兒的不樂意,卻始終敵不過何雨柱這麽個大男人。
兩人鬧了一陣子,最終還是被何雨柱得了好。
別說,何雨柱這體力是真的不差。
秦淮茹本來一副委屈得很的樣子,結果還沒等她多幽怨一會兒,愣是被整得嗷嗷直叫喚。
兩人這麽鬧了一場。
秦淮茹俏臉緋紅的還是爬起來就要走。
何雨柱見狀,一把將她拉到懷裡,皺眉道。
“怎麽個意思?你是不是還要跟我鬧?”
“我不該?”
秦淮茹一聽這話,更委屈了。
“何雨柱!我早知道就不該依你!你看我現在像什麽樣子?”
“你像什麽樣子?你像個婊子。”
“你!!!”
秦淮茹氣得攥緊粉拳就要和他打一架。
偏偏何雨柱一點兒也不心虛,直接攥著她的手腕,冷笑道。
“說你一句婊子,你還不樂意了?那你剛才在食堂笑給誰看呢?笑給許大茂看還是笑給李副廠長看?”
“我……我樂意笑給誰看就笑給誰看,你管得著嗎?”
“我是管不著,反正我只是想弄你,從今以後,老子每天都要弄你。”
“……”
聽著何雨柱匪氣十足的話,秦淮茹說是滿心委屈,一時卻又無言以對。
她其實很想找何雨柱哭訴心中的不安和憤懣,只不過又不太好開口。
畢竟何雨柱現在已經和婁曉娥結婚了,她現在攪在這兒,沒名沒分又算什麽個意思?
再加上昨天賈張氏還劈頭蓋臉的罵了她一頓,她現在是真的想對何雨柱敬而遠之。
只不過何雨柱顯然和她沒有這個默契。
他霸道的把秦淮茹抱在懷裡,一隻粗糙的大手不時變化花樣,看起來相當樂在其中。
秦淮茹說是不樂意,但是她這個年紀的俏寡婦,哪兒吃得了這一套,一下子就沒了脾氣。
兩人膩味了一會兒。
秦淮茹終於還是忍不住情緒,看著他問道。
“我問你,我現在算什麽?”
“我管你算什麽。”
“你好好說話!”秦淮茹秀眉微蹙,俏臉一沉。
何雨柱一看她這架勢,就知道她這是要名分了。
雖然他不知道昨天秦淮茹被賈張氏罵了的事,但是對於要名分這件事,他倒是早有準備的。
他不聲不響的抱著秦淮茹稍微挪了個身,說道。
“秦寡婦,你覺得你配和我要名分嗎?”
“我憑什麽不配?!”
“你還有臉問憑什麽?就你天天在廠裡拋媚眼,笑嘻嘻的和那些工人打情罵俏,你現在還來找我要名分?我一天整你兩回,你還得謝謝我。”
他一如既往的吊兒郎當,但是這話落在秦淮茹耳朵裡卻讓她直接炸了毛,當即爬了起來,指著他的鼻子罵道。
“何雨柱,你什麽意思?你有本事就把話給說清楚了!”
“你說我是什麽意思?”
“何雨柱!你這個沒良心的狗東西!我今天才算是把你看白了!你這個假老實!”
“我沒良心?我怎麽就沒良心了,這不是你自找的嗎?”
“什麽叫我自找的?”
“我讓你到處和別的男人打情罵俏了?”
“我什麽時候和別的男人打情罵俏了?你給我把話說清楚!”
秦淮茹氣得一陣抓狂。
這要不是這個巷子比較偏僻,根本就沒什麽人來往,就她這麽個鬧法,何雨柱還真有點心虛。
何雨柱看著秦淮茹披頭散發的樣子,也不吭聲。
反倒是秦淮茹鬧了一陣子,自己就沒了脾氣,起身就要走。
見她要走了,何雨柱這才拉著她回來。
秦淮茹把胳膊一甩,冷著臉一言不發。
何雨柱也不吭聲,只是抱著她往炕上推。
兩人鬧著鬧著,最後攪在了一起。
何雨柱抱著她嘴兒了兩下,說是一副拔x無情的渣男做派,但也沒忘了說幾句場面話。
“秦寡婦,我跟你明說了吧,只要你以後看好你這褲襠,我可以考慮包你吃穿,讓你當我一房姨太。”
“哼!何雨柱虧你這喪良心的東西還有臉說出這種話,就你還包姨太?老娘怕是丟不起這個人!”
“沒事,我倒是無所謂,你要去找別的男人,你自己隨便去找。反正我想弄你的時候,你自己乖乖的過來躺好就行。”
“……”
此話一出,饒是秦淮茹不由得恨了何雨柱一眼,咬牙恨道。
“行,何雨柱,我今天算是見識了!”
“這算什麽見識了?我今天倒是要讓你開開眼,來,抬腿。”
“我抬個屁!”
秦淮茹說是恨得不行,但是何雨柱哪兒是在和她商量,不聲不響的就動起手來。
秦淮茹柳眉一凝,明明上一秒還在恨何雨柱竟然這麽無恥,但是下一秒又不由得俏臉緋紅。
雖然不想承認,但是這有個男人,的確是大不一樣。
正當兩人正搞得熱火的時候。
突然聽著窗戶邊“咣當”一聲。
何雨柱先前隨手把秦淮茹裝著窩頭的茶缸子放在窗邊,沒想到突然就被人推了下去。
一時間,不說秦淮茹,就連何雨柱都被嚇得一激靈。
這要是以前,他肯定抄起一根扁擔就衝出去罵街了。
不過這會兒他正和秦淮茹偷嘴,他也不敢聲張。
至於秦淮茹就更心虛了,下意識的就扯著炕頭上那床黑不溜秋的被子把自己裹了起來。
正當屋裡的兩人都拿不準是什麽情況的時候,那窗外的人竟然沒走,反而又推了一下,直接把窗戶推開了。
在這電光火石之間,何雨柱心裡閃過了無數的念頭。
眼下這情況,最好的結果就是遇到了一個路人,那他和秦淮茹的事兒,估計影響不大。
稍微差一點的情況,那就是遇到軋鋼廠的工人,如果正好認出他是食堂的廚子,那這事兒估計就有點麻煩了。
最差的情況,那就是遇到了四合院裡面的熟人,甭管是誰,估計都得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這三種情況,相對而言,第一種情況其實是可能性最大的。
畢竟這巷子本來就偏僻,又是一條斷頭路,平時根本就沒什麽人會進來,大概率就是一個不認識的路人而已。
正當何雨柱心中暗存僥幸的時候,那窗外突然冒出一張大方臉,只聽許大茂驚喜道。
“嘿!傻柱!你小子終於被我逮到了!”
“臥槽!”
何雨柱心中頓時十萬匹草泥馬飛奔而過。
在這電光火石之間,他想過有千萬種可能,唯獨沒有想到竟然會是許大茂找到了這裡。
要知道許大茂不聲不響的,其實暗地裡一直在找機會找回場子。
無論是之前截胡婁曉娥,還是為了秦淮茹在食堂打了他一拳,許大茂可都記得清清楚楚。
沒想到這次真讓他逮到這麽大一個機會。
這意外發生得實在是太過突然,以至於何雨柱還抱著秦淮茹的大長腿。
許大茂看得清清楚楚,冷笑一聲,譏諷道。
“行啊,傻柱,整挺好啊!”
“……”
“開門!老子今天不把你們這對狗男女送到街道辦去,我許大茂就不姓許!”
這年頭的街道辦管理的范圍可大,不僅抓文明建設,還能抓城市流竄人員。
像是偷東西的,一般就是報保衛科。
如果是街坊鄰居有什麽矛盾的,一般就是找街道辦。
這次許大茂壓根都沒想著去找什麽一大爺二大爺,直接就要一棒子把何雨柱打死。
何雨柱此時也心虛的不行,一下子就沒了主意。
許大茂得意的冷笑了一聲,直接跑到門口,試著推了兩下門。
不過門已經掛了門栓,他一時半會兒也撞不開。
正當何雨柱暗道一句僥幸的時候,沒想到許大茂這孫子不知從哪兒撿了一根鐵釘,直接就從門外面把門給鎖了。
何雨柱一聽外面的響聲,好像有點不對,正打算起身去查看。
許大茂就得意的叫囂道。
“傻柱!我看你往哪兒跑!這次看老子不整死你!”
何雨柱此時也回過神來,眼看著被抓了現形,他也顧不上別的,直接回懟了一句。
“許大茂,你tm再罵一句!”
“老子就罵了,怎麽著?”
許大茂冷笑一聲,得意道。
“這門已經被我從外面鎖上了,我看你們這倆兒狗男女往哪兒跑!你們給我等著,我這就去叫人!”
說罷,徐大茂又試著拽了拽門鎖,只聽著咣當咣當的一陣響,好像還真被鎖上了。
確定鎖好之後,他甚至都沒顧得上和何雨柱打嘴仗,直接轉身就跑了。
看樣子,真的是去找人了。
到時候人一多,那這件事可就麻煩了。
何雨柱一下子有點懵,還是秦淮茹踹了他一腳,惱恨道。
“還舉著!趕緊開門啊。”
“開門?對,開門!”
他這才反應過來,趕緊放下秦淮茹的腿,跑到窗前看了一眼,見許大茂真的跑了,這才趕緊把門栓打開。
這年頭的門栓都是那種扁擔那麽寬的木頭門栓。
鎖門之後,外面則是用兩個小鐵鉤做成的門鎖。
許大茂直接拿了一顆鐵釘掛在門環上,何雨柱晃了兩下愣是打不開。
反倒是秦淮茹一邊穿褲子,一邊不忘指揮道。
“那門上邊兒有兩個鐵片,把那鐵片撬開,外面的鎖扣就掉了。”
“行啊,你還是行家?”
“老娘懶得跟你說,趕緊開門。”
“……”
一聽秦淮茹這麽說,何雨柱也回過神來,收斂了插科打諢的調調。
只不過他手上沒有現成的工具,根本沒辦法把這鐵片撬開。
情急之下,還是秦淮茹拿著她那小的鐵絲髮夾,一把推開他,嗔惱道。
“讓開!沒用的東西,你也就欺負女人的時候能耐了。”
“那還不好?男人不就是貪那點能耐嗎?”
秦淮茹美眸一翻,直接甩給他一記白眼,連話都懶得跟他說。
兩人說是情勢危急,不過秦淮茹這手段還真是不差。
她直接在門縫邊上,用髮夾挑了挑,竟然直接把掛在門環上的鐵釘給挑落了。
緊接著,秦淮茹直接把門打開,提著鞋子就要跑出去。
何雨柱這時算是智商上線,拉了她一把。
秦淮茹急道。
“你幹嘛?!”
“別走前面,翻?牆出去。”
何雨柱指了指巷尾的矮牆。
秦淮茹往巷子口看了一眼,這才想起來許大茂剛跑出去叫人了,估計現在已經帶著人走進巷子了。
她趕緊跟著何雨柱走到矮牆邊。
何雨柱別的不說,這勞力確實不錯。
他站在牆邊,稍微彎腰,雙手托著秦淮茹的腳,直接把她抬上了牆頭。
緊接著也不需要他說什麽,秦淮茹自己就翻了過去。
秦淮茹一跑,何雨柱本來也想跟著翻過去。
不過他剛想跑,突然想起來那屋裡還有他存著的糧票箱子。
一想到這裡,他只能咬牙又回到了屋裡。
正當他還在琢磨著該怎麽把這箱子帶走的時候。
巷子裡,許大茂已經帶著人鬧鬧嚷嚷的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