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顛鸞倒鳳,不知天地為何物之後,二人終大汗淋漓的分開了。
“你比皇上強多了!”
“皇……你是?”
“永壽宮,莊妃。”
許青大驚,我把老朱給……
“別怕,這裡堪比冷宮,沒人在意。”
奶奶的,黑燈瞎火的,看著挺嫩,以為是個公主,沒想到是個娘們兒……我說怎沒那麽緊呢!
許青速穿好衣服,準備離開。
“且慢,”莊妃意猶未盡,“何時再能相見?”
“呃……”許青猶豫,“實不相瞞,我剛從大內死牢裡逃出來,慌不擇路才到了這,窮頭陌路,後會無期。”
話畢,許青從哪進來的,又從哪出去了。
莊妃失望的躺下,透過破開的屋頂,地望著夜空,回憶剛才的激情,直到燭火熄滅,再次陷入無盡的孤獨中。
等到許青回到養心殿,紅玉已恭候多時。
“公子,奴婢伺候您沐浴。”
許青看了紅玉一眼,什麽也沒問,他知道,問了也白問,眼下,只能騎驢看唱本。
紅玉同樣也沒問許青,因何不在殿中,若真問了,更難自圓其說。
許青仰坐在浴盆裡,閉著眼,雙臂張開,享受著紅玉將自己身上的汙垢一點點除去。
此刻,他也想起剛才的一幕,萬萬沒有想到,自從來到大明,光老豆腐就吃了兩塊兒!
想著想著,不由得痞笑起來。
……
次日清晨。
太監一早來報,“許公子,劉伯溫大人已在宮外恭候多時。”
許青道:“皇上呢?”
“皇上說,今天要騎摩托帶皇后兜風,您這會兒恐怕是見不到皇上了。”太監道。
擦的,怎把這事忘了!
許青趕緊到沒人的地方,施展搬運術,又弄來一輛。
“你,過來,把這輛給皇上推去,讓他騎這個。”許青指著太監道。
“原來那輛怎麽跟皇上說。”
“就說……被皇上給騎死了。”
“……”
宮門口。
“劉大人,真是七日不見,如隔一周啊!”
“你小子,沒個正詞兒,昨天剛分開,哪有七天?”
“我這不是太想您,忘了日子嘛。”
“想我?”劉伯溫大笑,“想你的小城吧?”
許青迫不及待,上了馬車。
“你小子面子真大,老夫堂堂一個伯爵,成了你的車夫。”劉伯溫調侃道。
“這話說的,誰讓咱倆是忘年交呢!”許青笑道。
馬車剛動,紅玉追了上來。
“公子。”
“誰讓你跟來的?”許青臉色一沉,“回去。”
“奴婢奉旨伺候公子,豈能不在身邊?”
擦的,昨晚蹦牆頭兒的時候怎不這麽說……許青冷著臉:“我出宮辦事,無需伺候。”
“來都來了,上車吧。”劉伯溫向許青遞了個眼色,“別駁了皇上的面子。”
許青無語,紅玉躡手躡腳的上了車,繼續前行。
劉伯溫從懷裡掏出厚厚一遝紙包,遞給許青:“這是許勝的信,還有銀票。”
“二叔來信了!”
許青接過信,打開看了起來。
“青兒,聽劉大人說,皇上不僅放下殺心,還賜了一座城,二叔為你高興。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這是好事,以後千萬別跟皇上犯渾,那是皇上,伴君如伴虎!
“我和你二嬸挺好,不必惦記,湖景別居雖好,總歸不是我們的家。
“我們都上了年紀,還是希望落葉歸根,所以我把湖景別居賣了。
“賣的錢和那箱金銀珠寶都兌換成了銀票,已托劉大人給你帶去了。
“皇上賞賜的金條我也兌換了成了銀票,我留一部分養老,剩下的全給你,年輕人搞事業,用錢的地方多。
“最後,你一定要保重身體,早日娶房媳婦,給我們許家傳宗接代。
“二叔二嬸盼著你有朝一日,能來青州老家,團聚。”
許青心頭一酸。
他和許勝夫婦非親非故,更無血緣關系,但這都已不重要了……
“沒想到,二叔二嬸還是回青州了。”
劉伯溫道:“落葉歸根,人之常情,等你到了他這個年紀,亦複如斯。”
這時,紅玉指著右前方,興奮道:“公子快看,林子那邊有座城。”
許青順著紅玉指的方向望去,高高的城門樓赫然而現。
來到近處,許青目之所及,失望之色溢於言表:“這城……怎麽破敗成這樣?”
劉伯溫道:“這原是一片荒地,開墾多年,總是顆粒無收。
“皇上不願其荒敗閑置,下旨在此建造行宮。
“後來,皇后說這是勞民傷財之舉,所以隻建了個雛形,工程便擱置了。”
許青無語……整了半天,就是爛尾了!
劉伯溫繼續道:
“再後來,曾把這裡設為牢房,專門關押一批十惡不赦的犯人。
“新的天牢建好,這裡徹底閑置下來。”
老朱,你個缺八輩兒的,犯人不住的地方給我?!
話說於此,馬車已來到城下。
一百名守衛和十來個宮女太監在城外跪迎。
“恭迎許公子,許公子萬福。”
劉伯溫介紹:“這裡雖然破敗,但還屬皇家園林,這些守衛是從軍隊裡淘汰出來的,派到這看園子。”
呃……老齡保安。
劉伯溫接著道:“這裡所有的人, 你可以任意差使,不必客氣。”
說白了,小爺就是看園子的頭兒!
劉伯溫提醒道:“趕緊讓人家起來啊。”
許青差點忘了,第一次有人向他行這麽大的禮,著實不太習慣。
“各位,平身。”
許青環望四周,環境倒是不錯,就是偏僻了一些,不過還好,馬車到城區大概一個時辰,開汽車也就幾十分鍾。
得趕緊弄輛車,每天進宮打卡,一來一回就得兩個時辰,天天光跑道兒玩,啥也別幹了。
“走,進城裡看看你的新家。”劉伯溫道。
進了城,也沒想象中的那麽差,就是一個園林的造型,只是沒什麽綠植。
亭台樓閣年久失修,想利用起來得費一番功夫。
後面是一大片空地,除了一片乾涸的窪地,幾乎全是荒田,面積足有五個足球場那麽大。
寢殿在假山另一邊,是一座三進的院子,共十二個房間。
宮女太監及守衛有專屬房舍。
劉伯溫道:“大概就是這麽個情況,你都看到,感覺如何?”
這裡生活條件雖差,利用空間極佳。
這正是許青想要的效果,這樣開闊的空地才適合建設基地。
許青滿意的點頭:“用老朱的話說,‘尚可!’”
劉伯溫笑道:“原來你也一直耿耿於懷,你這壞小子!”
許青看著這座破城,心道:
“二叔把湖景別居賣了,再加上賣車的一箱金銀珠寶,啟動資金解決了,下一步,建設大本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