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陵墓中尋找了很久,才終於在一個地方發現水源,也不管乾不乾淨,淺嘗一口,味道甘甜而清爽,過了一會兒,也沒有出現什麽不良反應,這才放心下來。
將一旁的朱迪扶起來,我用手捧著水送在她嘴邊,朱迪下意識張嘴貪婪的吸允起來。
我一看,就知道朱迪現在是十分饑渴,可是手捧起來的水流失的太快,現在也沒有盛水的工具,隻好樂不疲此的喂水給她。
過了一會兒,朱迪才慢慢恢復了一些精神,她虛弱的樣子,蒼白毫無血色的臉,驚恐的抓著我的手臂,連連問道:“我們這是在哪裡?”
我說:“我們迷路了,你身體好些了嗎?”
朱迪點點頭,說:“我這是中了瘴氣,我忘了給你說了,我呼吸道很容易過敏。”
難怪,我就說朱迪這麽輕輕一摔,就能夠中招,這運氣也特衰了吧。
“你現在好點了沒有?”我發現沒有朱迪指路,我就跟無頭的蒼蠅,即便是有照片上的地圖指路,也看不懂啊我。
“我休息一會兒,應該可以走,你把手機給我,我看看我們位置。”朱迪接過手機,一邊咬唇沉思起來,一邊在地上畫畫寫寫的。
我問她:“你在畫什麽呢?”
朱迪說:“這幅圖跟深奧,需要計算一下,否者很容易觸碰到機關。”我看了看她在地上刻畫的圖案,雜七雜八的,連函數公式都用上了。
我無語道:“這也太扯了吧,你用萬有引力是計算那樣呢?”
朱迪對我露出鄙夷的神色,說:“這就不懂了吧,這是根據地心吸引力和重量守恆定律,計算出我們現在所處在地下多少米,同時可以根據動量守恆算出壓強和陵墓裡可能會出現的哪些變動。”
我佩服豎起大拇指,這種物理專業學術名詞,我在高中畢業後就全部還給物理老師了。
“那你算出什麽來了嗎?這裡是北緯多少度你算出來了嗎?”
“……”
好半天朱迪才長舒一口氣,滿頭大汗的樣子,好像經歷過什麽爬山涉水的劇烈運動一樣。
我急急問道:“怎麽樣怎麽樣?”
朱迪喘過一口氣後,才開口說道:“什麽也算不出來,這下面的磁場完全混亂,我的手機是經過軍方技術加強的,全球定位,即便是海底以下幾公裡,一樣有訊號,但這裡我剛算了下,還不到地下二十米,連一般的地下停車庫都不到,一點信號也沒有。”我掏出手機一看,果然一點信號也沒有。
她又說道:“事實上我手機是改裝過的,所以有尋龍點穴的作用,就在剛才,我突然發現這裡乃是九陰匯聚之地,這應該是屬於古戰國的沙場,恐怕怨氣重的狠。”
“嗨,我還以為什麽呢。”我不以為然的說道,黃泉路上我都是走過一遭的人,還怕這些孤魂野鬼?
朱迪嬌哼一聲,說:“別那麽自大,我告訴你,古戰國的亡魂,和現在哪些普通的魂魄想比,就好比猛虎和溫順的小貓咪。”
切~
我對朱迪的話並不上心,既然她已經有所好轉,我們自然不能繼續呆在這裡等死,我扶著她往前走去。
有了朱迪的指路,果然我們在一個轉角的地方發現了一個很隱蔽的小洞,
剛才是我沒有發現,這次才察覺到原來洞中有洞,別有洞天啊! 也不知道這個陵墓到底有多少大,據朱迪講,她所推算出來的圖案,竟然還只是這個陵墓的冰山一角,我不由得懷疑,難道這個陵墓把整個北京城都掏空了嗎?
這肯定是不可能的,要是這樣的話,早就被考古學家挖掘出來了,這麽大一個墓室,考古研究協會不會發覺不了的。
朱迪故技重施,將一塊石子扔進洞口,裡面不到三秒鍾就傳來啪的一聲,看來石頭是往下掉落下去了,朱迪心裡一估算,說洞長三四米,然後往下折應該是一個很大的墓室,深度還不到兩米,可以過去看看。
我對她的話深信不疑,既然朱迪有著本事,我自然聽從沒有二話,我們一前一後的爬過洞道,隱隱約約一股臭氣難聞的味道,令人作嘔反酸。
朱迪趕緊在後面拉扯了下我褲腳,“快用這個把鼻子捂住,這是腐屍的臭味,吸進肺裡會出現感染的。”
不用她說我也知道憋氣,接過她遞來的一條濕布,我這才發現她把自己的警服給扯爛了。
原來朱迪在一開始就準備好了這東西,我不由的感概到這女人心思多麽的縝密細膩。
我小心翼翼的攀在牆壁上,慢慢的往下踮腳,朱迪用手電筒幫我照著下面,我一松手,頓時安然無恙的站的穩穩當當的,我衝朱迪招呼道:“下面沒事,你把電筒給我,你下來吧。”
朱迪也按照我的方式,我拿著電筒,在一旁候著,她爬的很順利,幾乎是一個攀岩高手,忽然她一聲低呼,猛的失手,從上面掉了下來,我趕緊上前,一把將她摟住,成了一個人肉墊子。
正好落地的姿勢十分別扭,我正面朝上,朱迪正面向下,不端不正嘴碰在一起, 刹那間我感覺腦海嗡的一聲,心思不知飛到了哪裡去。
朱迪應該和我有同樣的感覺,好半天我才幡然醒悟過來,朱迪也湊巧回神,呀的一聲跳起來,踩在我腳丫子上我也不敢吭一聲,只能默默的咬牙承受這痛苦。
我覺得男人應該有擔當,所以我開口說道:“對不起,剛才我不是故意的。”
朱迪櫻嚀一聲點點頭,“沒事兒…沒事兒…”她也有小女兒的一面,這令我十分好奇,朱迪難道從來沒有KISS過?
我下意識舔舐了下嘴唇,朱迪一見,惡狠狠的瞪我一眼,我趕緊轉移話題。
“你剛才是怎麽一回事,怎麽突然失手了呢?”
見我說起正事,朱迪這才一把搶過電筒,電筒的燈光已經開始枯竭微弱了,最多還能支持半個小時左右,要是我們還沒有找到出路,就只能瞎燈黑火摸索前進的路了。
暗黃的燈光將牆上照的還算清楚,我隱約瞄到一對黑東西一晃而過,我對朱迪指手畫腳唔唔說著,朱迪順勢照過去,一個骷髏人頭赫然出現在我們面前,原來剛才那對黑色的東西是骷髏頭上空蕩蕩的眼眶。
再仔仔細細照了這面牆壁,我頓時驚訝不已,連話也說不出來了。
整整一面牆,全都是用人頭鋪砌而成的,有些骷髏頭頂部天靈蓋還身陷進去,明顯是死於重物鈍擊而死。
我足足愣了半天,才感歎性的驚訝道:“我的媽呀,這是要死多少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