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是,袁茗還想上學,不像我,我......唉”劉慶又一屁股坐回了座位。
司丞也明白劉慶的不甘,於是站起來,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劉慶擠出微笑說:“我沒事,放心吧,哎呀,說跑題了,接著說,有一天袁茗找我了,說不想在家待著嘛!所以,問我能不能幫我找一份工作,既然不上學了,那就賺點錢玩得開心吧。”
“啊?為啥找你啊?”司丞好奇的問到。
“對,就是啊,我也是這麽問的啊?”劉慶一副共情的模樣說到。
“然後呢?”
“然後她沒吱聲,我就等了一小會,見她不回答,我又問,怎地?和呂曉吵架了?然後她又沒吱聲。”劉慶抑揚頓挫的說到。
“最後呢?你能不能快點說,說重點,你妹的!”司丞罵了一句,急性子。
“我就開玩笑的問她:‘難不成你倆分手了?’我就是純開玩笑,”劉慶說。
司丞瞧不起似得說:“放屁,你就是那麽希望的。”
“胡說,君子愛財取之有道,我這人品還能詛咒人家,”劉慶不要臉的說到,可能也是覺得自己在撒謊,所以聲音比較小。
“行行行,你快繼續說吧。”
“然後她就點頭默認了,我就沒忍住繼續問她因為啥啊?我也有點好奇是不是因為那200塊錢,”劉慶開心的說著。
“你大爺的,你剛才還說我,你這不也想了?”司丞想給他一大耳刮子。
“咱倆能一回事嗎?我也猶豫過要不要勸告她一下,一個200元都舍不得的男的,是不值得信任的。”劉慶說到。
“拉褲兜去吧,咱倆有啥不一樣,都是為了她好。但是呢,哥勸你你最好不要提,這個是對於女生來說太沒面子了。”司丞說到。
“那個你吃完了嗎?”劉慶問到。
“吃完了,我也不餓啊。”
“行,走,我帶你去見見袁茗吧,她現在在商場弄了一個買泳衣的攤位,”劉慶起身說到。
“你剛才怎麽不說?”司丞不理解的問到。
“想到哪說到哪。”
“你以後盡量先說重點,對了,這就是你給找的啊?”司丞也站起了身說到。
“行,當然不是,我又不認識誰,她自己弄的,我也是聽說的,去過一回,剛整沒多久,”劉慶說罷,引領司丞往屋外走去。留下一桌子沒收拾的碗筷。
。。。。。。
海城海西綜合衣帽批發市場。
“呀!你倆怎麽還一起來了?頭哥,你放假了?回來怎麽也不告訴一聲?”袁茗看見二人非常開心。
“你看看,我說什麽來著?和我一個反應吧?回來就得告訴大家一聲,”劉慶笑嘻嘻的附和著袁茗說的話。
“這個怨我,我這幾天充分補覺來著。那個,以後可別那麽叫了,怪怪的。”司丞看著袁茗說到。
袁茗撇了撇嘴說道:“我不,頭哥,頭哥,多好聽啊!再說,你在我們心中就是最優秀的,頭兒,所以必須叫頭哥。”
“哎呀,真的假的,就衝你這話,你隨便叫,晚上請客,”司丞高興的說到。
“頭哥,太讚了,哎呀,說半天了,你倆快坐,頭哥啊,半年不見,你變化挺大啊,越來越帥了。”袁茗邊說話邊拉著司丞的胳膊領到一個椅子上。
“哈哈哈,真的假的,好久沒人誇我了。不過你說的不是蟋蟀的蟀吧?”司丞笑著打趣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