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六十年代的大城市,雖然也有公園、體育館之類的地方,但是能有那閑心出來遊玩的,畢竟還是少數。
何雨柱牽著秦淮茹的手,本來想往院兒裡走,沒想到一時心慌竟然走錯了方向,一轉頭竟然跑到了附近一個學校後面的小樹林。
這會兒正是上課的時候,四周也沒什麽人。
何雨柱正想著往哪邊走才能回去。
沒想到秦淮茹見他停下腳步,突然松開手,直接甩手就要走。
何雨柱本來還沒想到這一茬兒,一看這小寡婦連句道謝的話都沒有,頓時冷笑譏諷道。
“行啊,跟我甩臉色?怎麽著,壞了你的好事,你心裡不痛快?”
秦淮茹頓時紅了眼眶。
“什麽叫壞了我的好事?傻柱!你血口噴人!”
“血口噴人?”
何雨柱冷笑道。
“你一個寡婦跟一個男人躲在那種偏僻的巷子裡幹什麽?”
“我想走個近道,不行嗎?”
“近道,你走近道還約著個男人跟你一起走?我看你那條林蔭小道也是好久沒人走過了,是想找個男人走一走了。”
“你!!!”秦淮茹隻感覺眼前的何雨柱,簡直是無恥之極。
她實在是說不過他,氣得一甩手就要走。
只不過何雨柱卻拉住她不放手。
秦淮茹氣急道,“松手!”
“松手?”何雨柱冷笑一聲,“那哥們兒挨了一頓打還在剛才那巷子裡找你呢,怎麽,你想回去讓他卸個火?”
“……”一聽這話,秦淮茹頓時就不吭聲。
何雨柱牽著秦淮茹的手,不聲不響的在樹林裡轉了一圈。
不過他確實是沒來過這裡,這年頭又沒有地圖導航,這一時之間還真是找不到路。
正當他還在犯迷糊的時候,秦淮茹突然看了他一眼,幽幽的問道。
“你到底想幹什麽?”
“這話問的有意思,什麽叫我想幹什麽?這大白天的,你以為我跟你一樣,撅著腚溝子在那巷子裡就能整?”
秦淮茹恨了他一眼,說是氣不過,但是又有些好奇。
“……傻柱,我真的覺得你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自打我嫁過來,住在你隔壁也這麽多年了,你從來沒有說話這麽流裡流氣的,你到底是怎麽了?”
何雨柱冷笑道,“我怎麽了?我好得很。看你這意思,我不幫襯你們一家子了,就是我有病,就是我不該?”
秦淮茹秀眉一蹙,經不住惱道。
“傻柱,你至於嗎?我發現從前幾天起,你和我說話就特別的衝,好像是很恨我一樣。我有那麽遭你恨嗎?我秦淮茹哪兒對不起你了?”
“你還真說對了,你確實挺對不起我的。”
何雨柱痞氣一笑,一邊琢磨著該往哪兒走,一邊隨口說道。
“秦淮茹,我不是說的話,就我在你身上花的心思,還有平時接濟個錢啊糧的,都夠我找兩三個老婆了。我現在就跟那綠頭王八一樣,被你這麽釣著。”
“你!!!”
秦淮茹被他說得話,嗆得說不出話來。
說白了就跟相親處對象一樣。
雖然說男女朋友之間,男生請客吃飯,送點小禮物也很正常,但也要有個限度。
動不動就要送手機,送化妝品,談了個三年五年連個嘴兒都不讓親。
等最後分手了,再找一個渣男,認識還沒三天就去酒店,一晚上整七八回。
真的是,自己舍不得騎的車,別人站起來使勁蹬。
正是想到這些,何雨柱才一直冷著臉,看秦淮茹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秦淮茹自然也不傻,她哪能不明白這些道理。
眼看著何雨柱走來走去也找不到路,秦淮茹乾脆拉著他,隨便找了個地方,難得的吐露心聲道。
“你養得起我嗎?”
“什麽?”何雨柱看了秦淮茹一眼。
秦淮茹眼眶微紅,側過臉去。
“棒梗現在還小,我還有小當和小槐花要養。她倆兒是女娃要準備嫁妝,棒梗是男娃,以後還要給他準備彩禮。你要是能養得起我,我可以不在乎名聲跟你在一起,問題是你有這個本事嗎?”
這番話,任哪個男人聽了都會覺得慚愧,隻恨自己沒能耐。
偏偏何雨柱非但沒有心虛,反而痞裡痞氣的壞笑道。
“行啊,我養不起你們一家老小,那你就多找幾個男人供養你唄?”
“傻柱!你再說一句試試?你別以為我沒脾氣!”
“你當然有脾氣,你不只有脾氣,心眼兒還不少。”
“我怎麽就心眼兒不少了?”
秦淮茹氣鼓鼓的看著何雨柱,一副要他說出個所以然來的架勢。
何雨柱本來不想翻舊帳,畢竟很多事他屬於是未卜先知,提前知道了劇情,不過現在一時心直口快,他還是順口譏諷道。
“你沒心機,那你上節育環幹什麽?那玩意兒是避孕的,你一個寡婦,家裡又沒男人,你避什麽孕?”
“你……你怎麽知道?!”
秦淮茹本來還一副氣勢洶洶的架勢, 但是何雨柱一提這事兒,她瞬間氣勢一弱。
只不過她始終還是氣不過,便咬牙辯解道。
“我就是以後不想嫁人,不想給人生孩子了,行不行?”
“那你這上環也不頂事啊,上環就是避孕的,以後還能取了,你要是真不想找男人,你不是更不應該整這玩意兒嗎?”
“……你管我這麽多幹什麽?!”
“嘿,你看,一說你還急了。”
何雨柱笑了笑,眼底的戲謔之意更顯。
秦淮茹左右是說不過他,情急之下,兩眼淚汪汪的,眼看著就要哭了。
她感覺自己這麽多年以來,怕是從來沒被男人氣得這麽狼狽過。
就這幾天時間裡,她就因為何雨柱哭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偏偏何雨柱儼然一副鐵石心腸的樣子。
她這邊眼淚汪汪的,何雨柱就在旁邊沒心沒肺的笑。
秦淮茹實在是忍不了,攥緊粉拳就給他兩下,莫名的還有點打情罵俏的意思。
只不過何雨柱接下來的話,卻讓秦淮茹心頭一涼。
只聽何雨柱笑著說道。
“以後我們兩家,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大路朝天各走一邊,誰也別礙著誰,就這樣吧。”
說罷,何雨柱直接起身就要走。
秦淮茹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過了一會兒才猛然回過神來,追著過去就捶了他一下,惱恨道。
“你什麽意思!前幾天的事你就忘了?現在你想拍拍屁股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