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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此同時,越中魚津城,河田成親得到越中本願寺受武田信玄之邀,出兵飛彈的消息,立即派出信使,向富山城發出抗議,指責本願寺教如擅自撕毀停戰協議,進攻依附於上杉家的江馬家。
富山城的七裡賴周,按照本願寺教如臨行前的指示,向魚津城河田成親派往富山城的信使提出抗議:江馬家表裡不一,在武田家、上杉家左右搖擺,本願寺家無法確定它是否依附於上杉家。
信使回到魚津城,河田成親聽到本願寺家的抗議,頓時語塞。他很想以本願寺出兵地山城為借口,進攻富山城。但他拿不定主意的是,他發現本願寺教如雖然領著三千僧兵去了飛彈,但富山城仍有三千僧兵,更有大將‘夜將軍’島左近坐鎮,他即便進攻富山城,也絲毫沒有拿下富山城的把握。
飛彈山脈一隅,武田勝賴領著兩千武田家大軍剛剛進入飛彈境內,便接二連三得到飛彈諸土豪的臣服信函。這些臣服信函,武田勝賴看也沒看一眼,便將它們當作擦馬紙,墊在了馬鞍下。
馬鞍上,武田勝賴望著下方不遠處的一名透波忍者,問道:
“本願寺教如已經到達何處?”
“報,大人。本願寺的忍者來報,他們已經進入吉城郡,一個時辰之後,便可以兵臨地山城城下。”
武田勝賴微微皺眉,驀然回頭,對身後的幾名親信武士道:
“你們速去通知大野郡的廣瀨家、小島家,就說倘若他們有心歸附我武田家,可領大軍前往吉城郡,在地山城下與我武田家會合,圍攻江馬輝盛。”
幾名親信武士得令,飛速而去。武田勝賴望著幾名親信武士離去的方向,冷哼了一聲,喃喃自語道:
“廣瀨宗域、小島時光,這一回不出血本,看你們還怎麽敷衍我武田家?”
於此同時,飛彈吉城郡北部,本願寺教如領著三千大軍,正在向地山城挺進。
大軍前方,本願寺教如聽著忍者傳來的飛彈諸勢力的情報,臉色陰晴不定。
“你是說,姊小路家、廣瀨家、小島家等等飛彈諸土豪,都向武田家派出了信使?”
“確實如此。據潛伏於大野郡、益田郡的忍者傳來的情報顯示,姊小路家、廣瀨家、小島家等飛彈諸土豪,一聽到武田家進入飛彈的消息,便馬上向武田家派出了信使。”
得到這名忍者的肯定答覆,本願寺教如嘴角不由撅起,感歎道:
“我本願寺家與武田家一同進入飛彈,飛彈的土豪們紛紛去拜服武田家,居然沒有一個前來拜服我本願寺,看來我本願寺家在飛彈還任重而道遠啊。”
本願寺教如還沒進入飛彈前,便在飛彈、能登、越中各地,散發了武田家邀請本願寺進軍飛彈的消息,他原本是想借此麻痹能登、飛彈、越中諸勢力,讓他們對本願寺放松警惕,沒想到,竟然讓飛彈的諸勢力都忽略了本願寺家,還真以為本願寺此次進軍飛彈,只不過是受武田家之邀而來。因此,飛彈諸勢力不約而同,都沒有對本願寺方面有所表示。
武田家比之本願寺家,強大了不止一籌,在飛彈,武田家的影響力,也遠在本願寺家之上。因此,飛彈、能登、越中諸勢力,一得到本願寺教如散發的偽情報,
便上當受騙,信以為真了。 能登國,七尾城城內,長續連、溫井景隆得到越中本願寺受武田信玄之邀,出兵飛彈的消息,兩人頓時松了口氣,終於放下了對越中最後的警戒,緊鑼密鼓,迫不及待的開始了能登最後的決戰。他們要趕在本願寺教如回歸越中之前,決出七尾城最後的主人。
能登國,羽怎郡,大聖寺內的一間廂房內,一個黑須彪悍和尚聽著一名忍者從七尾城內遞出的消息,心中陡然生出了一個滔天的想法。
“我要立即求見妙空主持。我有大事要和他商議。”
黑須彪悍和尚聽完忍者的報告,立即對身旁服侍他的一名小沙彌道。
小沙彌哪裡敢忤逆黑須彪悍和尚的請求,悻悻然出了廂房。片刻之後,在小沙彌的引領下, 妙空主持出現在了黑須彪悍和尚所在的廂房內。
“妙空主持,一淨有要事和你商討。”
妙空主持一進廂房,黑須彪悍和尚便向前,火急火燎,異常興奮道。
這個黑須彪悍和尚,正是受傷滯留在大聖寺內靜養的一淨和尚。隨軍醫師為一淨輸血,成功將一淨從鬼門關搶了回來。經過這些日子的調養,一淨已經恢復的的差不多了。但對於領軍的失敗,他始終耿耿於懷,一直想要彌補自己的過失。是以,這些日子以來,除了調養外,他一直都在留意七尾城的一舉一動。
“一淨大師,你傷勢才好,需要靜心休養,不宜大急大躁。”
“妙空主持,你可要救一淨一命啊。一淨的性命可全都在你一念之間了。”
一淨和尚爆出的一句話,嚇了妙空主持一跳。
“一淨大師,你此話怎講?”
“我本願寺的忍者傳來消息,七尾城內即將發生大變。”
妙空主持聽了一淨的回答,頓時十分不解:
“那與你的性命有何關系?”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一淨建功立業的機會在此一舉。”
妙空主持聽了一淨的回答,頓時有一種雞同鴨講的錯覺,他突然發覺,他根本無法與這個黑須彪悍和尚交流。
“妙空主持,一淨請求大聖寺發兵七尾城。”
一淨語不驚人死不休,陡然向妙空主持提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