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時候,真相要不為人知的會更好。
當你覺得很敢興趣的事,或許就是被人的傷心事。
我在以前就說過,凡事都有兩面性,例如一個暴徒搶劫銀行,那正面是缺錢,但反面呢?或許是心理已經嚴重病態,另外就是窘迫所逼。
所以,當我看到宣雨齋躲閃的眼光時,我就知道這裡面還有一個謎底未揭曉。
按照我的推理,基本上這件事分為三個大點。
第一:木易為了將我強行征入第六組,同時也是為了激發三尾狸貓的潛善良。
第二:他們預謀了很久,並依照我性格職業特點,策劃一個局子,可惜被中介老板攪黃。
第三:誤打誤撞將一百七十幾年前的亡魂驚動,反而勾發起那個妖道居心叵測。
但綜上所述,都有一個關鍵點,那就是宣雨齋的出現。
於是,這個原因在斷斷續續的陳詞中,我整理出一個真相。
在之前我提到過,宣雨齋是一個癡心漢子,而他和朱迪並沒有眉來眼去,當然,關系密切日益遞增這可能有所隱旎,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宣雨齋今年也和我相仿,之前有一個比他大三歲的女朋友,所謂女大三,抱金磚,所以他從情芽萌發這麽多年,就一直栽倒在這個大女朋友身上。
而後來,事情和所有人預料的一樣,當女人年齡和閱歷上去,那麽對待愛情就不再那麽懵懂,他們也會考慮到很多,例如前景和家庭背景。
可想而知,宣雨齋那時候的能力並沒法兒給女朋友想要的生活,所以殘忍的被那女人說拜拜。
不過,事情是戲劇化的,當宣雨齋恨了那女人兩年時間,在我深刻勸導多次,依舊沒辦法擺脫心裡的魔障,一直陷在這個永無止境的死局,他接到一個消息。
尹雪,他女朋友白血病晚期了。
當時我得到這個消息,我不由得一愣,事實上我是不知道該為宣雨齋感到慶賀高興,還是該去安慰他。
如果拋棄算是一種罪,那麽尹雪患白血病是罪有應得。
但可惜愛情沒有仲裁者,也判斷不出對與錯,所以我不敢妄加評論。
我和宣雨齋去看尹雪的時候,她已經色白如紙,嘴唇乾枯的沒有一絲血色,眼睛瞳孔開始萎縮,醫生說她已經連續半個月都是靠營養素來維持生機了。
宣雨齋已經不知道何為眼淚,就那樣木木的看著看護室的她,而我則拿起了旁邊的一個筆記本,尹雪家人說,這是讓我代為轉給宣雨齋的,但時間是一年後。
所以當我一年後給宣雨齋的時候,他淡淡一笑說:“葉子哥,你說我人生喜劇化不?”
我說:“這就是一個洗漱台,有‘洗具’,就有‘杯具’。”
宣雨齋說:“你說我好不容易愛一個女孩,結果被殘忍的甩了吧,當我恨了她兩年,卻又告訴我她已經病入膏肓了,這是老天爺在玩我嗎?”
他的一通發泄,把它這累計了一年多的怨氣發泄出來了,當我三天后看到他,雙眼布滿了血絲,一副耗力過度的樣子。
我問他搞什麽去了,他揚揚手裡的筆記本,質問我為什麽不早給他,我說因為尹雪遺願是讓你一年後才看。
他一下子捂著自己的臉蹲在地上大哭起來,我從來沒看到大男人哭的像娘們兒一樣。
宣雨齋是一個很感性的人,他把筆記本翻到最後一些遞給我,上面尹雪用字跡已經無力的文字寫著一段話:
曾經,我傷害過我深愛的人,如果有下輩子,我一定要再次和他相遇,然後讓他狠狠傷害我一次。
我看完後,我頓時有些明白了,尹雪她是因為早查出來有白血病,自知自己這病治愈率低,不想讓宣雨齋過度傷心,所以用了一個狠的辦法讓兩人反目差點成仇。
可是宣雨齋也是一個傻蛋,他就那麽傻,就那麽癡情, 所以恨了兩年,也傷心了兩年,當然他和尹雪一樣,都痛苦的度過了那兩年。
前段時間,我寫這本書的時候,宣雨齋說讓我不要把這段編成YY的,我想了想,還是打算以紀實的方式寫出來,畢竟這是小說,所以原則上我要遵循小說準則。
宣雨齋很傻,他當年和尹雪分手後,便發誓要出人頭地,如今他是做到了,通過自己的努力寫作獲得了想要的東西,但失去的也已經回不來了。
他也很癡情,總以為有一天尹雪還會回到他身邊,於是他苦苦的等,寫了一本紀念他死去愛情的小說,雖然故事換成了其他人,篡改了真實部分,但無疑,這是他用來祭奠愛情的方式。
九把刀的一本《那些年,我們追過的女孩》風靡一時,宣雨齋的《死在青春裡的純愛》注定不會雪藏。
他更傻的是:在知道木易的身份後,他請求木易用法術,讓尹雪和他再見一面,哪怕一面。
而木易剛好又需要這麽一個人來為我下套,所以兩人便一拍即合。
我了解清楚這一切,頓時指著宣雨齋,不住的直唉聲歎氣,怒其不爭,哀其不幸,我連連對他說教道:“你說你傻不傻,老傻~~老傻~~”
宣雨齋淡淡一笑:“我愛她,我願意!”
“愛她,勝過愛自己!”宣雨齋在心裡這樣說,不過木易已經答應他,如果尹雪還沒有投胎轉世的話,就幫她一次,而事件是選在中秋之後的月圓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