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昏沉,寂靜無聲。
一個龐大的營地坐落在正當中,周邊圍了一圈歪歪扭扭且不高的木製柵欄,這東西僅能阻礙一些野獸,但對有智慧的人來說就是形同虛設。
紋聿部落的人就是通過輕松翻閱這個柵欄來完成夜襲的。他們通過了這樣的戰術成功打跑了法觀部落的人,回頭竟然沒想著加固一下防線或者找人晚上放哨,還是一成不變的老樣子。
這真讓法觀狂喜之余還帶點對這幫原始土著的不可思議。
他看著天上高掛的月亮,估摸著現在也就是晚上七八點的時候,光芒還比較充足,但紋聿部落的人都睡死了。
沒辦法,這個年代一到晚上除了睡覺和造小人之外就沒有可乾的事情了,大家的選擇都是早早就睡,之後第二天凌晨就起床出去狩獵或者采集。
“都準備好了嗎?”法觀悄聲問道。
“都準備好了首領!我已經迫不及待要刺穿他們的狗頭了!”王勇舉起骨矛激動的道,他那個嗓門哪怕是刻意控制了也是奇大無比。
“你給我小聲點!”法觀瞪他一眼,這要是給對面整醒了以後就別想著夜襲了。
那再傻也是,都差點讓人用這種招數整了,還能沒防備?而不選用夜襲這種戰術,直接正面上也不是沒可能獲勝,但是戰損太大了,得不償失!
王勇一隻手連忙捂住嘴巴,之後委屈的低下頭。
“諸位,給我,衝!”看著都準備好了,法觀也沒猶豫,一聲低喝之後,率先翻柵欄衝了進去。
他不是不想再等月光暗一些再上,實在是這個年代的人都帶點輕微的夜盲症,如果再暗點的話那就什麽都看不清了,到那程度就別想著夜襲了,自己人不砍傷自己人就是萬幸了。
看著法觀動了,後面的人跟著也一齊行動,個個抱著必勝的決心,這讓原本還有些膽怯的法觀徹底放下了那種心情,自己小弟都不怕了,我還怕什麽!
營地內分布著好幾個木屋和低矮營帳,法觀他們先從營帳開始突襲,只因為營帳沒門,來去引發的動靜小。
一馬當先的法觀先一步進入營帳,看著眼前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的壯漢,他握著長矛的手有些猶豫了,但瞬間又堅定了起來。
現在行動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步驟,這時候心慈手軟,害的不光是自己,還有自己身後的所有人!
“噗!”
沒有戰鬥經驗的法觀這一矛其實刺的有點歪,扎在脖子稍微上方點的位置了,能感覺明顯有骨頭的阻力,但是在其沛然大力之下依舊完成了貫穿!
鮮血噴湧而出,濺射了法觀一審,而那名壯漢一聲都沒吭出來,就死了。
法觀心情很複雜,他收回眼神,轉身跑向了下一個目標。
所有人都開始殺戮了起來。
這一奇襲行動造成的殺傷,足足殺了有九個人!這已經是非常驚人的戰果了,畢竟上一次法觀他們被夜襲在死兩三個人之後就被發現了。
“住手!你們這幫卑鄙小人!”一個身材矯健的女人衝木屋中走了出來,她手持一把石斧,此時張著嘴巴,表情猙獰。
她長嘯一聲,驚醒了紋聿部落的所有人。
這個女人,就是紋聿。在這些原始土著中算是比較有腦子的一個了,能想出夜襲這種計謀,這也是她能當首領的原因。
隨著她這一嗓子呼喊,周圍營帳和木屋裡面漸漸走出了許多人,個個都睡眼朦朧的,顯然還沒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有點連武器都沒拿好。
看著敵人的狀態,法觀也怒喝一聲:“兄弟們給我乾死他們,奪回家園!”
終於不用躡手躡腳的了,王勇再也不憋,跟著一開嗓,如炸雷一般震蕩在四周:“乾死他們!奪回家園!”
吼完後,法觀一長矛就捅向了最近的一個敵人,他雖然經驗不足,但是此刻受到亞瑟王增幅的他速度足夠快!那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這一矛深深的扎進了肉裡,捅出了一個大窟窿。
這是另外一個特點,力氣大!
經驗不夠,實力來湊!法觀看著自己一擊得中,信心頓時倍增,手中長矛開始瘋狂揮舞,就像那街頭打架的王八拳一樣,不成章法,但看著頗為唬人。
一時間左突右進竟然連續傷了好幾個敵人。
法觀部落的勇士看著自家首領大發神威,一個個更加勇猛,趁著敵人狀態不好,都像餓虎一般撲了上去。
尤其是王勇, 揮舞著長矛只要得到時機突刺就能帶走一條命,他可不像法觀沒有經驗,每一擊都是奔著要害去的!
“一幫老鼠般的東西,誰敢與我決一死戰!”王勇震喝道,那聲如同滾滾天雷,再伴隨著其渾身浴血,猶如惡鬼一般的容貌,頓時嚇得紋聿部落的人膽寒。
在不斷損兵折將之後,終於是經受不住,無論紋聿怎麽呼喊和組織都沒阻礙的了潰散,整一個兵敗如山倒的局勢。
不得不說,在數量較少的小規模戰鬥中,猛將的作用可謂極大!無論是殺傷還是對提振士氣,還是對震懾敵人來說都很有效果!
“我們還會回來的,下一次我們會讓你們遭受更加猛烈的報復!”紋聿眼見無法維持局面,索性也不再維持,放下狠話之後轉身就要跑。
但法觀那容得了這個?廢話,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他招呼所有人趕緊往前追,連帶他自己也全力奔跑。
但,雖然他的速度奇快無比,但終究兩人距離離得太遠了,紋聿自知戰力不行,所以一直躲在後面,這一下撤退也很果斷,大家竟然都沒追上。
“媽的,這能讓你跑了?”法觀咬牙,身子往後一仰,隨後往前猛地彈起,手中長矛借著這股動能和本身的沛然大力,電射而出。
法觀自己對這一矛都沒抱什麽希望,因為他壓根就不會投矛!但這病急亂投醫一下的攻擊,竟然讓他蒙中了!
長矛帶著極強的力道鑽入了紋聿的腹部,貫穿了足足一半的長度才停下來。
紋聿應聲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