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對這個給大領導當廚子的機會,很看重。
畢竟這五六十年代,有錢也不好使,關鍵還是要有人。
不說別的,就是去買菜買肉,要是手裡沒張糧票,有錢也買不到肉。
更別說,其他限量供應的高檔商品。
再過幾年,等供銷社、百貨商場開始賣冰箱、收音機、電視機了,那也是憑票供應。
要是有關系,直接買一台,轉手倒賣就能賺一筆。
這些都還僅僅只是一點兒蠅頭小利。
何雨柱一想到以後的美好未來,不由得暗暗偷樂。
正好這段時間工廠食堂不太忙,他回到食堂後廚把菜提前做好,直接甩手就回去了。
這要是以前的傻柱,只怕磨也要磨到下班再走。
現在的何雨柱可沒那麽死腦筋,反正國營廠管得也比較松,上班簽個到,剩下的時間基本上都在摸魚。
畢竟這年頭廠裡的效益也不太理想,事情本來就沒那麽多。
別說何雨柱是食堂裡的廚子,就連車間裡的工人也是三三兩兩,該翹班的就翹班,該摸魚的就摸魚。
說到底,還是經濟的大環境在這兒擺著,後來城裡養不了那麽多人,還組織過知青下鄉。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
何雨柱這邊在廠裡溜了號,轉頭就走進了胡同裡,朝著院兒裡走去。
這會兒才下午四五點鍾,正好快到飯點了。
他一路走進院子裡,正打算回屋裡,練練手藝。
別看他只是一個食堂做大鍋菜的廚子,其實他的手藝還不錯,會幾手譚家菜。
說出去也是有名有姓,有字號的。
正當他就要推門進屋的時候,突然聽見隔壁“啪”的一聲,好像是有人摔了筷子。
緊接著就傳來賈張氏尖著嗓子的聲音。
“又是棒子面兒!這清湯寡水的,一點兒油星都沒有怎麽吃啊?你是存了心要硌應我這個老太婆?還是想要餓死你這兒子?”
“媽~”棒梗也配合著喊了一聲。
秦淮茹這三個孩子,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是被她這婆家老娘給帶出來的。
秦淮茹一個寡婦,本來家庭條件就困難,這賈張氏還裹著棒梗,天天要吃好的,吃點玉米面兒就跟要了她的命似的。
一點兒都分不清狀況。
這五六十年代,賈張氏一個老太婆還能養出兩百多斤的體格,也虧秦淮茹這個兒媳婦把她養得這麽好。
賈張氏見秦淮茹悶著不說話,攛掇道。
“那傻柱最近怎麽不給我們家帶飯了?他怎麽回事啊?你一會兒去院門口瞧瞧去,他要是沒給我們帶飯,你直接讓他領你到廠裡食堂去,光明正大的管他要!”
“……”
“你別覺得不太好意思,他是食堂的廚子,平時不知道偷吃了多少油水!你為了孩子,找他要點剩菜剩飯,這是理所應當的事,你還怕什麽?大膽去要!他敢不給,我們就去廠裡鬧!一個傻柱還能把我們給欺負了?!”
“……嗯。”秦淮茹見賈張氏越說越大聲,只能點了點頭。
賈張氏一想到能吃到食堂的好的,越想,肚子裡的饞蟲越是咕嚕,乾脆把筷子一放,催促道。
“這會兒正好吃飯的時候,你現在就去廠裡看看,讓傻柱給你捎點好的,趕緊去,可別把孩子餓著了。”
秦淮茹一聽這話,顧不上別的,只能硬著頭皮出了門。
秦淮茹一出門,看著這空蕩蕩的院子,突然心中泛起一絲悲涼。
其實她現在一點兒也不想去找何雨柱。
自從昨天和他發生了那種事,秦淮茹的心裡就像是一團亂麻。
只不過家裡婆婆太過強勢,讓她連感傷的時間都沒有,也根本不敢把昨天的事說出來。
正當秦淮茹抹了抹眼淚,把袖子上的袖套摘下來,正打算去前院看看的時候。
隔壁的木門突然吱呀一聲打開了。
秦淮茹看了那門一眼,猶豫著走了過去,剛想看看是什麽情況。
沒想到何雨柱在門後,突然一把將她拉了進去,反手又把門給關上了。
一看到何雨柱,秦淮茹頓時嚇得臉都白了。
只不過今天和昨天可不一樣,賈張氏和棒梗都在隔壁吃飯,她俏臉一沉,難得的硬氣起來,反手就推開了何雨柱,咬牙道。
“你想幹什麽?!”
何雨柱毫不示弱,冷笑一聲。
“你說我想幹什麽?”
秦淮茹恨了他一眼,佯裝硬氣道。
“傻柱,你別逼我,逼急了我,大家都別好過!”
“大家?誰跟你這個小寡婦是一家?我反正是一個人吃飽,全家人都不餓。你要鬧,盡管鬧,讓院子裡的人都來看笑話。”
“你!!!”秦淮茹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她怎麽也沒想到何雨柱現在竟然這麽混蛋。
她左右是找不到什麽話說,乾脆咬牙道。
“我現在不想跟你說別的,棒梗好些天都見著油星了, 他是小孩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你幫我想想辦法。”
“他要長身體關我什麽事?棒梗又不管我叫爹,你們家的孩子,你讓我來養著,憑什麽?”
“你!你不是在食堂當廚子嗎?你在食堂撈了那麽多油水,接濟接濟我們孤兒寡母又怎麽了?”
“誰說我撈油水了?廚子做飯就能偷吃?那有錢人家裡找廚子做菜,都是吃廚子的剩菜?再者說,你孤兒寡母怎麽了?我還是個老光棍呢,你這個寡婦要不要來接濟接濟我?”
“傻柱!我發現你現在怎麽這麽渾啊!”
“我渾?那是因為我以前太蠢。”
何雨柱冷笑一聲,絲毫不讓。
一時間,氣得秦淮茹眼淚汪汪的。
該說不說,秦淮茹的確是長得好看,尤其是這哭起來,那眼淚汪汪的樣子更是惹人。
何雨柱昨天其實也挺食髓知味的。
他剛才故意把秦淮茹拉進屋裡,就是想揩油。
現在一看秦淮茹哭了,他也沒安慰一句,直接抱著她就開始親。
秦淮茹被嚇了一跳,趕緊攥緊粉拳,捶了他兩下。
何雨柱也知道分寸,這兩嘴兒下去,差不多抿出了味兒,就把秦淮茹松開了。
不等秦淮茹發難,他就拋下一句。
“想讓我幫你養孩子可以,你要不就嫁給我,我也不嫌棄你是個寡婦。要不然你不嫁也行,反正你得報答我。”
說這話的時候,何雨柱毫不掩飾的上下打量了秦淮茹一番。
那餓狼般眼神,氣得秦淮茹臉都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