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提著這些個魚啊肉的回了四合院。
路過前院的時候,又碰到了三大爺。
三大爺說是先前被他甩了臉色,但是這院子裡人,對這些鄰裡鄰居的事情盯著最緊。
別說是換了件新衣服,月底漲了個工資,就是偶爾吃頓肉,這些人都能念半天,各種陰陽怪氣的打聽。
尤其是這個三大爺平時就摳搜。
這會兒,見何雨柱提著菜回來,隔著老遠就探頭探腦的望著。
見何雨柱走近了,這才換上了他標志性的笑臉,假裝笑嘻嘻的盯著他手中的袋子。
“雨柱,喲,你這是要開大席啊?趕著什麽好事兒了,這麽高興?”
“……”
何雨柱裝作沒聽見三大爺在說話,直接就走進了院兒裡。
這麽接連無視三大爺打的招呼,氣得三大爺臉都黑。
他教書這麽多年,怕也沒見過何雨柱這麽沒規矩的人。
只不過,如果他知道何雨柱以後的手段,或許會感慨現在何雨柱還是給他臉了。
……
何雨柱提著菜回去的時候,正好碰巧隔壁的秦淮茹的婆婆帶著小孩回來了。
賈張氏見何雨柱提著菜,一個招呼都不打,直接就往屋裡走,頓時陰陽怪氣的說道。
“嘿,走得那麽快,像是誰搶他的菜一樣!沒見過這麽摳搜的男人!”
棒梗眼尖,指著那口袋裡的魚尾巴,說道。
“魚!裡面有魚!”
“吃魚怎麽了?哪家哪戶又不是沒吃過,鄰裡鄰居的,難道他還能分我們一碗?”
賈張氏說話的時候,還特意看了何雨柱一眼,明擺著就是讓他分點過來。
沒想到何雨柱像是聽不懂似的,提著菜就進了屋,壓根沒搭理她。
氣得賈張氏領著棒梗進了屋裡。
此時秦淮茹正神情慘淡的坐在角落裡,正怔怔的發著呆。
賈張氏沒搭理她這個兒媳婦,只是喋喋不休的抱怨道。
“這傻柱真是長本事了,自己家裡大魚大肉的吃著,撿些剩菜剩飯來裝好心!”
說到這裡,賈張氏拉著棒梗,教道。
“棒梗,你記住傻柱對我們家好,是在打你媽的主意,你可不要被那一點吃的就給收買了!吃可以吃,你可千萬別以為傻柱對你有多好!他就是在惦記你媽。”
棒梗說道:“奶奶,我記住了。”
正自怨自艾的秦淮茹一聽這話,眼淚不自覺的流了下來。
她哪兒聽不出來,賈張氏是變著法說她在外面勾搭野男人,還刻意教著她的兒子盯著她。
這樣的話,她這些年已經聽過無數遍。
唯獨這一次,秦淮茹的心裡實在是痛苦得說不出話來。
誰能想到一向老實巴交的傻柱,今天竟然把她給禍害了。
……
秦淮茹家的家長裡短,並沒有影響何雨柱的心情。
他此時壓根就不在乎這院兒裡的人,在背後議論他的長短。
他現在隻想搞錢。
窩囊了大半輩子,這眼看著都快三十了還沒討到媳婦兒,他已經受夠了。
這次花了四塊七毛三買回來的一斤豬肉,還有兩條鯉魚,就是他走向成功人生的第一步。
五六十年代的豬肉,最值錢的是肥肉。
瘦肉不帶油星,解不了饞,一般買的人很少。
何雨柱本來手裡的錢就不多,只能買瘦肉多的部位。
他一開始還以為只剩下精瘦肉了,沒想到運氣好,挑了一塊後腿肉,瘦肉多,肥肉少,用來做紅燒肉最合適不過。
紅燒肉,本身賣相就很好。
肉大塊,看起來就很有食欲,尤其是這五六十年代,買肉用肉票,只能按幾兩來買。
吃肉能吃這種一坨一坨的肉,那感覺簡直是絕了。
至於鯉魚,就簡單的做一個蒸魚就行了。
其實鯉魚最好的做法,還是過一下油酥。
問題是何雨柱現在沒這個條件。
別說是他了,這院兒裡就算是一大爺那種一個月快一百塊錢工資的八級鉗工,估計也拿不出一鍋油來下油酥。
就這樣。
大概做了個安排,何雨柱便起火做菜。
很快,那紅燒肉的肉鮮味就飄蕩在了這院裡院外。
隔壁,秦淮茹家裡,是最先聞到味兒的。
這會兒賈張氏也帶著棒梗和小當在吃飯。
至於小槐花,現在還不滿一歲,正躺在繈褓裡面,由秦淮茹照看著。
就在這時,一陣肉香飄來。
棒梗使勁的聞了兩下,對賈張氏說道。
“奶奶,好香啊,傻柱他真的在偷偷吃肉。”
“我也想吃肉。”小當奶聲奶氣的說道。
賈張氏黑著臉罵道,“我平時就說,這個傻柱真的是假老實!明明買了肉,也不知道給我家送一些來,他家又不缺這一口!你看把我們家孩子饞成什麽樣了?這都是什麽人啊!”
棒梗一聽這話,也委屈的把手裡的窩窩頭一放。
賈張氏看著寶貝孫子這麽委屈,眼珠子轉了轉,出主意道。
“孫兒乖,奶奶給你出個主意。你去傻柱家裡,跟他說你要吃肉,讓他把肉給我們端過來。反正你是小孩兒,他總不至於跟你一個小孩子計較。”
“奶奶,我知道了。”
棒梗點了點頭,這樣的事情,他以前也沒少乾。
不得不說,賈張氏實在是教得好。
棒梗跑到何雨柱家門口,直接推門就走了進去。
何雨柱正在凝神看著火候,突然瞧見一個小屁孩不打招呼就跑了進來,不由得眉頭一皺,剛想說兩句,沒想到那小子直接嚷嚷道。
“傻柱,我要吃肉!我奶讓我過來端盆肉回去!”
“嘿~你小子有說法啊。”
何雨柱一下子就被氣笑了。
“你改天去銀行,你說你缺錢用,讓銀行的人給你幾百萬,就說是你奶奶讓你去的,你看人家搭理你嗎?”
“……”棒梗愣了一下。
何雨柱的反應和以前完全不一樣。
要是以前的話,何雨柱最多只是笑笑,便會把好吃好喝的都拿出來,讓他帶回家裡去。
沒想到今天何雨柱竟然還笑話起他了。
棒梗先是一愣,隨即開始耍起橫來。
“你快把肉給我!我知道你在家裡躲著吃肉!”
“嘿,我這是欠你的?”
“你……你就是欠我們家的!我奶奶說了,說你平時在廠裡拿剩飯給我們吃,就是為了勾搭我媽媽!”
“這你都知道?那你和你奶也挺聰明的。”
何雨柱笑了笑,完全沒有否認的意思,一時間還真把棒梗給整不會了。
果然這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何雨柱沒有道德,那誰都別想用道德來綁架他。
這要是換以前的傻柱,被棒梗這種小孩兒一說,估計早就臉紅心虛了,覺得特不好意思。
但是現在何雨柱非但沒有覺得不好意思,反而相當的理直氣壯。
他就是在追求秦淮茹那個小寡婦,也要讓這幾個小兔崽子知道他就是來當他們的爹的。
棒梗的世界觀遭受了巨大的衝擊,但是這小子還是貪嘴。
他一來年紀小,再者賈張氏一直慣著這幾個孩子,平時也不教他們學好。
後來這小子偷了許大茂家的雞,鬧得滿城風雨,整個院兒直接擺出了三堂會審的架勢。
何雨柱現在看著這小兔崽子,倒是一點兒沒心虛,就這麽笑著看著他。
只等著他過來伸手,就甩他兩巴掌。
賈張氏不教這小孩學好,那他這個後爸來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