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的山脈中,偶爾會有幾聲鳥鳴聲,溫馨的陽光撒在樹木間,透過樹梢能隱隱間看到一道身影,在樹木間穿梭,隻留下一道黑影,便消失不見。
“嗖!”
伴隨一道腳步聲落地,那暗中的一道身影也逐漸顯化,待那人顯化真容,竟是南牧。
“這就是修士的感覺嗎!果真是不同!”南牧感歎道,他能夠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體內正無時無刻在吸收天地靈氣,那種感覺令人舒適。
這種感覺有些奇妙,說不出的一種感覺。
不過,相對於這些來說,南牧更對於如何強大己身感興趣,早知道以他現在的境界,在那遼闊的大陸上也只能算是底層,想要綻放異彩,最好的辦法就是強大自己。
然,現在他還不能走,還有一件事等著他去做。
……
這裡是位於山脈一處空地,曾是山中人們鍛造兵器之地,只不過現在少有人至,而這次南牧來到這裡,就是為了鍛造兵器。
“嘩!”
南牧從袋中找出三塊堅韌粗大的骨骼,仔細觀看正屬於當初守護七幻仙魂藤那頭白幻虎,不過,南牧將它拿出可並不是看看,要知道這頭猛獸的力量可不是一般的強,當初就連他都不得不暫避鋒芒。
可想而知,說著南牧輕輕摸著那塊骨骼,隱隱間能感覺到那其中蘊含的一些靈力,手指輕輕敲著,竟沒有聲音穿出。不過這到沒有讓南牧太過意外,整如他所說,這白幻虎定然服用了眾多的天材地寶,才能進化到如此形態,都快成為靈獸了。
南牧有些慶幸,要不是當初這白幻虎一時大意,又怎會被骨劍貫穿,他也不可能得到。
不過南牧還是有些好奇,對這頭猛獸,要知道服用過天材地寶的那些猛獸。他也曾見過,但像這樣的還是頭一回見,無論是力量還是速度都遠超同類,所以他猜測,這頭猛獸之前定然服用一種奇異靈藥,只是他不知道,甚至就連一些靈獸都很難相比較。
而且他選出這幾塊骨骼,可不是隨便拿的,當初發現的時候,那幾塊骨骼上面還流動光芒,南牧感覺有些詫異,便將它帶了回去。
想到這裡,南牧拿出一塊骨片,正是那根骨棒所遺留下來的,兩者間仔細對比,雖表面相同,但那白幻虎骨骼中蘊含著一種奇異能量,有一種莫名氣息感,更為重要的是質地也甚是堅硬,難以打破。
這就能解釋為什麽,南牧的武器會被擊破,可見堅固程度極其驚人。
不過,對於南牧來說,現在的他正好缺少一件武器,正好用這塊骨骼做一柄長劍,最為適合不過。
思緒過後,南牧旋即看著面前幾塊骨骼,微微道:“這塊太細!那個太小!”他有些猶豫不決,最終選擇中間那一塊,看著比較合適。
言語之間,南牧已經開始動手,將選好的骨骼不斷打磨著,那本是潔白如玉的骨骼在南牧的打磨下,變得更加無瑕,在陽光的照耀下有些隱約間透出光亮來。
“哧!”
半個時辰後,南牧依舊打磨著,額頭上隱隱間能看的留有汗水,南牧有些詫異,他想過這塊骨骼堅固,卻沒想到會如此堅韌,甚至短時間看不到磨掉的痕跡,但這並沒有讓南牧氣餒,反而更加賣力打磨著……
……
一個時辰後
南牧的辛苦沒有白費,骨骼的多余部分已然沒有,一柄溫和如玉的骨劍逐漸成型,它看似有些不同,但那伶俐的劍鋒在陽光的照耀下散發著無盡的寒光,讓人心驚不已。
“轟!”
南牧接過手來,向著一旁揮去,片刻間,骨劍化作一道寒光,霎時間,一棵樹被瞬間攔腰斬斷,甚是驚人。
南牧打量著手中的骨劍,對這部作品十分滿意。
不過,他還有個地方要去一趟,想到這裡,南牧的目光變得堅韌。
收起骨劍,整理好東西便向著山脈另一處走去。
……
“咚!”
山脈之中很是安靜,也有可能是因為一些別的因素,偶爾會有鷹啼聲響起,又緩緩消失。
南牧靜靜的走著,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麽,目光深邃,看起來有些嚴肅。
隨著南牧緩緩靠近這片區域,鬱鬱蔥蔥的植被,也逐漸消失殆盡,與後面顯得格外不同。
時間轉瞬即逝,早已物是人非,沒有人能改變,這是一種定數,沒人能夠改變。
這裡是一處山崖,在這裡能看到下方的的情景,幾乎是一覽無遺,都能映入眼簾,仔細觀看那是一片片廢墟,盡管多年過去,可依舊能夠看出,荒蕪!不錯,這正是南牧當年居住的村落,他來的也正是這裡。
然,南牧並沒有靠近,當年這裡爆發驚世大戰,雖以過去多年,但當初兩人留下的法則之力卻將這裡變成一處禁製,難以靠近。現在的他雖以成為修士,但那裡的留下法則雖以過去多年,但也依舊不減,讓他難以靠近那裡,方圓千裡的山峰破碎,化作齏粉,可見戰鬥之慘烈。
當初,他之所以能活下來,是因被埋在廢墟深處, 沒有被兩人戰鬥余波所影響。後來被豐年前輩所救,不過好在當時兩人的法則之力沒有沉澱,這才將他救下。
當年的那場戰鬥,堪稱絕世一戰,整片區域仿佛變成世界末日一般,星辰都在顫抖,令人顫抖不已。
後來南牧曾靠近過這裡,可還未到邊緣,就被一種無形的威壓震向後退去,震的一口鮮血噴出,每一步如山嶽一般沉重,讓人難以接近。
相對於南牧境界的氣息,與這裡的相比,簡直不值一提,雖南牧以是修士,但依舊感覺渺小。
“到底什麽境界強者才能留下?”南牧心中有些詫異道,以他的感知竟還感知不到,只有那人境界極高,以他的修為難以察覺。
“是我境界太低嗎?還是時間太長磨滅了這裡的痕跡?”南牧有些疑惑,不過現在對於他來說,努力變強才是他唯一能做的。
“鏘!”
南牧手中赫然出現,一柄斷劍,仔細打量竟然是當年襲擊南牧村落那人所遺留下來的。
“好強!”南牧感歎,這柄劍雖以成為斷劍,可殘留的氣息依舊讓他倍感壓抑,那種氣息讓人感到窒息,現在的他也只是勉強可以使用,要是這柄劍在巔峰時期,恐怕只是散發的一絲寒光,都足以磨滅他,當年的他曾見過這柄劍的威力,堪稱驚世。
“唯有變強,才是最重要。”南牧緩緩道,以他現在的實力還不足以與之抗衡,只有不斷變強才會有機會。
南牧站在山巔,向著那裡行了一禮,便轉身離去。
落日的余暉,落在他的身上注定不是孤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