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這一上午,司丞在校園裡活動時,感覺貌似不少人會偷看他,而且還有偷偷笑的,司丞開始也沒在意,也不確定看的就是自己,直到與一個隔壁班的男同學迎面相遇後才百分百確定是自己,因為旁邊就沒其他人,那小子看到司丞後才樂的,司丞說道:“笑個六啊,我偷皇軍地雷了?”
“大門上的告示是你自己貼的?”男同學笑呵呵的問到。
“什麽告示?”司丞不解。“哎呀,莫非,再見。”司丞恍然大悟,直奔學校大門而去。
司丞手裡拿著那張破紙,滿臉鬱悶的回了教室,進教室後看了眼李莉都沒願意理她,直接默默的回了座位,正準備撕了那張紙時,李莉就跟頭上按了監控似的發現了不開心的司丞,於是滿臉笑容,屁顛顛的過來了。
“哥,你怎麽看上去有點不高興?”
司丞看了看李莉天真無邪的表情,也是無語了,認了這多少有點腦疾的乾妹也是無可奈何,於是慢悠悠的說:“你不是說沒寫我名嗎?為啥好些人看著我笑?”
李莉很蒙圈的問:“笑啥啊,哥。”
司丞欲哭無淚,拿起那張破紙給李莉看,說:“你不是說沒寫我名嗎?你看你寫的,現在好些人看我都笑,太沒面子了?”
李莉看了看笑著說:“哥,我真沒寫你名,他們笑可能不是笑你,你有啥鬱悶的?”
旁邊的插班生郭同學也附和說:“很多學生都腦殘,可能你誤會了。”
司丞都有點懷疑自己了,於是把那張破紙重新看了起來,一看不要緊,看完差點沒氣暈過去,只見紙上寫著,是哪個王八羔子偷了姓司的衣服......
司丞就像是看白癡一樣的看向問李莉,然後很慢慢的問道:“咱們這屆還有姓司的嗎?”同時不忘手指著她寫的內容。
“哎呀,哥,那個好像老師讓我默寫出師表,再見。”李莉轉頭就跑了。
插班生郭同學說:“高二高三的有沒有可能也有姓司的?”
賀東向他肩膀拍了一下說道:“你可別吱聲了,高二高三的先不說,咱們這一屆的幾個班中,姓司的有幾個整明白就行了。”
旁邊的唐輝也補充道:“哈哈,高一就他一個姓司的,這都一年了,誰不知道誰啊,而且他還低調不了。”
司丞也是無語了,這回可算是丟人了,丟了衣服是小,有膽量寫個告示貼在大門上也算是五中歷史上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甚至都懷疑,那個偷衣服的沙比看到告示後,再氣急敗壞的給司丞的書桌堂給端嘍。
事到如今,也只能挺著了,畢竟李莉是為了給自己出氣。
插班生郭同學說道:“李莉同學真是講究啊,有魄力,不扭扭捏捏的,長得還可以,少見啊,”然後臉上露出了極度癡戀的表情。
司丞看了看這個威猛男,得出一個結論:“這都是虎虎生威之輩的愛戀啊!”
林可可閑來無事也走了過來,得知了事情的起始原委之後,用手指點了一下司丞的腦門就樂盈盈的回坐了,司丞看了看林可可的背影,心想:這可不能當媳婦,一天天的就知道撿樂,屁事不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