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沒想到自己媳婦兒還玩這一招,一下子還真有點傻眼。
現在真心話也說了,肯定是瞞不住了。
眼看著婁曉娥直愣愣的看著他。
何雨柱正有點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的時候,房門外,突然傳來“砰砰砰”的敲門聲。
何雨柱趕忙借口去開門。
“誰啊?來了!”
他這門其實也沒鎖,之前秦淮茹的婆婆賈張氏鬧過一回,住在一個院兒裡的一大爺就讓何雨柱白天在家裡的時候別鎖門,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何雨柱對此倒是無所謂,反正他和秦淮茹都是去外面弄的。
倒是這家裡不鎖門,平時秦淮茹或者是老丈人過來,一推門就闖進來了,讓他和婁曉娥這個正牌媳婦兒稍微有點尷尬。
他走到門口去開了門,還以為是婁曉娥她媽又來送什麽東西了,沒想到這門一打開,外面的人還不少。
一大爺領頭,還有三大爺,許大茂,還有幾個看熱鬧的街坊鄰居。
何雨柱一看這架勢,心下暗暗挑眉。
裡屋的婁曉娥見他站在門口不吭聲,便問了一句。
“雨柱,是誰啊?”
“沒事兒,是一大爺他們。”
何雨柱衝著婁曉娥擺了擺手,示意她不用過來,隨後特意走出門,順手把門給帶上。
他看得出來這一大幫子人是無事不登三寶殿,這來勢洶洶必有緣由。
不過在表面上還是要客套一句。
“一大爺,三大爺,你們這是?”
三大爺搶先說道。
“傻柱啊,我的自行車軲轆丟了,你知道嗎?”
“什麽?車軲轆怎麽丟了?”
何雨柱故作茫然的說了一句。
這話剛說完,許大茂就指著他的鼻子罵道。
“傻柱!你少跟我裝模作樣!三大爺的車軲轆一定是你偷的!”
“嘿,許大茂,你這話說得倒是有意思,你憑什麽說是我偷了三大爺的車軲轆?你有證據嗎?”
“你還敢狡辯,三大爺家的自行車在院兒裡這麽些年了,從來沒被人偷過,今天為什麽會被人偷了車軲轆?還不是因為你蓄意報復!”
“蓄意報復?許大茂,你可別血口噴人,我蓄意報復誰了?”
“報復誰?你報復我了!”
“我報復你幹什麽?”
“你還裝!前兩天我當著院裡街坊的面,拆穿了你和秦淮茹的醜事,你肯定懷恨在心!”
“誒誒誒,許大茂,你說話注意點兒,我跟你兩哥子說幾句閑話無所謂,無憑無據的,你可別帶著別人。”
“我無憑無據?傻柱!你少跟我在這兒裝大尾巴狼!那天在巷子裡的事,你以為你能躲得過去?老子親眼看到你抱著秦淮茹的腿在拱!”
“許大茂,我抱著你大爺的腿在拱!”
何雨柱一聽許大茂提及當初在巷子裡的事,趕緊裝作氣不過,直接掄起拳頭就要動手。
他剛才還跟婁曉娥在鬥嘴,現在哪兒還敢在許大茂在他家門口說這些事。
這也幸虧這年頭沒手機,讓許大茂現在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要是有個手機,許大茂直接給拍個照片,那這件事還真麻煩了。
何雨柱心裡其實也心虛,趕緊插科打諢的要把這水給攪渾。
不過這一次畢竟是有一大爺和三大爺在場,還有幾個街坊鄰居也在。
他攥緊拳頭剛要動手,幾個街坊和一大爺就趕緊把他攔了下來,招呼道。
“傻柱,別動手,有話好好說。現在不是說閑話的時候,現在問題是三大爺的車軲轆沒了,我們必須把東西找回來。”
“這也不關我的事啊,三大爺的自行車,我見都沒見著,你們來找我算是幾個意思?”
何雨柱直喊冤屈,一時之間,倒是讓一大爺不好說什麽。
一旁的三大爺心裡著急,偏偏也不好把這髒水往他身上潑。
畢竟當初借車的人是許大茂,這兩天何雨柱又是正常上下班,壓根就沒有什麽作案的時間。
唯一一個稍微值得懷疑的點,就是何雨柱和許大茂有仇。
無論是之前在食堂打架,還是後來在院子裡吵架,兩人的仇怨都不小。
說不定何雨柱就是想要報復許大茂,看準了許大茂找三大爺借車去看電影,偷偷把他的車軲轆給拆了。
畢竟哪有人偷車隻偷車軲轆的,這分明就是對許大茂的警告和教訓。
院子裡。
一大爺和三大爺都不知道怎麽開口。
還是許大茂實在是氣不過,咬牙道。
“傻柱!行!你有本事!你敢做不敢認是吧?一個車軲轆值幾個錢啊,我還賠得起!你有本事就把車也給偷了!你看我找不找保衛科就完事兒了!”
“你去找啊,你去找你二大爺當你爹都行。”
“你他x!”
許大茂被何雨柱這麽一激,氣得挽起袖子就要動手。
幾個街坊鄰居趕緊把他也給拉著。
許大茂氣不過道。
“傻柱!你這個沒卵的玩意兒!敢做不敢認!你說,你那天是不是和秦淮茹在鋼廠旁邊的巷子裡搞!你說,當時是不是被我逮了個現形!”
“我說你大爺,許大茂,你別鬼扯了。”
“你!!!”
許大茂真是被何雨柱氣得吐血。
明明當初是鐵證如山,甚至都親眼看見了兩人的罪證。
沒想到就是棋差一招,讓秦淮茹翻了後面的圍牆給跑了,現在落得這麽一個結果。
許大茂氣得不行,偏偏還真就是沒什麽證據。
倒是何雨柱幽幽的嘲諷道。
“許大茂,你不會是想女人想瘋了吧?我看你一天到晚秦寡婦秦寡婦的念個沒完,你該不會是惦記那小寡婦吧,你這可有點不太對哦。”
“我惦記你大爺!”
“嘿,我大爺在這兒呢,一大爺三大爺都在,你惦記一個試試?”
“你他x!”
許大茂真是被何雨柱這插科打諢的嘴賤本事,氣得吐血。
一旁的一大爺和三大爺也看不下去了。
二人本來還以為許大茂氣勢洶洶的帶著他們過來,是有什麽實質性證據,結果找到何雨柱家門口,還是只能不痛不癢的罵幾句。
這讓他倆兒也不好幫著說話。
雖然許大茂和何雨柱的確是有仇,但現在壓根就沒有證據,這事兒可就難辦了。
眼看著許大茂只能無能狂怒,一大爺只能打圓場道。
“行了行了,現在情況確實就是這麽個情況。傻柱,你要是知道什麽線索就說出來,大家都是街坊,平時三大爺也挺關照你的,你也別吊兒郎當的事不關己,能幫幫忙就幫一回。”
何雨柱見一大爺都這麽說了,趕緊故作正派道。
“一大爺,這你放心,我這些輕重緩急還是拎得清的。只不過我確實不知道三大爺的車軲轆是怎麽回事,你現在帶著人過來找我,那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說啊。”
一大爺和三大爺見他都這麽說了,自然不好再說什麽,只能帶著人轉身走了。
余下許大茂走得最慢,他冷著臉恨了何雨柱一眼,心裡還是有點氣不過。
何雨柱一看許大茂那小眼神,突然追過去,小聲笑道。
“我前兩天剛和秦淮茹整了一上午,整得她尿了四五回。”
“……”
“我倆兒現在又換地方了,你叫街道辦的來抓我啊。”
“傻柱!你他x的!”
“嘿嘿~”
何雨柱賤兮兮的一笑,氣得許大茂回頭就要和他打一架。
兩人這邊剛要動手,一大爺和三大爺見狀,回頭便想要勸一句。
一大爺順口問了一句。
“怎麽了?怎麽又打起來了?”
沒想到許大茂竟然也跟著睜眼說瞎話。
“傻柱剛才跟我嘚瑟,說就是他偷了三大爺的車軲轆!”
“什麽?!”三大爺本來就急瘋了,一聽這話,趕緊回來找何雨柱的麻煩。
何雨柱一看這架勢,一臉錯愕的看著許大茂。
這一下,反倒是許大茂得意一笑,得意得不行。
他說何雨柱和秦淮茹在外面搞,的確沒有證據。
但是現在他潑髒水,一口咬定何雨柱偷了三大爺的車軲轆,何雨柱也拿不出來的證據證明自己沒偷。
這一下,許大茂還真是把這水給攪渾了。
三大爺三步並作兩步走過來,趕緊問道。
“傻柱,我那車軲轆到底是不是被你藏起來了?”
“沒有的事,三大爺,你別聽許大茂瞎扯。”
“那你剛才偷摸的跟許大茂說了什麽?”
“我……我說……”
何雨柱一下子卡殼了。
許大茂得意的冷笑一聲,等著看何雨柱的熱鬧。
這下何雨柱有點抓瞎了。
正當他有點沒辦法的時候,隔壁的秦淮茹突然探頭探腦的看了一眼,試探打開門走了出來。
她估計是早就聽到了院裡的動靜,一開始看到一大爺和三大爺都走了,覺得這事兒估計是被何雨柱敷衍過去了。
沒想到許大茂突然又說何雨柱承認了偷車軲轆的事,這才趕緊出來看看是怎麽個事兒。
許大茂本來就因為沒逮住何雨柱和秦淮茹偷晴的證據,一直在氣頭上。
這下看到秦淮茹出來,趕緊調轉火力,追問道。
“秦淮茹!你來得正好,我問你,你這幾天是不是和傻柱在外面搞!”
“……”
“傻柱剛才親口跟我說了!你別不承認!”
“……”
秦淮茹俏臉一白,不安的抓了一下衣角,心裡自然是心虛得不行。
她畢竟不是何雨柱那種沒皮沒臉的二流子,一聽許大茂這麽當面質問,她還真有點被唬住了。
幸虧何雨柱眼看著秦淮茹的眼神躲閃,趕緊幫腔道。
“許大茂!你他x的滿嘴跑火車,沒一句實在話!我什麽時候跟你說了我和秦淮茹有什麽事了?”
“你剛才跟我說的!”
“我剛才?你不是說我剛才是承認偷了三大爺的車軲轆嗎?你他x這嘴裡到底哪句話是真的,哪句話是假的!”
“……”
許大茂被何雨柱這麽一說,頓時愣了一下。
他剛才一時也是急了眼,很想和秦淮茹當面對質。
沒想到這話一說出口,一下子還把自己給架上了。
這一下,一大爺和三大爺還有那幾個街坊紛紛看向他。
尤其是三大爺明明剛才還著急忙慌的找何雨柱要說法,這下也不好意思直接逼問了。
畢竟就像何雨柱說的,你許大茂剛才還說偷車軲轆的事,這轉頭又說秦淮茹的事。
敢情剛才是擺了一下午的龍門陣還是怎麽?
正當眾人都不好說話的時候,何雨柱身後的房門打開,婁曉娥走了出來。
她看了看院裡的眾人,目光在秦淮茹臉上稍微停留了一會兒,隨後又裝作很隨意的問了一大爺一句。
“一大爺,什麽事兒啊,鬧得這麽不可開交。”
“你三大爺家的自行車軲轆被人給撬了,我尋思著就在院兒裡問問,了解一下情況。”
“車軲轆是什麽時候不見的?”
“就昨天下午那會兒, 許大茂找三大爺借了車去看電影,送回來放在三大爺家門口,還沒到下班時間,車軲轆就沒了。”
“這麽說,車軲轆是在院兒裡丟的?”
“應該是這樣。”
一大爺和三大爺都看向婁曉娥,還以為她會說出什麽線索來。
沒想到婁曉娥直接擺出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架勢。
“那跟我們家男人也沒關系啊,昨兒個下午他是六七點鍾才回來的,早就過了下班時間了,你們要是不信,我們可以一起去食堂找人問問。”
何雨柱聽到婁曉娥這麽說,不由得向她投來一記感激的目光。
這媳婦兒還真管事,好歹沒有胳膊肘往外拐。
一大爺聞言,自然也不好表現得太過於咄咄逼人,隻道。
“那……那還是算了吧。”
沒想到就在何雨柱還在一旁感慨自家這媳婦兒懂人情世故的時候,婁曉娥卻不依不饒道。
“怎麽就算了?這件事必須查清楚!一大爺,你給我帶個頭,我們去食堂問問,我們家雨柱到底每天是幾點上班幾點下班。”
“啊?”
這下輪到何雨柱傻眼了。
這事兒哪能算得那麽清楚,這要是婁曉娥知道他每天去食堂就上兩個小時的班,隨後趕著就帶著秦淮茹去瀟灑。
婁曉娥不得提著把菜刀把他剁了不可。
何雨柱這下算是明白了,敢情婁曉娥根本就不是在幫他說話,這是擺明了要借著一大爺這個鋼廠八級工的身份幫她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