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把婁曉娥背回家裡,看著這個娶來的新媳婦兒,自然免不了一陣心潮澎湃。
婁曉娥俏臉緋紅,似嬌似嗔的看了他一眼。
這年頭大都是家裡長輩安排的相親對象,根本談不上有多少感情。
相對而言,婁曉娥好歹是和他談過一段兒,勉強也算得上是自由戀愛了。
何雨柱抱著婁曉娥,問了一句。
“曉娥,你累不累?”
“累?這有什麽可累的?今天又沒做什麽事。”
“那倒也是,我們這次結婚畢竟還是挺簡單化的。”
何雨柱稍微有點感慨。
這要是正常的結婚流程,還要早上起來化新郎新娘妝,之後還要車隊巡遊,一直要鬧一上午。
婁曉娥聽他這麽問,關心道。
“你呢?你忙活了一天了,要不先歇會兒?”
“我,我倒是沒事,就辦了四五桌酒席,這有什麽好累的。”
“……”
婁曉娥有些不知道該聊什麽,便也就不說話了。
兩人這一沉默,好像莫名的有點尷尬。
這個時候都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其實也沒什麽可講究的。
何雨柱試探著抱著婁曉娥,剛打算做點什麽。
婁曉娥卻愣生生的盯著他,一時間讓他莫名的還有點兒心虛。
“怎麽了?你看著我幹什麽?”
“我還是想問問你和隔壁秦寡婦的事,你倆兒真的沒什麽?”
“……”
何雨柱尷尬一笑,莫名的有點心虛。
不過他也清楚,秦淮茹的事過去了,他現在還是和婁曉娥好好過日子,便說道。
“我和她沒什麽,都這個時候了,別說這個了。”
“那她為什麽那天會抱著孩子來找你?她好像經常來你家。”
“鄰裡鄰居的,沒事兒拿點油鹽醬醋什麽的,也不奇怪。”
“真的?”
“當然是真的。”
何雨柱睜著眼睛說瞎話,雖然心中有愧,不過這事兒的確沒什麽深究的必要。
畢竟秦淮茹那一家子的確是吃他的用他的。
這也就是他穿越過來比較早,否則再過幾十年,秦淮茹一家子都要靠著他來養活。
他和秦淮茹的那事兒,就當做是提前吃點利息。
只不過婁曉娥卻明顯心有芥蒂,一雙明眸忽閃忽閃的看著何雨柱,看得他心慌。
何雨柱實在是心虛,只能轉移話題道。
“再過個把月,我就要去大學報到了。到時候如果能不住校,我就回來住著。一方面家裡能有個照應,再者我在乾休所那邊的工作,我也不想丟了。”
婁曉娥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皺眉道。
“一邊上班一邊還要忙著學校的事,你忙得過來嗎?”
“應該問題不大。”
何雨柱雖然說得信心十足,但是這事兒確實還是有點懸。
燕京大學好歹是正兒八經的一流大學,哪怕這年頭基礎教育水平不高,但是大學應該要比小學那些加減乘除難一些。
除此之外,乾休所那邊當廚師的工作,其實他這段時間也做得不好。
因為趕著截胡婁曉娥,不讓她落入許大茂的魔爪,所以他這段時間隔三差五就請假。
這也幸虧他請假的時候,老領導都不在家。
要不然哪個領導樂意請這種隔三差五就請假的廚子,那一天天的家裡還開不開火了?
何雨柱想到這裡,不由得有點發愁。
偏偏婁曉娥現在也沒有工作。
這年頭什麽工作都要查成分,尤其是大型的國營企業,對家庭情況更是查得很嚴格。
畢竟這個時候,還有很多間諜,各大工廠都有專門的保衛科來管這些事。
婁曉娥她們家本來身份就敏感,婁曉娥自然不可能去找個正經的工作。
在原劇情中,她在許大茂家裡就一直是閑散人的狀態,每天都在家裡躺著。
不過她倒也不是吃閑飯,她家裡爸媽有錢,嫁給許大茂之後,婁曉娥家裡的錢估計有很大一部分都落在了許大茂手裡。
許大茂後來勾搭秦京茹,幫她買新衣服,哄著她當城裡的女人,肯定也是花了錢才把她哄來的。
後來又陸陸續續的找了不少女人,自然也有花錢的地方。
單憑許大茂電影放映員的工作,他哪來那麽多錢瀟灑?
何雨柱想到這裡,順口問了一句。
“對了,曉娥,你爸媽沒給你準備嫁妝?”
“什麽嫁妝?”
“就是準備點私房錢什麽的,接濟接濟咱倆兒生活之類的。”
“何雨柱,你這個時候問這些幹什麽?”
“……”
婁曉娥俏臉一沉,一雙明眸直勾勾的盯著何雨柱,一時間還把他搞得有點心虛。
這好好的結婚頭一晚上,哪有追著媳婦兒問她私房錢的道理?
何雨柱自知說錯了話, 趕緊道歉道。
“我就這麽隨口一問,你別往心裡去。你放心,往後我一定會照顧你的,錢這事兒,我是真不著急。”
“你不著急,你還問?”
“我這不是剛好想到這事兒了嗎?”
“你為什麽想到這事兒了?”
“我剛才在琢磨許大茂的事。”
“我的私房錢什麽時候和許大茂有關系了?”
婁曉娥越說越迷糊,繞得何雨柱都不好解釋。
何雨柱實在是想不出什麽好理由,乾脆抱著婁曉娥來了一嘴兒。
“你……”婁曉娥柳眉一蹙,說是還有好多話沒問,但是這下卻又不好說什麽了。
何雨柱借著微朦的光亮,看著婁曉娥。
雖然這媳婦兒不是貌若天仙,但也生得一副白生生的俏麗臉蛋兒。
說實話,何雨柱還真沒有正兒八經的結過婚。
只不過都躺在一個炕上了,這種事兒自然也不用別人來教,總是有個無師自通的道理。
何雨柱抱著婁曉娥,剛想低頭再來兩嘴兒。
沒想到隔壁突然傳來一陣小孩兒“哇哇哇”的哭聲。
一時之間,讓本來還有點迷糊的婁曉娥,突然清醒過來,皺眉道。
“誰家孩子哭了?”
何雨柱把被子一裹,不耐煩的說道。
“你管他誰家孩子哭了,咱倆兒繼續整。”
“……”
婁曉娥被嗆了一下,哭笑不得的看著眼前這躁漢子。
說是心裡還空落落的,但是兩人都走到這一步了,她自然也沒心思再想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