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玉來到劉伯溫身後:“公子他怎麽了?”
劉伯溫看著許青遠去的背影,幽幽歎了口氣:“這小子瘋了!”
瘋了?
紅玉眉頭一緊,疾步奔向劉伯溫的馬車,二話不說,就去解韁繩。
“你幹嘛?”
車夫阻攔,被紅玉一肘擊倒。
紅玉奪馬而上,絕塵而去。
“哎,你這丫頭,怎麽搶我的馬。”
劉伯溫大喊,已無濟於事。
駕!!!
紅玉策馬奔騰,從許青身旁掠過。
許青雖詫異,但沒去理會。
自從知道紅玉刻意隱瞞會武功的事實後,許青已然對她沒了興趣。
幸而劉伯溫的馬車套了兩匹馬,不然只能徒步回城了。
馬車追上許青,劉伯溫道:
“那個小宮女是不是瘋了,搶了我的馬就跑……她會不會去追傳旨太監了?”
“無所謂,與我無關。”
“別鬧了,跟皇上硬扛,值得嗎?”
“劉大人,我累了,不想多說,麻煩你轉告朱元璋,讓我稱臣,休想。”
“既然你這麽牛,這麽不怕死,這麽傲骨錚錚,你怎麽不親自去跟皇上說?倘若你做不到不食人間煙火,就得學會這三寸人間的求生之道。”
許青沒有開口,仍在漫無目的的前行。
“你要去哪?”
“不要理我,讓我好好想想。”
許青說完,雙目微閉,驀地,
一輛豪爵tr300,赫然出現在眼前。
許青騎上摩托車,一騎絕塵。
抬眸間,消失在劉伯溫的視野裡。
馬夫大驚:“老爺,那小子神了!”
劉伯溫悶哼了一聲:“他是神了,神得不知天高地厚了!”
……
很快,許青看到老太監的馬車停在路邊。
車夫和老太監躺在地上,顯然已經氣絕身亡。
許青沒有停車,繼續前行,這一切都跟他無關。
……
良久,劉伯溫的馬車終於趕上來。
看著地上的屍體,劉伯溫不禁苦笑:“這回…可攤上大事了!”
“老爺,您都辭官了,放著好日子不過,蹚這渾水幹嘛。”
劉伯溫幽幽長歎,老夫已是暮年,跟許青在一起,總能體驗到一種妙不可言的感覺,這感覺仿佛能穿越時空,打破生老病死,以至永生……
……
午後,養心殿。
朱元璋已從胡惟庸嘴裡得知,許青非但抗旨拒封,還把傳旨的老太監殺了。
這是赤裸裸的挑釁,赤條條的打臉。
“許青太放肆了!”
朱元璋勃然大怒,將桌案上的遊戲機摔得粉碎,又命人速去砸了摩托車。
李善長道:“皇上聖明,砸得好,這些東西百害無一利,只會讓人玩物喪志,誤國誤政。”
胡惟庸道:“皇上,許青身懷反骨,又和妖道勾結,來日必成後患。”
朱元璋怒發衝冠,眼耳口鼻在漲紅的臉上猙獰地擠成一團,怒道:
“胡惟庸,傳旨拱衛司,速將許青抓來,如若拒捕,當場格殺!”
胡惟庸緊跟了一句:“其叔許勝,該當如何?”
“一並拿下。”
“遵旨。”胡惟庸領旨而去。
這個時候,劉伯溫終於趕到皇宮。
“劉大人,這麽火急火燎的進宮,出什麽事了?”胡惟庸攔住劉伯溫,陰笑道。
“別攔我,我要去見皇上。”
劉伯溫推開胡惟庸,卻再次被阻。
“您早已辭官,還這麽鞠躬盡瘁,若累壞了身子,值嗎?”
“這一次,人命關天,老夫必須見皇上。”劉伯溫心急如焚。
“沒錯,的確人命關天,”胡惟庸亮出聖旨,冷言,“皇上聖旨已下,許氏一門,格殺勿論。
“你老眼昏花,還是少管閑事,回去頤養天年吧。”
胡惟庸說罷,將劉伯溫推至一旁,提旨而去。
劉伯溫癱坐在石階上,深感力不從心。
這時,一隻手伸向劉伯溫,將他慢慢攙起來。
劉伯溫抬眸一看,駭然一驚:“許青?你快跑,有多遠跑多遠。”
“一把年紀了,不必再為我操心,我可以解決。”
許青將劉伯溫攙到一處石凳上。
劉伯溫詫異:“胡惟庸拿著聖旨,帶人去抓你,你是如何避開他們,來到這的?”
話說於此,胡惟庸已帶著拱衛司的眾人圍了過來。
“許青,你好大的狗膽,竟敢撞死拱衛司正使。”
胡惟庸呵斥了一句,又對身旁的拱衛司眾人下令:
“皇上有令,許青拒捕,當場格殺,上。”
眾人揮刀,朝許青瘋狂砍來。
許青舉起電棍,眼神冷酷而凌厲,仿佛一把銳劍,讓人不敢靠近:
“若不想讓你們的老婆孩子跟了別人的姓,速收刀退下。
“我只是來找朱元璋,無意取你們性命。”
話畢,電棍發出滋滋的響聲,讓人望而卻步。
這時,更多侍衛湧過來,養心殿外已被堵得水泄不通。
“你們還愣著幹嘛,想抗旨嗎?”胡惟庸聲嘶力竭地喊叫。
突然,一個人高馬大的侍衛揮刀而上,歘,一刀抹向許青的脖頸。
許青朝後一仰,隨即俯身,一記掃堂腿,將其撂倒,電棍直擊對方前額。
嘎啦啦……電流閃過,只見那侍衛疼得撕心裂肺,渾身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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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目瞪口呆,投鼠忌器。
胡惟庸大喊:“你們一起上,我就不信,他雙拳能敵四手。”
眾人一擁而上,許青臨危不懼,一招橫掃千軍,電棍在眾人胸前掃過。
嘎啦啦……電流啪啪作響,前排的人疼得紛紛向後躲避。
後排的人卻被前排擋著,無法在第一時間進攻。
許青見機,空翻一躍,跳到胡惟庸跟前,一把扯過胡惟庸的衣領,連衣帶人擰成麻花。
胡惟庸懵逼之際, 電棍已架在他脖頸前。
“都別動,否則我電死他。”
胡惟庸大喊:“弓箭手,速叫弓箭……”
許青不待胡惟庸喊完,舉起電棍,猛地插進他的嘴裡。
“讓你嘗嘗小飛棍的滋味!”
滋啦!電流在胡惟庸嘴裡翻滾,如針扎,似火燒,又像被刀割……各種疼痛匯在一起,其痛不欲生。
“啊嗚嗚,嗚嗚……”胡惟庸被電得滿嘴冒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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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服麽?狗東西!”
“住手。”朱元璋出現在石階之上。
眾人紛紛跪地,山呼萬歲。
“許青,皇上在此,還不放人?”李善長斥道。
許青與朱元璋四目相對,一起騎摩托,一起玩遊戲……短暫的美好時光,在彼此的記憶中一閃而逝。
朱元璋怒道:“許青,咱看你是真的活膩了!”
許青一臉鄙夷:“姓朱的,你身為一國之君,說話卻如同放屁,呸!”
一口濃痰,啐在朱元璋面前。
“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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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臉色鐵青,眼睛冷冷地盯著許青。
手指緊緊絞在一起,不斷發出咯咯聲,恨不得將許青生吞活剝。
“沒有人,沒有人敢跟咱這麽說話,來人,把許青五馬分屍!”
許青的聲音蓋過朱元璋:“姓朱的,老子死不足懼,你若有種,讓老子當著眾人的面,把話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