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那麽多人,我把他們分為兩種:一種是無組織人,一種是有組織人。
在過去的二十多年裡,我一直是沒有組織的人,深深的拖了國家的後腿,都扯到蛋了……可那天,木易竟然說,讓我響應國家號召,加入第六組,為國為民貢獻一分綿薄之力。
我問他:我們這算是什麽編制?黨內地位如何?在不在體制內?
他說:我們是民間自發組織,屬於地下勢力。
我指著木易對朱迪說:“警官,這裡有非法組織地下勢力,抓了吧!”
朱迪:“呵~”她一笑,我就知道她被宣雨齋給擄獲了。
以前宣雨齋給我說過,他活這麽大,就加入了一個組織,也就是他的前女友。
這小子對那個女人喜歡的要死,多次在我面前吵著要死要活的,當我遞給他一把AK的時候,一下子就老實了。
我這麽說的意思是我並沒有AK,當然他也並不是表面上那麽水性楊花。
事實上,我倆在幾個月後,就他和朱迪的關系,進行深入的會談,雙方基本達成共識,一致認為朱迪和他前女友很像似。
不過我答應過宣雨齋,不公布那棄他而去的女友姓名,也不把他被拋棄的事說出……已經說漏嘴了,呃~~
總而言之,朱迪除了年齡和他前女友相仿,共同點就是都比他大三歲,而且身上的氣質都是屬於女強那種,因此,宣雨齋除了癖好姐弟戀之外,還有受壓迫傾向。
當然,朱迪和宣雨齋的戀情並不是這個時候開始的,我個人覺得是在小雪的意識世界,那個時候,宣雨齋流露出真情,那種對朱迪的關心和擔憂毫不做作。
這要換我的話,估計就做不到,反正我一直以為自己很鍾情,但後來才發現,我很自私。
書歸正傳,話不閑談,在扯犢子就跑偏兒了。
木易一臉正經的對我說:“這不是在給你開玩笑,事實上,這次的事情,是在我們意料之中的。”
我詫異不解,臉上吃驚的表情,抓拍下來可以當QQ表情用的。
我問他道:“你給我扯犢子吧?”
他說:“你看我像扯犢子的人嗎?”他的臉色十分的嚴肅,他指著魯舜,說:“不信你問魯大哥!”
魯舜在一旁點頭附和說:“沒錯,這次我可以證明,小易沒扯犢子!”
木易聞言抓狂說:“我是那種扯犢子的人嗎?”
“是!”病房裡四個聲音異口同聲說道。
屋外護士美眉猛推開門,呵斥道:“你們都扯什麽犢子呢?病人需要休息,不知道嗎?”
我們都訕訕而笑,不好意思的連說‘騷瑞’。
等護士一走,木易又圍上來,對我說:“我真沒騙你,你還記得我和魯大哥封印在你身體內的狸貓嗎?”
我問道:“你是說那三尾狸貓?”
“沒錯,實際上那隻狸貓並非邪惡之物,而是有善惡本性,能夠給宿主帶來一定好處,所以我和魯大哥在深思熟慮後,覺得找一個機會試探一下。”
我頭腦轉的還算快,一下子就想到關鍵所在,說:“所以你們就故意安排了後面的一系列事情?”說話的聲音很平淡,
但背後壓抑著極大的憤怒。 不在乎別人如何鄙視我、憎恨我,但騙我、利用我,這是我永遠無法原諒的事,而且這還是涉及到傷及他人在裡面的緣故。
如果說,這一切都是木易和魯舜安排的,那麽宣雨齋算是從犯,而小雪就是那個被我們所牽連的鬼魂。
我很愛將責任攬在自己身上,這或許是我從小到大生活環境,很在乎別人的眼光,就連在路上,看到有人竊竊低語,我都會以為是在對我指指點點。
木易見我壓抑著語氣,敏感的覺得我語氣不善,氣氛一度開始低沉。
“我們安排的一小部分, 而後面的事情,就有點出乎我們意料了。”
他慢慢把事情的緣由道來,我這才明白。
原來在我們從幽靈列車下來,並沒有直接到北京,而是在陝西西安的客運站,於是木易和魯舜將我背到一家酒店裡,等著我醒來。
但我又一時半刻醒不來,而魯舜因為兩年僅靠自己的一點本事苟延殘喘,這次重見天日肯定要恢復一些元氣,所以這一下就用了差不多十來天事件。
魯舜臉上的傷現在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我問過他,說著和我分開後的這段時間,就是在為這件事忙碌,而是事實木易他們並沒有離開北京。
只是在一個地方用秘術,把魯舜的傷勢給療理過來。
我遇到的事,是之前木易就和宣雨齋聯系過,電話肯定是從我那硬不可摧的手機裡找到的,所以他們就達成了基本共識。
但從遇到歐巴桑老板開始,事情就不再他們的意料內了,原本上木易他們是打算讓宣雨齋帶我到另外一家早就安排好了的中介處,有一間房子他們專門用五行小鬼拘魂術,找了幾個孤魂野鬼來嚇唬我。
其目的就是為了讓封印在我體內的三尾狸貓喚醒,從而讓狸貓善心大於惡念。
結果後面的事情就完全跑偏兒了,不過木易是如何找我們的,這也另我百思不得其解。
不過當我看向宣雨齋的時候,他的一個眼神,讓我明白這裡面事中有事,謎中有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