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漸暗沉的時候,飄落了點點雨絲,慢慢的有愈下愈大的趨勢。
虹澤匆匆往無法森林快步趕去,路上他不時抹去頭髮上滴落的雨珠,心想最近幾天似乎一直都是濕漉漉的。
“你既然不想濕透,好歹也跑幾步?”無奈的聲音在心中響起。
“我才想這麽說。堂堂末言殿,異空間傳送的范圍卻隻限於進出那破書館。真是沒用。”虹澤毫不留情的反擊道。
“你還真敢說,讓你拿個信物出來當末言殿的載體,結果就是你剛打不久的一把鐵劍?我的天,至少也得是把名劍吧?”
“這點沒得商量,要怪就怪你跟了一個窮鬼好了。”虹澤慫慫肩。
他本來還犯愁怎麽才能經常跑到桐木鎮的大本營去,結果道染言得意的說可以將末言殿寄宿在虹澤的器物中。
虹澤思考再三便將手中的劍遞給了她,吃了她一個大大的白眼。
“不過也無所謂了,末言殿本身蘊含的力量自會溫養載體,到時候山雞也能變鳳凰。”道染言嘟嚷道。
現在的她還不能像虹澤那般來去自如,所以連帶著末元殿被提在劍上行走。
虹澤來到森林的路口,決定不走出去時的大路而改走小道。蘭德說不定已經派出追兵正在抓捕他,他得避開這些人趁著夜色回到宿舍。
等到明天的話,蘭德估計也就沒那麽生氣罷。虹澤為自己的機靈點讚。
“回學校還和個小偷似的,小偷皇帝,嘻嘻。”道染言幸災樂禍。
虹澤沒回話,他低著身子迅速在森林的樹與樹之間穿梭。能見度已經很低,視野並不開闊,又有些濕滑,虹澤也得動用影的力量才能兼顧探明和趕路。
幸運的是一切正常,追兵也許早就下班了。蘭德估計猜不到虹澤膽大到敢連下午的課都一並曠了。虹澤眼見已經能看到湖泊的反光,內心多少放輕松了點。
道染言還在嘰嘰喳喳:“你應該給起個名字才對了。”
“你在說什麽?”虹澤皺了皺眉頭,他分心了好一段時間。
“劍啊!劍的名字!”道染言沒好氣的說“:雖然之前是一把普通的劍,但現在身為末言殿的載體,也算得道飛升。給它起一個以後也比較方便。”
“隨便你,我都沒關系。”虹澤說“:劍就是劍,名字根本無關緊要吧。”他是不可能在砍怪的時候大喊"讓你見識一下超級屠龍劍的威力"的。
然而下一秒,一隻不輕不重的的手拍在了虹澤的肩膀,沉穩的男聲如炸雷般在耳邊響起“:此言荒謬哦,老弟。”
雲淡風輕的一句話,虹澤的瞳孔卻在一瞬間收縮成針的大小,他幾乎是想也不想的轉身向後連續暴退,在影之力的全力激發下他直接從森林裡蹦到了中心湖前方的空地上,作出迎擊姿態。
敵人!!
剛剛那個距離實在太危險,虹澤此時冷汗直流,能夠悄無聲息的靠近他,隻可能是憑借影的力量。
難道是滲透到內圈的具有影之力的罪者嗎?虹澤聽說過其他學院周邊出現過無差別的殺人狂。
不管怎樣虹澤都不想正面對上不知底細的敵人,退回學校尋求幫手才是上策。
就在他轉身想向湖狂奔而去的時候,虹澤看見一道身影也如狂風般從樹叢中暴射而出,速度絲毫不下於虹澤。來者口中大喝:“等等!是我!”
虹澤驚愕,微微回頭借著影之力和微弱的月光掃了黑影一眼,勃然大怒,立馬折反撲去。
“影正!你這混帳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