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也怪,傻柱以前什麽事都順著秦淮茹,甚至連工資都讓她去領。
但是秦淮茹還是覺得不夠,恨不得去他家裡把他家裡屋頂的瓦都給揭了。
現在何雨柱擺出一副吊兒郎當的渣男做派,反倒是把秦淮茹給馴住了。
秦淮茹也不知道是懷恨在心,還是氣不過,非得追著何雨柱要個說法。
何雨柱在林子裡走了兩步,幸虧這年頭還沒有什麽行道樹、綠化的概念。
這小樹林都是原生態的,隔三差五還有人過來砍點柴火燒,所以面積也不大。
他一路找了個方向就悶頭往前走,不知不覺就走出了樹林。
正當他眺望著遠方,琢磨著找個方向的時候。
秦淮茹追了出來,二話不說就抱著他的胳膊。
何雨柱也不在意,只是痞氣一笑道。
“對,就這麽抱著,讓大夥兒都看看我們三鋼廠的秦寡婦有多黏人。”
“你!”
秦淮茹被他這麽一說,下意識的趕緊撒手。
何雨柱趁著這機會,快步往外走。
秦淮茹這才反應過來,又氣又惱的又追了過去,只是追了兩步又不敢追得太急,只能遠遠的跟著他,像是個生了悶氣的小媳婦兒似的。
何雨柱也不搭理她,在附近逛了一圈,很快就找到了回去的路,轉頭就回到了院兒裡。
秦淮茹一看他進屋就關門,自然也不好追著去鬧,只能悻悻的回到自己家裡。
……
平時一直接濟秦淮茹家裡的傻柱,最近突然不帶飯回來了。
秦淮茹這幾天也有點心不在焉,以前哪怕傻柱不帶飯,她自己也能去工廠食堂帶回幾個不要錢的白面饅頭。
但是這幾天家裡什麽油水都沒了,一天到晚就是些清湯寡水的棒子面兒。
棒子面兒就是玉米面兒,往後八九十年代,一般都是煮來喂豬的。
那玉米是粗糧,玉米面兒吃起來肯定沒有精糧細作的白面兒來得好吃。
這麽一來,賈張氏和棒梗這婆孫二人自然是天天嚷著吃不下去,不是人過的日子,變著法的讓秦淮茹去搞點油水。
秦淮茹實在是經不住這老的小的,一天到晚的叫苦,猶豫再三還是打算去工廠想想辦法。
其實她一個寡婦又能想什麽辦法,無外乎對平時那些偷瞄她的油膩男人拋個媚眼,給個小暗示。
那些男人自然就會湊過來,到時候再讓他們買個飯,就算是節省了一頓飯錢。
秦淮茹以前對玩弄這些把戲,可謂是駕輕就熟,但是自從上次被何雨柱陰陽怪氣的譏諷一頓之後,她突然莫名其妙的覺得心虛得慌。
她總擔心自己去找別的男人的時候,何雨柱會不會像上次一樣,突然從哪兒跳出來。
一想到當時的情形,秦淮茹不由得又回想起了傻柱那冷峻的側臉,心中又泛起一絲莫名的情緒。
正當她一邊想著這些事,一邊朝著工廠食堂走去的時候。
路過大院門口的胡同口,突然看見了一個熟悉的人影。
“傻柱?”
秦淮茹心中一動。
“這些天他好像都沒去廠裡上班,他最近到底在幹什麽?”
一想到這裡,秦淮茹下意識的跟著何雨柱的背影走了過去。
等到走到近前,她這才發現何雨柱手裡提著個油紙包,看著像是包著幾貼中藥似的。
秦淮茹猶豫了一下,還是打了個招呼。
“傻柱?”
“嗯?”何雨柱回頭看了一眼,待看到是秦淮茹,眼神明顯飄了一下。
自從上次他在巷子裡把秦淮茹救了之後,他直接和秦淮茹說了以後分道揚鑣,互不相欠。
之後秦淮茹雖然一直想找他,但是他一直避著她,所以兩人這也好些天沒說過話了。
不過現在這大馬路上,秦淮茹找到他,他總不能直接甩臉色。
那樣就太刻意了。
既然是互不相欠,那像個普通朋友一樣打個招呼也很正常。
想到這裡,何雨柱嘴角一揚,帶著一抹痞氣的壞笑道。
“喲,這不是秦寡婦嗎?”
秦淮茹一聽何雨柱叫他寡婦,俏美的臉蛋兒頓時陰沉了下來,冷著臉就一把奪過他手裡提著的油紙包。
以前何雨柱每天從食堂回來就會帶一飯盒的菜飯,秦淮茹也習慣了吃他的。
沒想到這次她伸手要搶,何雨柱卻寶貝的把那油紙包一護,陰陽怪氣道。
“嘿,秦寡婦,你還挺有意思。大白天的,這大馬路上逮著個男人就搶他的東西,有你這說法嗎?”
“傻柱!你再說一句試試?”
“你都叫我傻柱了,我叫你一句寡婦又怎麽了?我是傻的,你難道就不是寡婦了?”
“你!”
秦淮茹好些天沒被這麽氣過了, 沒想到一見到何雨柱就被他氣得七竅生煙。
不過話又說回來,兩人在大馬路上打情罵俏,離兩人上班的鋼廠又近。
秦淮茹猶豫了一下,還是恨了何雨柱一眼,說道。
“你跟我過來,我找你有事。”
說罷,她便找了個小巷子,領著何雨柱走了進去。
何雨柱提著油紙包,跟在她身後,看著她那粗布褲子包裹下依舊輪廓分明的大肥腚,忍不住玩笑道。
“我說秦寡婦,你這還挺熟門熟路的。大馬路上攔著個男的就往這些巷子裡帶,我覺得你還是別在鋼廠車間裡上班兒了,換個行當,保準能賺不少錢。你這條件又好,長得盤靚條順的,又好生養……”
“你說夠了沒有!”
秦淮茹實在是聽不得他說這些風涼話,氣得真想回頭和他打一架。
這玩笑之余,兩人走到了偏僻的巷子拐角。
秦淮茹又伸手搶何雨柱手上拎著的油紙包,這次何雨柱倒是沒護著。
秦淮茹搶過那油紙包,正想問他是哪兒病了,還要去抓中藥吃。
沒想到這接過油紙包一掂量,還是溫溫熱,再一細看,那油紙包分明還散著點兒肉香。
這油紙包裡面,哪兒是什麽中藥,分明是包著一隻雞!
秦淮茹又驚又奇的看了何雨柱一眼,驚訝道。
“傻柱,你上哪兒偷雞去了?”
何雨柱被她這麽問了一句,非但沒有解釋,反而吊兒郎當的壞笑道。
“怎麽?你也想跟我一起去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