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每一分的流逝,那涅槃時所帶來的霸道也是真真切切,伴隨著時間與日俱增著,不過好在憑著頑強的意志堅持著。
“呼!”
那池中的藥液依舊源源不斷進入南牧體內,能細微的察覺到藥液中蘊含的能量不斷流逝,但也依舊不可無視,反而倒有一種莫名的感覺,正在逐漸上升,這種感覺南牧早有察覺,雖有些詫異,但他深知這還不知如此。
“哢!”
驀然間,身軀某處傳出,讓的南牧一顫。
“噗!”
果然,最糟糕的情況到來了,南牧為等反應,一口鮮血噴出,臉色蒼白,嘴角鮮血不斷低落,南牧心頭一震,雖他曾想過意外的到來,卻沒想到卻如此強烈。
一時間,南牧整個身體表面,竟不斷發紅,霧氣騰騰,變得熾熱無比,與此同時,藥液也變得快速起來,瘋狂的湧入南牧體內。
旋即,那遍布全身的奇異紋路,也越發濃鬱,甚至隱隱間竟光芒乍現,與之而來的是那極為劇烈的疼痛,比之前更為強大,如挫皮磨肉,神魂抽離,非常人不可忍受,身軀也止不住顫抖。
“這才是真正的涅槃嗎!”南牧聲音微顫道,他這一刻終於明白為什麽前人都會倒在這條路上,除了非人的疼痛,還有時刻出現的意外,這也就能解釋為什麽在涅槃活下來的人極少,這種活下的幾率幾乎很少。
此時場景在外人看來,無疑是極為滲人,甚是殘酷,讓人慘不忍睹,皮膚漲紅,發絲飛舞,身軀竟也比之前龐大了許多。
“咳!”
嘴角鮮血依舊源源不斷流逝,未等思緒片刻,劇烈的疼痛感在此湧上心頭,仿佛要將他撕裂一般,仿佛間有著無數隻手,要將他拖回地獄一般,身體劇烈顫抖著,緊緊咬牙道。
如夢幻般的能量,從經脈中流動,所過之處變得膨脹,甚至出現些許破裂,體內氣息變得混亂不堪,能量在體內橫衝直撞,致使多處受損。
“呼!”
一股強烈氣息在南牧體內陡然爆發,無形的氣息帶著破空聲響起,狠狠撞在洞壁上。
“真的要失敗嗎?”南牧艱難道,他雖想過涅槃時會有些困難,卻沒想到會如此艱難,甚至可以說是舉步艱難,不過,他並不想信,拚命的保持清醒,咬牙堅持著。
“噗!”
一口鮮血夾雜著黑色物質噴出,落在地上竟帶有一絲腐蝕性,他撐不住了,整個身體浸泡在藥液之中。
眼神恍惚間,他仿佛又回到那個地方,一切都顯得那麽熟悉,可這終究是夢。
“讓你們失望了。”南牧深沉道,緩緩閉上眼睛。
然,驚人的一幕卻在此刻發生,那池中的藥液竟在這一刻全部湧入南牧體內,緊接而來的是一股令人生畏的氣息陡然爆發,磅礴的能量化作一道風旋,環繞著南牧身邊。
那七彩光芒帶著神曦,將南牧整個身軀包裹,帶給一種奇異的感覺,在那道光芒下,他那體內的經脈竟在這一刻逐漸修複,變得更加堅韌,緊接著身體表面也變得更加潔白。
堅韌的骨骼也在這一刻逐漸變得溫和無暇,煥然一新,整個人如同脫胎換骨一般,那種氣息變得格外強大,或許南牧不知道,現在他終於踏上修士之路。
他成功了,在這九死一生的涅槃下活下來,證明自己的決定是對的,從而走出一條路來。
隨著池中的藥液被吸收殆盡,那環繞在南牧身邊的風旋也逐漸消失。
“轟!”
驀然間,南牧身軀散發著光芒,化作一道金色光束衝天而起,強烈的氣息惹得天地動蕩,能量混亂,異象頻現,最後又緩緩消失。
遠處,豐年穩住身形,眼眸微眯盯著那遠處那道光芒,旋即,不由微笑道,眸中充滿感慨……
他怎會不知,那只有涅槃成功才會顯得如此異象,有異象浮現,那說明南牧他成功了,他感慨,南牧天賦異稟,早晚都會離去,這裡是留不住他,或許只有那廣闊的大陸方才是他挑戰的舞台。
……
山洞內,氣氛格外安靜,距離南牧沉睡以有半個時辰。
“嗯?……”半晌之後,伴隨著一聲輕哼,南牧身形一顫,緩緩睜開雙眼。
“我沒死!”南牧喃喃道,他緩緩起身,望著身邊,這才相信是真的。
“這!”南牧望向池中,那本是充斥著能量的藥液,在此刻卻是變得格外清澈見底,如一股清泉一般。
不過,他到很快就明白過來,這是涅槃所吸收藥液留下的,旋即他反應過來,有些驚喜道:“我沒死,難不成我成功了。”
旋即,他雙眸緊閉,體會著這股力量,隨之而來的是一股無形的氣息散發開來,眼前的一切都仿佛變得格外清晰,每一處微動,每一處聲音都仿佛變得清晰。
這是一種怎樣的力量?讓的南牧有些感歎,沉浸在這股力量其中,他的眼界仿佛也在這一刻打開,能感知到常人所看不到的,如打開新世界的大門。
無論是力量還是速度,都比以往都有了質的飛躍,那種他向往的力量,終於掌握在其中。
“成功了!”南牧不由感歎道,深吸一口氣。
他有著一股信念,即是遇到當初那都凶獸,甚至是更強,他也能更快拿下,不會耗費那麽長時間。
“那我現在算靈血境幾重?”他有些疑惑,因為他氣息能感知到有些不同,那種氣息是屬於本源上的不同,所以他有些疑惑,他以前見過跟他差不多階別的修士,只不過他現在的氣息,竟比上他們要強上許多,要知道他可是因為涅槃才踏入修士階別,竟還這般強橫,當真讓人匪夷所思。
心中思緒片刻,南牧再次雙眸緊閉,感受著體內雄厚氣息,心如平靜般,旋即,睜開雙眼,喃喃道:“應是靈血境一重巔峰。”
雖有些驚喜,但他也同樣深知,現在的他雖進入修士階段,但在那修士界也只能算是底層,所以他只能努力變強。
不過,在離去前他還要做些準備,畢竟那裡可不會像凡人界那麽容易,稍有不慎就會萬劫不複,甚至是怎麽死的都不知道,所以他他還是要準備點比較好。
想到這裡,南牧從袋中找出一件白袍穿上,整理好衣物,變向著洞外走去。
陽光明媚,現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溫馨,南牧微笑著,因為他的人生才剛剛開始,在這條路上又添上幾分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