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迪耀武揚威拿著一支火折子,將周圍的黑暗驅趕而散,得意的說道:“瞧一瞧,我就說跟我走會有新發現對吧。”
我不以為然嗤之以鼻,背上多了一個背包,製作精良複雜,上面許多工具和小東西,我仔細看了看,有撬鎖用的鑽子和榔頭,還有掘土的洛陽鏟、發丘印、摸金符等等。
“這是盜墓用的東西,喏,這個是洛陽鏟,專門用來取土用的,而這個是熒光珠,是專門在有沼氣的地方使用,不會引起火災的。”朱迪對這些東西十分熟悉,給我的感覺就好像她本身就是盜墓者一樣。
我捏著一樣鋒利尖銳的東西,在微光下閃著潤澤的光芒,整體成尖錐形,地步鑲嵌著數萜金線,帛成‘透地紋’的樣式,上面還攜刻這小篆文字。
“這是什麽玩意兒啊?”我對朱迪問道。
她順手接過,在手裡熟練的打著圈兒,玩弄了一會兒,輕輕往石壁上一劃,頓時起了一道兩寸深的劃痕,足以見此物多麽鋒利。
“這是摸金符。”她如同鑒定專家一樣的口吻說道。
摸金符?
我第一次看到這個名詞是在《鬼吹燈》書裡,曾經我一度以為摸金符是盜墓賊用來驅邪庇福的符籙,沒想到名有虛實。
朱迪見我一臉迷惑不解,這才解釋起來。
“摸金符是驅邪用的,但誰也不知道摸金符本身也十分鋒利,一般難以割開的容器或者石頭,都是用摸金符劃開的,在三國時期,曹操麾下設置有摸金校尉這個職業,成為專門掘墳盜墓的人群,他們每個人都隨身攜帶這一枚摸金符,是用穿山甲最尖利的爪牙為原料。”
說著朱迪給我看了看會反光的那一端,指著上面說道:“這個地方就是經過重重加工特製而成,是盜墓文化中最值得研究的地方,先不談盜墓本身悠久的歷史,但製作這摸金符的特定工藝就是一門非物質文化遺產。”
我算是明白摸金符是作何所用,即可驅邪防身,又可物盡其用,尖可破石。
朱迪沉重的歎了一口氣,說:“可惜,光有盜墓工具,還不能夠真正盜墓成功,盜墓文化博大精深,一般進入墓室後危險重重,裡面千奇百怪,隨時會觸動機關陷阱,又或者遇到一些異類生物,寶藏沒尋到,反而為此折了姓名。”
我國盜墓一行已傳承了上千年,這種掘人墓穴,刨人祖墳的大不敬之事,成為歷代權利核心人物極為方案,所以就目前的憲法來看,盜墓行為比殺人倒賣文物之罪還要深重。
朱迪邊走邊說,不一會兒就順著盜墓賊挖的地洞爬到了盡頭。
說來也碰巧,我們剛爬進地洞不到百米,就發現了這一個背包,奇形怪狀的樣式風格,特殊的材質,明顯和現代紡織工藝不一樣,既像是絲綢品,又像是纖維織布。
朱迪用手仔細摸了摸質地,金口斷言說道:“這是明末紡織品,用棉花搓成一根根細線,放進麻油裡面浸泡了很長時間,再用豆腐水過了一遍,紡織成布後又用鹼水泡上幾天,做出來的背包放火耐腐,不易劃開破裂,一般保護得當,未經太陽照射風吹日曬,保存上百年都沒有問題。”
顯然這個墓室進來過盜墓賊,這點毋庸置疑,只不過為何半途發現這樣東西,周圍也沒有屍體骨架,
也不知是因為內訌還是遇到危險跑了,總之現在留下的東西倒給我們給了很大幫助。 按照朱迪的分析,很可能這些盜墓賊是清朝初期的那一批,這點衝閣樓修建的年代來算,是屬於清初所建,而閣樓竟然通往墓穴,這點絕非偶然,說不定是盜墓賊因為無法將墓穴裡的東西取出來,所以修建房子來掩人耳目。
這個分析我十分讚同,且不說這棟閣樓建造結構不簡單,就連這裡發生的一切也顯得十分的詭異。
遇上這樣的事,我也沒有主見了,只能跟著有所經驗的朱迪盲目亂走。
朱迪在前面走著,她謹慎小心的觀察著周圍的動靜,尋找著一點一滴的蛛絲馬跡,突然,她招手示意我過去,我走上前去一看,赫然發現地面上有一個微不可察的腳印。
如果不是朱迪的話,換成我和宣雨齋進來,也不會察覺到這個腳印,這分明是一個女子的腳印,赤足光腳丫子,大約三十六碼左右,從腳印和周圍的對比可以看出,形成的時間應該不會超過一年時間。
朱迪眉頭緊鎖, 臉色凝重,仔仔細細又尋找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說道:“這腳印應該是失蹤的第一個女生的足跡。”
“什麽?怎麽可能?”我詫異的問道,墓室應該是我們最初發現的,因為閣樓最頂層沒有發現任何人的痕跡,而且那扇牆壁也是我親自破開的,如果有人先進來,肯定會留下痕跡。
朱迪說:“我也覺得可疑,不過根據警方提供的資料,第一個女生因為先天殘疾,左右腳不平衡,走路一深一淺的,你看!”她指著腳印相距三十厘米的地方,“這是右腳的腳印,足足淺了好多。”
我說道:“這也不能代表什麽吧,說不定是以前盜墓者留下來的,也沒誰規定盜墓賊不能是女人,也不允許別人殘疾啊!”
朱迪釋然一笑,說:“這你就不清楚了,第一個失蹤那女生是因為生下來就殘疾,所以曾經多次自虐,她的那隻腳受過很多次創傷,你在看看這腳印,你發現了什麽沒?”
我蹲下身子,貼近一看,腳印中間有一些凹凸不平的痕跡,放佛一雙光滑平平的腳底,有許多縱橫交錯的傷疤,這些傷疤大小不一,這才顯得腳印不平齊。
見我有所領悟,朱迪才老神在在的樣子對我含笑而道:“看來我們是尋找對了方向,我想那些女生並非被人綁架,而是帶著某種目的,故意讓人以為失蹤。”
朱迪話裡玄機充滿意味,不過她沒有道破,我也難得開口去問,試想一下,這事與我一點關系都沒有,我何必刨根問到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