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續乾飯中的劉慶,聽不見司丞說話了,於是抬頭看了一眼走神的司丞,說:“怎地了?吃中毒了啊?哈哈。”
司丞緩過神後,調整了一下思緒,埋怨的問道:“對了,你這一大早...不是,大中午的把我喊過來就是吃頓飯唄,沒其他事啊?”
“忘了,你看我這腦子,那個最近你和那幾個玩意聯系了嗎?”劉慶笑呵呵的說到,然後放下了碗筷。
司丞一看這事有料要爆啊,立刻來了興趣快速回答說:“沒有聯系,好久沒有聯系了。”說完後便期待著劉慶的下文。
劉慶環顧了一下四周。
“你特麽的是不是有病啊?這是你家,你還用得著看一圈嗎?”司丞直撓頭,尋思怎麽能認識這貨呢?
“哈哈,對對,緊張了。我和你說,袁茗和呂小分手了。”劉慶笑嘻嘻的說到。
“我去,你這哪是緊張啊?你這是高興過頭了?不過因為啥啊?”司丞抱起肩膀,隨後,不等劉慶回答,緊接著說道:“難不成因為那二百塊錢?”
“噗,”劉慶差點沒把嘴裡的殘菜給噴出去。
“你他娘的作甚?再這麽玩埋汰的話,我特麽的可走了,”標準處女座的司丞真是受不了劉慶當眾噴飯。
“你她奶奶的埋汰起人來,可真往死了埋汰啊,袁茗能是那種人嗎?”劉慶堅決的替袁茗打抱不平。
“我還能說袁茗?知道你在乎她,我倆也是好同學好吧,認識的時間比你長,我就不能是埋汰呂小嗎?”司丞說到。
“哎呀我去,那你不早說,請繼續埋汰?”劉慶笑的傻呵呵的。
“你這話能把呂小氣死,你倆這友誼的小船我看是快翻了。不過,這倆人因為啥啊?另外這麽隱秘的事你怎麽知道的啊?”司丞調侃後,詢問起劉慶。
“也是巧合,袁茗不念了,你知道嗎?”劉慶看著司丞問到。
“這個我倒是知道,上次吃飯就知道了,你喝酒斷片了?另外,我走之前,袁茗送過我,也和我說過一次,倒是挺遺憾,我也沒好意思問因為啥?”司丞略顯失望無奈的說。
“啥?你倆單獨見面了,還送你?我他麽的命怎麽這麽苦啊?”劉慶突然捶胸頓足的說到。
“你給我滾一邊去吧,她那是和我說劉潔的事,都有可能是劉潔的傳話人,懂不?”司丞罵罵咧咧的說。
“誤會,誤會,開玩笑呢,”劉慶賤兮的給司丞夾了點菜。
嚇了司丞一跳,處女座的的司丞最討厭別人給夾菜了,急忙用手捂住飯碗,說:“哥是處女座,潔癖,記住以後別給我夾菜。”
“事真多,”劉慶投來了一個鄙視的眼神,然後一筷子扔進了自己的嘴裡,邊嚼邊說:“還沒和你說完呢,袁茗不念了,在家呆著也無聊,主要是她拿強勢的媽,沒正事,還有那不著調的爹,你說一個小女生,不讓上學,都什麽年代了,這又不是農村,不上學幹啥?以後怎麽辦?媽的,越想越生氣。”劉慶氣的放下了碗筷在屋中來回踱步。
司丞也是很氣憤,也罵了一句:“真是犢子家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