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兩個輕快的身影蹦蹦跳跳在籃球場中,愉悅的歡聲笑語回蕩在空曠的籃球場上,一種更奇妙的感覺在彼此間悄然而生。
事情果然是有好有壞,司丞過了一個很開心的體育課,然後下午吃完飯後,返回教室時,覺得有點涼,準備披上那件黑襯衫外套,回手便往牆上的掛衣服沾鉤一抓,嗯?抓空了,司丞回頭一看,衣服不見了。
“謝治,”司丞喊了一聲。
“啥事?”離得不遠的謝治正在看書,聽見司丞叫他應聲回頭。
“我衣服你穿了?”
“沒有啊。”
“哦,”司丞又問了問唐輝,也沒看見。
倒是引起了李莉的注意,問明白後叮了咣當在班級一頓翻找,無果。
司丞最後也只能無奈接受現實,罵了一句:“刁民真是特麽的多,還偷本少爺的衣服,讓那沙比,一定被一個壞人開車撞飛。”
謝治、唐輝安慰司丞就當破財免災了,林可可也著實很氣憤,但也是無奈,沒有作聲。
李莉沒說話氣呼呼的轉頭回座位了,只見坐到座位上拿起筆和紙,刷刷刷,一頓寫,稍後拿著一張紙和什麽其他東西就走出了教室。
前一段新轉過來的三名外地學生其中有兩個高的,也被老師安排到了最後一排,緊鄰司丞的座位,不過他們也需要定期橫向串座,司丞不用,老師一直默許了,司丞喜歡挨著窗戶。
這兩個同學不約而同的看向司丞,用爽朗的聲音問道:“嗨,哥們,你衣服在班級裡竟然丟了?班級這麽亂嗎?”
“之前沒發現亂啊,今天不知道怎麽回事。”司丞回答到。
“我叫賀東,看你不像本地的,你是哪裡人啊?也是轉過來的?”其中一個高個笑呵呵的問到。
“我叫司丞,是海城過來的。”司丞也笑呵呵的回復說。
“半個老鄉啊,我是隨家裡從南方回來的,現在暫住在海城,聽說這裡高中挺不錯,我家人就把我整這裡來了,這哥們也是一樣。”賀東說話的同時,又指了指身旁的另一個插班生,那同學微笑舉手示意,然後也簡單做了個自我介紹,姓郭。
三人就算是認識了。
這時只見李莉氣呼呼的回來了,司丞趕緊把她喊了過來問問幹啥去了?
“哥,我寫了個罵偷衣賊的告示貼校大門上去了,”李莉義憤填膺的說到。
“我去,那我可就出醜了,快收了你的神通,”司丞說著話的同時急忙起身要往外走。
“哥,你要幹啥去?”李莉問到。
“我還能幹啥?撕了告示啊,我可不想以這種方式火。”司丞著急的說到。
“哥,籲,籲。放心吧,沒寫你名,我還能那麽傻?”李莉拍拍自己說到。
“籲你個頭。唉,你這麽做也是為我出氣了,必須貼,無所謂,哥晚上請你吃夜宵。”
李莉頓時鼓掌稱快。
只是司丞剛說完就有點後悔了,因為林可可也在,偷瞄了一下林可可,發現表情沒啥異樣,於是趕忙又改嘴說:“不好,我今天打籃球頭疼,得早點回去休息。”
“哥,你沒事吧,怎麽還頭疼呢?”
“對啊,打籃球也就是累,和頭疼有什麽關系?”旁邊的唐輝疑惑的問到?
林可可捂嘴而笑。
李莉看向林可可,不解的問:“你笑啥啊?”
“我也頭疼了,可能有點臉抽筋,我要回座趴一會,”林可可說完就走了。
“哥,那你改天好了得補償我。”李莉不甘心的也回坐了,其他人也散了。
司丞也坐了下去,余光掃了一眼那倆插班生,竟然發現其中姓郭的那小子看著李莉的背影很是留戀啊,有情況,莫非一見鍾情了?司丞搖了搖頭,都替這小子擔心。
司丞還是難以平複氣憤地心情,那是迄今為止自己最喜歡的一件衣服,還沒穿熱乎就這麽丟了?哪個挨刀砍的狗日的偷的?
司丞啥也沒乾就坐在座位上抱著肩膀生悶氣,越想越氣...
過了一會,可能是大腦實在受不了了,自行分泌多巴胺,結果就像俗話說的‘氣極生樂’了,司丞感覺也沒那麽生氣了,腦中還自動播放出了下午和林可可打籃球的畫面,臉上怒氣頓時灰飛煙滅,取而代之的是甜蜜喜悅的笑容。
司丞扭頭看向了林可可,決定乾一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