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聽到何雨柱這麽問了一句,再一看婁曉娥也在場,自然也不好和何雨柱說別的,只能說正事道。
“傻柱,你能不能跟我出去一趟,我有事跟你說。”
“秦寡婦,你有事就說事,大家街坊鄰居的有什麽不好說的。你別當著我媳婦兒的面,這麽偷偷摸摸的啊,搞得像是我倆兒有什麽見不得人的關系一樣。”
“……”
此話一出,秦淮茹頓時一陣無語,就連婁曉娥也幽幽的看了何雨柱一眼。
雖然這二女心裡都跟明鏡似的,不過這話既然這麽說了,秦淮茹也不好再裝模作樣,只能試探著說道。
“棒梗又惹事了,你看你能不能想想辦法?”
“棒梗惹事?他惹什麽事了?”
“就剛才院兒門口的事。”
“你是說三大爺的自行車軲轆的事?”
“嗯。”
秦淮茹略微有些臉紅,這年頭自行車值錢,車軲轆也值不少錢。
秦淮茹過來說是找何雨柱幫忙,但是說來說去,還不是要他出錢把車軲轆給墊上嗎?
何雨柱想了想,自己手裡的這點小金庫過幾天還要去收糧票。
如果全部拿買車軲轆,這還有點耽誤事兒,便擺了擺手道。
“行了,我知道了,我先想想辦法,一會兒再來找你。”
“……那你快點拿個主意。”
秦淮茹本來還想催著他快點想個辦法,但是婁曉娥在場,她也不好撒潑打滾的和何雨柱鬧。
她這邊說完事情,轉頭就走了出去。
她前腳剛一走,婁曉娥便氣得揪著何雨柱的耳朵,冷著臉質問道。
“行啊!何雨柱,你整挺好啊!”
何雨柱趕忙訕笑道,“這不是街坊鄰居互相幫忙嗎?有什麽整不整的?”
“幫忙?她家兒子偷了雞要你幫忙,現在又要你幫忙,棒梗是你何家的種還是怎麽?她秦淮茹是你的媳婦兒?!”
“那……這話也不能這麽說,我和她挺清白的。”
“清白個屁!你倆兒清白還一天到晚一起進門一起出門?你以為我不知道你跟她在外面搞什麽把戲,我就是不願意說!你別以為我傻!我告訴你何雨柱,你最好玩得再起勁點兒,別哪天把我惹急眼了,我讓這院兒裡的人都看笑話!”
“……”
婁曉娥突然這麽大的反應,一下子把何雨柱給吼得都不敢說話了。
至於找婁曉娥借錢,幫棒梗買車軲轆,還給三大爺的事,自然也就不好再提了。
何雨柱尷尬的愣在一旁,這麽不聲不響的悶了一會兒,他突然來了一句。
“我想起來以前咱倆兒去河邊釣魚的時候不是摘了幾朵野菊花嗎?我給你泡個菊花茶,消消火氣怎麽樣?”
“我沒你那麽大的火!”
婁曉娥本來聽到他提及兩人當初談戀愛的時候一起去河邊釣魚,還有點消氣的意思。
沒想到他突然來一句要泡菊花茶,頓時氣得她一陣無名火氣。
何雨柱又不好說別的,只能尷尬一笑,不聲不響的去灶台前面生了火,燒了一鍋開水,打算給婁曉娥泡茶。
婁曉娥看著他那老實巴交的樣子,說是想饒他一回,但是又忍不住追過去,輕輕的踹了他一腳,追問道。
“整了幾回?”
“啊?”
“我問你和秦淮茹整了幾回!”
“沒……沒整過。”
“沒整個屁!姓何的,你再說一句試試?!我轉頭出了你何家的門,你看我回不回來!”
“……”
何雨柱一看這架勢,哪還顧得上燒火,趕緊起身拍了拍手,上前就要抱著這媳婦兒。
婁曉娥不耐煩的側身一躲,說是不樂意,但是何雨柱也是厚臉皮,順著杆子就往上爬,非要抱著她。
婁曉娥咬牙恨道。
“你抱著我幹什麽?”
“我這不是怕你跑了嗎?你是我媳婦兒,你跑了,我找誰當媳婦兒去?”
“哼!你還跟我裝!你還怕沒媳婦兒?那隔壁秦淮茹一天到晚都岔著腿等你呢,你還缺這點兒消遣?”
“……”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這倆兒狗男女平時背著我有多瀟灑!”
“……別生這麽大的氣了,別把肚子裡的孩子給氣著了。”
“孩子?我不要你何家的孩子!”
婁曉娥越說越氣,抬手就要捶肚子。
何雨柱哪敢讓她這麽鬧,趕緊抱著就往炕頭推。
幸虧婁曉娥現在肚子裡的孩子才三個月不到,要不然她這一陣甩胳膊蹬腿兒的撲騰,何雨柱還真控制不住。
兩人在炕頭上打了好幾個滾。
何雨柱實在是勸不住,只能抱著她一頓親,一邊親一邊不忘在她身上糅兩下。
這麽鬧著鬧著,不知不覺兩人就咣溜溜的抱在了一起。
婁曉娥上一秒還咬牙暗恨,下一秒卻又忍不住哼了幾聲。
她恨恨的看著何雨柱,咬牙道。
“姓何的,我看你也就這點兒能耐了,你有本事就別歇氣,但凡敢歇一口氣,我還爬起來罵你!”
“……”何雨柱一聽這話,自然是更加不敢松勁兒。
他在炕頭上愣生生的搗了半個來鍾頭,最後總算是讓婁曉娥先現了形。
這麽膩味一回,婁曉娥的火氣果然是消了不少。
何雨柱不聲不響的抱著她,還是不敢撒手。
倒是婁曉娥沒好氣的攥緊粉拳在他背上輕輕的捶了一下,追問道。
“我問你,你和秦寡婦整過幾回?”
“……”
“你是不是不說?你今天要是不說,我告訴你,這件事就過不去!”
“……”
何雨柱隻感覺一陣心虛。
偏偏這件事,他還真不敢說實話。
他之前雖然也旁敲側擊的試探過婁曉娥的意思,但是婁曉娥當時就沒給他好臉色。
倒是他的老丈人那邊還比較開明。
不過這也不奇怪。
婁曉娥本身就是長在紅旗下的新一代,不像婁曉娥她爸那會兒還能養幾房姨太太。
在原劇情中,婁曉娥最後從香江回來,就帶著兒子和秦淮茹吵不完的架。
鬧到最後,傻柱雖然跟秦淮茹結了婚,但是婁曉娥也一直沒撒手,三人之間的關系還是很擰巴。
何雨柱幾番猶豫,還是不敢說實話。
婁曉娥一看他這樣子,氣得翻身就要走。
何雨柱趕緊抱著她,勸道。
“別鬧了,好好過日子不行嗎?”
“過日子?過什麽日子?!老娘過不了你這糟心的日子!”
“……你這話也不能這麽說。”
“我為什麽不能這麽說?難道我還做錯了?是我讓你去搞秦淮茹的?!”
“……”何雨柱頓時尷尬的不敢吭聲。
“你說話啊!姓何的,你不是挺會說的嗎?平時在我面前裝模作樣,在外面養個女人都不會養,非要去找個寡婦!”
“……”
“寡婦好玩嗎?”
“……”
“我問你寡婦好不好玩!”
“……還行。”
何雨柱忍不住嘴賤了一句,此話一出,頓時惹得婁曉娥炸了毛。
她二話不說,攥緊粉拳又是一陣甩胳膊蹬腿兒。
何雨柱趕緊一記熊抱,不由分說就把她抱在懷裡,愣是讓她不好再撲騰。
只不過即便是不能鬧了,婁曉娥還是沒歇氣,恨恨的看了何雨柱一眼,咬牙道。
“行啊,何雨柱,你有本事,你有本事得很!我看這個家,我是待不下去了,我現在就要和你離婚!”
“……”
“你給我松手!我倆兒離婚了!”
“別鬧了,媳婦兒。”
“誰是你媳婦兒!你瀟灑得很,你還去找寡婦!你不嫌丟臉,我還丟不起這個人!”
婁曉娥越說越激動,鬧得只有那麽厲害。
何雨柱這邊還在琢磨著該勸勸她,沒想到隔壁突然傳來一陣“咚咚咚”的敲牆聲。
這聲音,何雨柱已經很熟悉了,就是以前賈張氏每天晚上都會砸牆的聲音。
很顯然婁曉娥這麽大鬧了一場,這鄰裡鄰居的賈張氏自然也聽到了這邊的動靜。
雖然前幾天賈張氏才在院子裡陰陽怪氣的把秦淮茹給罵了一頓。
但是她們自家人說自家話,自己說什麽歸說什麽,哪能讓外人這麽指著鼻子罵。
婁曉娥現在和何雨柱這麽吵,在賈張氏聽起來也覺得硌應。
何雨柱一看這架勢,心裡還有點心虛。
倒是婁曉娥一下子還來了脾氣,扯著嗓子就罵道。
“敲什麽敲!自家兒媳婦兒出去偷人不盯著,一天到晚敲門砸牆的硌應人!”
“……”
此話一出,不單是何雨柱,就連隔壁砸牆的賈張氏都被鎮住了。
誰都沒想到一直挺和氣的婁曉娥還能有這氣性。
隔壁敲牆的動靜一下子就消停了。
何雨柱一看這架勢,生怕婁曉娥再嚎兩句,趕緊抱著她一邊蛄蛹一邊勸道。
“媳婦兒,我給你賠個不是了,你別鬧了行不行?”
“我為什麽不能鬧?你能出去亂搞,我現在在家裡說兩句都不行?”
“你這話也不能這麽說。”
“我怎麽不能這麽說了?姓何的,你有本事你就摸著良心,理直氣壯的告訴你和秦淮茹是清白的,你敢嗎?”
“我當然敢了,我和她就是清清白白的鄰居關系。”
“我呸!不要臉!”
婁曉娥沒想到何雨柱這發誓賭咒的時候,說得只有那麽理直氣壯,簡直是一點兒臉都不要了。
不過也正是他這麽插科打諢,外加拚命的下勞力。
婁曉娥本來還想隔牆罵幾嗓子,但是每次剛要開口就被何雨柱頂斷了氣,一時間惹得她只能恨恨的又捶了他幾記粉拳。
兩人在炕頭上愣是沒歇氣的一直鬧到了晚上七點多。
等到何雨水回來的時候,何雨柱這才剛起身下炕,匆匆忙忙的給妹妹煮了個面,轉頭連飯都沒來得及吃又把門一關,躲在屋裡抱著婁曉娥蛄蛹起來。
何雨水隔著門隱隱聽見婁曉娥的哼哼聲,還隻當是自己這哥哥和嫂子這麽恩愛。
卻不知道何雨柱是生怕婁曉娥又爬起來指桑罵槐,鬧得這一家子都不清淨。
在他這不歇氣的搗騰之下,婁曉娥這一晚上還愣是沒機會出去再罵一句,反倒是被他整了一晚上跟一團爛肉似的,癱在炕上,連氣都出不順了。
一直到第二天下午。
婁曉娥才迷迷糊糊的醒過來,隻感覺一陣腰酸背痛。
還沒等她翻個身稍微緩緩勁兒。
只聽著“吱呀”一聲門軸輕響,何雨柱就從外面回來。
難為他昨晚伺候了婁曉娥一宿,這一大早還照常去上班。
這邊趕著下班回來,又急急忙忙的脫褲子,要上炕。
婁曉娥看著他這狗德行,沒好氣的又錘了他一下,惱恨道。
“姓何的,你真想弄死我還是怎麽?”
何雨柱笑道,“我要是不在這兒弄死你,你就要去外面弄死我了,大家都將就將就。”
“你等著老娘來將就你!”
“行,那就再整一晚上。”
何雨柱二話不說,直接又要開整。
這一下,總算是婁曉娥稍微變了臉色。
她不耐煩的推了何雨柱一眼,皺眉道。
“你有完沒完了?你真想給我整流產還是怎麽?”
“……”一聽婁曉娥說她肚子裡的孩子,何雨柱總算是消停了。
他不聲不響的抱著婁曉娥,親了一嘴兒,輕聲道。
“那你不能再鬧了,你要是再鬧,我還要收拾你。”
“什麽意思,你敢威脅我?”
“這也不是威脅不威脅的事,這些事你別到處亂說,這年頭街坊鄰居的一住就是幾十年,你也不想讓人在背後說個幾十年的是非吧?”
“為什麽不能說?我樂意聽,我還想讓這院兒裡的人,都說個幾十年呢。”
“那你願意,你讓我們的兒子也被說幾十年?”
“兒子?你還知道是你兒子?!我婁曉娥哪兒做的不好了,我給你嫁妝錢又給你生兒育女,你現在要這麽報復我?姓何的,你良心都讓狗吃了?!”
“……”
何雨柱頓時啞然,婁曉娥恨恨的看著他,追問道。
“你說話啊,你到底是怎麽個意思?”
“……這事兒畢竟都已經這樣了,再者說我也沒打算讓她進門,就是平時她家裡有點什麽事,就幫幫忙而已。。”
“什麽意思?你真的和秦淮茹搞了?!”
婁曉娥突然直愣愣的看著何雨柱。
這一下,何雨柱也傻眼了。
敢情自己這媳婦兒鬧了這麽一天一夜,壓根連她自己心裡都沒底,這完完全全是在套他的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