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墨問的,也剛好是大家夥想問的。
甚至是警察想問的。
因為這個直播間實在太詭異了。
自從看這類似厲鬼一類的東西之後。
警局就已經聯系了逗音公司。
這種東西屬於封建迷信,是不可以在直播間出現的。
和那邊聯系之後,警局才知道。
逗音後台其實已經強行將這個直播間關閉過很多。
卻發現,後台按鈕好像失靈了一般。
怎麽關也關不上。
他們甚至也去嘗試過關閉其他直播間,明明是有用的。
他們也嘗試過許多方法,想要切斷這個直播間。
卻發現,這直播間好像獨立於他們的後台。
無論他們做任何操作,都無法暫停直播。
他們什麽都做不到。
警局的人得知這個消息,也是一片嘩然。
這怎麽可能?
難道真有鬼?
大家可都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
警局立刻命令一部分的警察,到公司堵著。
抓個現行。
過去才發現,現場什麽都沒有。
只有在直播間裡,才能看到程墨和陳安康。
難道是綠幕?
現在背景作假,倒也層出不窮。
於是警局開始調ip,想找到程墨的位置。
這才發現,程墨的ip居然是一片亂碼!
“這是不可能!”
負責技術的警察人都懵了。
這下子,大家再無辦法。
即便是那些不信的,此時卻也忍不住微微有些發抖。
事實擺在眼前,似乎是不得不信啊。
警局背後所做的這一切。
程墨絲毫不知情。
如果真知道了,也只會淡淡一笑。
他用的是地府網絡,就連他也不知道為什麽直播能面向陽間。
如果這群警察真能查出個所以然來。
他反倒要謝謝。
……
公司裡。
程墨抬眸,面無表情的看著陳安康。
陳安康似乎是想到了許多痛苦回憶。
他伸出雙手,緊緊的按著自己的頭部,表情變得猙獰又痛苦。
“丁有才他一直打壓同事,而且借著自己職位之便,撈了不少油水在兜裡。”
“只是這些也就算了,他那天在聚會上,非逼著我們喝酒。”
“如果我們不喝,就是不尊重他,就是看不起他。”
“最後我喝的胃穿孔,劉富川直接當場去世了。”
陳安康表情越發痛苦。
他愧疚的閉上眼。
“我出院之後就想報警的,可是丁有才他……”
“他用工作壓著我,我實在覺得良心難安,於是偷偷錄了一段視頻,想拿去報警。”
“我沒想到他居然把那裡安了監控,發現我錄那段視頻,然後……”
陳安康雖然沒再說下去。
但大家卻也都明白了。
然後,為了保住自己的榮華富貴。
丁有才就這樣殺了一個人。
難怪陳安康死後會積怨這麽深。
劉富川畢竟是醉酒而亡,哪怕心有不甘,卻也跟丁有才沒有直接關系。
即便積怨,卻也沒那麽深。
而陳安康,卻是被丁有才親手殺害。
同時也是一直以來都被他打壓著的。
這怨在生前就已經結下了。
死後更是直接到達極致。
“臥槽,這個丁有才還是不是人了?”
“劉富川這個名字怎麽這麽熟悉?這特麽不是上一次直播間裡,被逼著喝酒活活喝死那個人嗎?”
“連起來了,全特麽連起來了!沒想到這還是個連續劇啊。”
“尼瑪,丁有才這種害群之馬怎麽還不被抓起來?警察呢?趕緊出手啊!!”
“怪不得他們,沒個實質證據怎麽抓人?”
程墨和陳安康的對話,讓大家推斷出了事情的經過。
得知這件事居然還跟劉富川有關系,大家都驚呆了。
沒想到在程無常的直播間裡,居然還能看到一出連續劇?
當初,看到劉富川被人灌酒的時候。
就有不少人憤憤不平,卻又無計可施。
沒想到,這個灌酒的上司可惡之處居然遠不及如此。
簡直是可恨!
無數觀眾對這個人物恨的咬牙切齒。
……
警局裡。
楊雪低聲啜泣。
她雖然在那個女孩的口中聽說丈夫已經去世了。
但心中還仍抱著一絲希望。
只要還沒見到丈夫,就總是有活著的可能。
“但如今,她聽到上司的同事說出這種話。”
這下,再無生還可能了。
“節哀。”
一旁的警員,也不知如何安慰。
手忙腳亂的拿了幾張紙,擺在她身旁。
“警察先生,就算人沒了,可我老公的屍體……”
“丁有才害死了我老公,還害死了他同事。”
“警察先生,能不能抓他?能不能判死刑?我求求你了。”
楊雪痛苦的抬頭看向警察。
她伸手,死死抓住警察的胳膊。
聲淚俱下的懇求。
說話間,甚至想直接跪下去。
警察都被這動作嚇了一大跳,趕緊把他扶起來。
“我們已經去公司搜索了。”
“只不過,丁有才那邊現在沒有任何實質性的證據,一時之間可能還無法行動。”
警察神色黯然,搖了搖頭。
他們是不信靈異神怪的。
雖然這直播間特殊,可是直播間裡隨便幾句話,如果就能定罪的話。
那以後這世界這不是亂套了嗎?
“可他……”
楊雪還想再說些什麽,卻因疲憊和憂思過度,直接昏過去。
她立刻被送往醫院。
警局裡,幾個警察依然還在認真的盯著直播。
想從裡面找到點蛛絲馬跡。
……
“他的命數已盡,將不久於人世。”
“不值得你以魂魄為代價殺他。”
程墨聽著陳安康那些話,心中沒有太大波瀾。
這世間的人,有善便有惡。
丁有才這樣的大惡之人,早已經用盡了命數裡所有的福氣。
福氣消散,也便是生命消散之時。
“真的嗎?”
“無常大人,我能不能最後一個請求。”
陳安康神色激動。
他原是不想殺人的,卻咽不下那口惡氣。
如今聽聞丁有才不久於人世,他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來。
已經徹底恢復成魂魄的模樣。
身上再無半點戾氣。
“何事?”
程墨並沒有拒絕。
“求你把我和劉富川的屍體都放出來。”
“我們兩個好冷啊。”
大家這才發現。
自從不再有戾氣之後,陳安康身子一直在哆嗦。
一個念頭,瞬間出現在所有人的腦海中。
冰櫃!
“這個丁有才好狠的心,他都不會害怕的嗎?”
“太恐怖了,我特麽有點不敢吃冰棍了啊喂!”
“尼瑪,丁有才能不能趕緊去死啊?嚇死老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