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是隔壁鄰居,但是何雨柱一開始還真沒通知秦淮茹。
沒想到現在這個小寡婦竟然還不請自來。
一想到之前秦淮茹和賈張氏躲在家裡,偷偷議論怎麽釣著他,何雨柱現在對秦淮茹沒有半點好感。
院子裡。
秦淮茹抱著她閨女小槐花走了過來,一抬頭看見何雨柱陰沉著臉,不由得停下了腳步。
她哪還看不出來何雨柱這分明就是不待見她。
只不過還沒等二人說兩句,何雨水就走了過來,招手示意道。
“秦姐,這邊來坐。這兒正好空出來一桌。”
“誒,好嘞。”
秦淮茹便抱著閨女,領著棒梗和小當走過去坐下。
這寡婦帶娃一拖三,直接就坐了兩條板凳,佔了半張桌子。
別說何雨柱現在辦喜酒沒收禮金,就是收她個一兩塊錢,這一家子怕是也要吃回本。
何雨柱忍不住陰陽怪氣一句。
“行啊,都來吃新鮮,這一家子大的小的,沒吃過席還是怎麽?來得這麽勤快,我還真不記得我通知了這麽多人來吃酒。”
“哥!”
何雨水一聽這話,趕緊打住。
“是我叫秦姐來的。”
“你通知的?”
何雨柱本來想說幾句風涼話,但是既然是自己這妹妹去請的客,他好歹還是忍了。
不過他這番話,還是把秦淮茹臊得一陣臉紅。
她本來就是個寡婦,平時無依無靠。
沒想到來吃個酒席,都被主人家說是不請自來,佔便宜。
一時間,氣得她真想起身就走。
偏偏棒梗和另外兩個小孩兒一上桌,就開始吃桌上的涼菜。
秦淮茹看著她這三個孩子吃得這麽開心。
索性臉色一冷,竟然還厚著臉皮讓這幾個孩子吃上了。
且不說現在都還沒開席。
就說她這桌人都沒坐齊,她就任由這幾個小孩兒隨便吃。
這哪兒吃席也沒有這規矩吧?
何雨柱看在眼裡,哪還不知道這小寡婦是在和他慪氣。
他一點兒也不虛,直接冷笑譏諷道。
“這大人小孩兒的,還真是教得好。以後等賈家那老太婆死了,你也讓你這幾個小孩去吃她的供品。”
“何雨柱!!!”
秦淮茹這下終於是忍不了了。
兩人這眼看著就要吵架。
就在這時,秦淮茹的婆婆賈張氏從院門口走了進來。
看著她那矮胖矮胖的個頭,也不知道平時吃得多好。
秦淮茹看見賈張氏來了,本來還氣勢洶洶的要和何雨柱吵架,這下也不聲不響的坐了回去。
她知道她這婆婆的嗓門大,說話又毒。
這要是真吵起來,只怕何雨柱這喜酒就別辦了。
何雨柱見秦淮茹主動退讓,他自然也不好追著這小寡婦罵,便也轉身回家去換衣服了。
他前腳剛走。
賈張氏就走了過來,徑直抱著自己那寶貝孫子棒梗,招呼道。
“誒,乖孫子,來給奶奶吃一口。”
看樣子,這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總共擺了五桌酒席,這其他幾桌都沒動,就秦淮茹和賈張氏帶著孩子先吃上了。
賈張氏也沒覺得這有什麽不對,反而和秦淮茹說起風涼話。
“你看看,我就說這傻柱是個假老實,這小子背地裡多精啊。你看他平時不聲不響的,這還和這婁家的姑娘搞上了。你說說,這一點兒動靜都沒有,也不知道是不是傻柱把人家姑娘給禍害了,這催著辦了這麽個酒。”
“……”
“這人啊,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
面對賈張氏的陰險揣測,秦淮茹一直沒吭聲,只是不聲不響抱著女兒小槐花,瞧著還有點兒落寞。
不管這院兒裡的七大姑八大姨怎麽揣測,怎麽說壞話。
何雨柱和婁曉娥的婚事還是順順利利的舉行了。
五六十年代,一般尋常老百姓的結婚酒,沒有那麽多繁瑣的禮儀流程。
簡單的來說就兩個流程。
一個是新郎和新娘挨桌敬酒。
再有就是吃飯上頭碗的時候,會有一個德高望重的人客串司儀,幫忙吼兩嗓子。
具體的內容,大概就是“各位來賓,各位親朋,歡迎各位蒞臨何府,參加何家少爺何雨柱和婁家小姐婁曉娥的婚禮……”
總之就是幾句吉利話,大概介紹一下今天吃酒是為了什麽,算是一個慶祝的流程。
之後大家繼續吃酒,吃完就完了。
如果結婚的兩家有外甥侄女,這樣年輕的親戚朋友的,可能還會鬧個洞房。
不過何雨柱和婁曉娥家裡都沒什麽親戚,所以這個流程就略過了。
一場結婚酒辦完。
院子裡來參加婚禮的街坊鄰居三三兩兩的都走了。
只剩下幾張一片狼藉的空桌子。
說是一片狼藉,但是這年頭吃酒席不存在剩菜的,連湯湯水水都會被人打包帶走。
所以其實也沒什麽好收拾的。
何雨柱四處轉了轉,隨手撿起地上的空酒瓶,晃了晃。
好家夥,連一滴酒都沒有了。
怪不得都說酒是糧食精,這年頭買點酒可不容易,沒想到這些個街坊鄰居也知道這是好東西。
不過這酒,他其實也買得少。
一共就買了兩瓶玻璃瓶裝的紅星二鍋頭。
他就剛才和婁曉娥挨桌敬酒的時候,喝了一點,剩下的全都被院裡的幾個老頭喝了。
想想還有點可惜。
畢竟這白酒可不便宜,這麽一瓶白酒就是一塊六,差不多能頂一斤豬肉了。
何雨柱正一邊閑逛,一邊收拾桌椅板凳。
就在這時,婁曉娥她爸和她媽走了出來,招呼道。
“雨柱,你別收拾了,我們來收拾就行了。”
“沒事兒,就幾張桌子,幾根板凳。”
“今天是你結婚的大喜日子,哪有讓你這個新郎官收拾這些鍋碗瓢盆的道理。你趕緊把東西放下。”
婁曉娥她爸也附和道。
“曉娥還在家裡坐著,你趕緊把她背回去。雖然大家都是一個院兒的,這次喜酒也辦得比較簡單,但是這媳婦兒你總得背回去吧?”
“……”
何雨柱一聽這話,這才尷尬一笑,趕緊和自己這老丈人、丈母娘點了點頭,轉頭就進了屋裡。
何雨水還和婁曉娥,在屋裡聊著閑天。
何雨柱走進裡屋,便笑道。
“我來背媳婦兒了,雨水,幫你哥把你嫂子的蓋頭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