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我是好人,這位悲天憫人的小姐姐願意相信嗎!我一覺醒來發現這不是我原來的世界,我於是立馬明白我是這個世界的天外來客!我想搞明白這個世界是什麽朝代!什麽地方!搞明白後我馬上就走!”陳橋叩門的聲音越來越急了,他是從後院翻進來的,要是那幫護院敲門從正門進來抓他,豈不是馬上沒地方跑了,這是最後的救命稻草了。
“這位美麗的動人的性感的小姐姐,我在對面那宅子問路,那裡的人非要打死我!求您發發善心讓我躲一下,我真不是壞人!”陳橋越說越急,因為在沒有一點聲音的夜晚裡,陳橋的聽覺非常靈敏,他已經聽到有遠處正門那邊有窸窸窣窣幾十號人跑動的聲音了!
隨著門吱呀一聲打開了,陳橋立馬熟練的把煙往腳下就是一丟一踩,“多謝小姐姐救命之恩!”說完立馬就是不管不顧的往床底衝!
“你躲房間左邊靠牆的衣櫃裡,我床底塞不下你。”
眼前黑燈瞎火,陳橋也看不清人和物,只能模模糊糊看到一張像床的黑影,才想著趕快躲進去。陳橋立馬往左邊的衣櫃裡小心挪移,隨著衣櫃門的關上,門外終於響起了敲門聲。
“小姐,您有聽到什麽動靜嗎?剛剛仆役那兒住的府邸有人闖入鬧事,最後居然不要命的爬樹,還跳了下去,逃進了小姐住的院子,老奴擔心小姐安危立馬趕了過來。”一名穿著勁衣的老者在屋外對小姐喊著話。
門再一次吱呀打開了,神秘女子將老者迎了進來。
藏在衣櫃的陳橋心頓時懸到了嗓子眼,這下是生是死全憑這小妞一句話了,按理來說陳橋這可是私闖民宅加調戲未成年少女,警察叔叔都沒法給他洗。
“我剛剛確實聽到那賊人從樹上掉下來的摔落聲,不過這兒暫時沒什麽動靜,你們今夜在院子裡守著夜,多注意我這偏殿附近,如果傳出來動靜就立馬進來。”神秘女子對老者一邊說話一邊伸出了手掌。
那小姐的聲音在陳橋心裡聽的是感慨萬千,陳橋心裡明白自己是終於得救了,但這姑娘說的一番話也是防了陳橋一手,這讓陳橋對這個世界的女性有了全新的認識。
“是老奴叨擾小姐清淨了,老奴現在就帶著十幾名護院在院中守夜。有動靜隻管吱會老奴和護院們。”老奴提燈盯著腳下陳橋剛剛丟的萬寶路煙,看著小姐伸出來的小手,眯了眯眼睛,似有殺心在不斷跳動,要知道自家小姐可是做不出這種猛踩艾條的這般粗魯行徑的。
“有勞汪管家了。”小姐固執的伸著手,眼神卻在示意老者退下。
“遵小姐意思。”老者拱手一拜,明確小姐意思之後遞給小姐一個小藥包,附耳小聲對小姐說道“此物是北漠的毒物斷命散,撒出去不到半柱香就會七竅流血而斃命,老奴知小姐心善,但防人之心不可無。”
小姐沉默著接下了這包藥散,默認了賊人就在屋內,老奴眼皮猛的就是一跳,這自家未出閣的大小姐在搞什麽!
送走了汪管家,隨著小姐將門再次關上。
“出來吧,天外來客公子。”小姐訕笑了兩下。
陳橋在櫃子裡有點無語,心想怎麽聽這小姐姐的聲音感覺像個樂子人,但還是打開櫃子蹦了出來,摸出zippo打火機打出火光,坐到了桌旁,順勢還點燃了桌子上的煤油燈。
“這是何物,怎麽能隨時隨地不停的造出火光?火折子不是一次性的嗎?”小姐摸了摸自己的頭髮,很不理解這種神奇的控火戲法。
陳橋可不管這些,惡趣味上來,拿出萬寶路抽出一根煙,隨後就是耍了一套zippo的點煙的帥氣雜技,美美的抽了起來,直接進行一個撩妹:“美麗的,善良的小姐,不知道該怎麽稱呼你,我的天使!”
“我叫蘇媚媚,哇唔,這也太眼花繚亂了吧!”蘇媚媚看著在陳橋手裡紛飛的火焰仿佛移不開眼睛了,星星眼都要給晃出來了。
“蘇小姐,在下陳橋,我來自一個很美麗的世界,不知道你這個世界是什麽樣的,或者說是什麽朝代,這裡是什麽地方!”陳橋一直是一個壓抑的人,平時給人上課一直端著,現在跑到一個陌生的地方,完全釋放了自我,同時還帥氣的吐了口煙圈。
蘇媚媚給煙圈嗆了一下,“你們那的人怎麽抽艾草做的長條熏香,而且這味道像是胳肢窩一樣,難聞死了!”
陳橋懵了一下,好像確實不該在女性面前抽煙,但自己又挺想拿zippo來秀一下自己的裝逼技術,趕緊把煙給熄滅下來又裝進了萬寶路盒子裡,心想這玩意真是越抽越少,還是省著點。
天上的月光照拂著兩顆陌生世界的靈魂,思維的衝擊在這一刻初見雛形。
“你這衣服挺..挺別致的。”蘇媚媚的桃花眼微微眯了眯,似乎很好奇陳橋這身奇怪的穿搭,燭火下的陳橋,好像有著某種神秘的吸引力。
“按你們的說法,我應該算是那個世界裡最頂級學堂的夫子,這身衣服是我們那最正式的授課服,是不是我穿著看起來很英俊?”陳橋笑著將西裝的外套扯了扯,心想果然女性還是對穿著有著趨之若鶩的探究欲。
“呵呵!”蘇媚媚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蘇媚媚捏在手心裡的小藥包松了松,心裡明白這個人有可能不是壞人而大概率真是什麽天外來客,但絕對不是什麽教書先生,哪有教書先生是這樣輕佻的。
“你別不信,我還真是教書先生,我看你們這個世界的建築像是博物館裡見過的舊唐風格,我不如給你講講三省六部制度...”陳橋本身就是教歷史沿革的老師,一路上看著這些近在眼前的輝煌建築,不經心潮澎湃,直接發表著自己對舊唐的見解。
隨著陳橋滔滔不絕的講了半個時辰,蘇媚媚雖然有些奇怪名詞聽不太明白,但眉頭就一直沒松開過,心裡隻覺得如果那個世界如果真的存在,那裡人的膽子都這麽大嗎,腦袋沒個百八十個,可能還真不夠砍!
他所說的那些制度更是直指集權的本質,心想這人跟自己父親和兄長們恐怕都不能理解!
蘇媚媚也從剛開始的好奇到震撼最後變成無聊,心裡更是對這些亂七八糟的吏部戶部禮部更是一個字也不想聽了!
“打住,我不想聽你念這些天書了,你對這個世界想了解什麽,你直接問我吧,我對你那個世界的那些九寺五監三省六部是真的一點興趣都沒有!”蘇媚媚眉頭都快皺成川字了,心想可不能再讓這人念叨下去了,自己家爹爹和弟弟天天給自己講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已經夠心煩了,這個人講的比爹爹和弟弟更無聊,那些奇奇怪怪的詞組合聽起來就好像說的是天書一樣!
“這裡真是唐朝嗎?還有就是有皇帝嗎?用的是什麽樣的制度,制度就是你們的官員是哪些?分別是幹什麽的?還有就是你們這個府邸附近的街道怎麽這麽氣派!蘇美人的家中是幹什麽的?”陳橋一瞬間就是倒豆子一樣的連珠炮,絲毫不在意蘇媚媚想不想回答。
“.....”
“這裡是偲朝,你說的制度我倒是不知道,我們的當今天子乃劉姓,我可不敢直呼天子名諱,
但是呢,官員我倒是沒什麽印象,不過,朝裡我倒是知道有文定侯,武安侯兩大頂天立地就像神明一樣輔佐天子的官員。
至於我這裡為什麽這麽氣派?
哼哼,你現在身處的府邸可就是武安侯最寶貝的千金蘇媚媚的私人府邸!”蘇媚媚邊說嘴角邊微微上翹,這一幕落在陳橋的眼裡,陳橋似乎看出了點女版歪嘴龍王的味道。
陳橋眉頭微微一挑,在尊君抑臣的時代,臣子有這麽大名氣,這兩位恐怕很難善終,不對,應該是百分百要被清算,等等,她剛剛說什麽,她是武安侯的女兒!
“好香的一碗軟飯!不知道眼前的這位美麗的小姐, 您還招隨從嗎!我願意為您赴湯蹈火!”陳橋半開玩笑著說道。
蘇媚媚拖著裙擺,眉頭微皺,好像明白了什麽,蓮步輕移,默默的推開了房門,朝著院落喊了一聲“汪管家可以出來了!”就這喊出口的這一瞬間,陳橋心裡警惕性直線上升,心想這下可要命了!
陳橋惡向膽邊生,瞬間就想按住門口的美人,用來威脅等會可能出現的護院們,但面前這個蘇媚媚又冷靜的令人覺得不可思議,反而讓陳橋不敢輕舉妄動,自己如今也算死過一次的人,上天給自己重生了一次,對於生死反而更為敏感!
“傻子,你從進門開始,汪管家就知道你藏在我屋子裡了。”蘇媚媚朝著陳橋嬌嘲笑了起來,陳橋面對這一個微笑,人反而懵了起來。
話沒說完,陳橋居然被不知道哪個方位躥出來的汪管家直接按著後腦杓砸在了地上,速度之快令陳橋都沒來不及反應就感受到了一陣頭暈目眩。
隨後又有幾名護院隨著汪管家扛著棍子走到了院中,眼珠子死死盯著陳橋,好像生怕陳橋暴起傷到了自家大小姐。
汪管家桀桀桀的怪笑著,“你這混小子,仗著小姐怯懦,居然敢夜闖私閣,信不信我挖了你眼睛!”
陳橋被死死按著地上,努力的回頭盯著汪管家,雙目赤紅,怒火迸發“你們這的人真是無理至極,我最開始不過只是想問路,不僅欺我辱我,最後就差一點被一棍子打死,我逃亡到這什麽大小姐府邸,為什麽還要被人像個狗一樣逗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