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常常不太喜歡回憶中學時光之前的故事,那段對於我來說過於的恥辱,由於那段時光的經歷,我一直存活於羞恥之中,這樣的恥辱對於我和實來講都是無法釋懷的,所以中學時光的開始我跟實也莫名的配合,最初由於身體肥胖導致了笨拙,於是父母期望我去練跆拳道,說實話,我是一個天生就不喜歡體育的人,最終是被父母逼著去的,沒錯,逼迫的。
然而最終堅持下來的原因,其實也不是自己多麽喜歡,而是因為發現這個跆拳道師傅真的強,因為確實跟他學的技能以後,讓自己可以打贏欺負人的校霸了,所以為了讓自己變得強大,實替我做出了選擇,我也接受了他的控制,只是他在控制這個軀殼的時候吧,人緣比我本身更臭。
我本身是招人厭棄,而實就是招人仇恨啊!我常常會說他你是不是太過分,可是他卻說:“普通人要想不收欺辱,除了強化自身以外,更要懂得放棄自愛!如果你不瘋癲,就算你是一頭猛虎,還是會有豺狼會招惹你,所以,朋友,努力的成為一名瘋子吧!”
雖然我選擇接受了實,但是我倆也是有著分工,因為實的內心是無拘無束的,是毫無道德底線的,所以每次做壞事的時候,都是實衝上前,而我是在壞事被揭發後,打架被父母知道後承受著父母教訓。一個人如果想做無拘無束的人,首先就會傷害到自己的至親,因為怪異的性格至親永遠都會所謂的為我好而去嘮叨,而實這樣無拘無束的人往往也知道什麽樣的話語最傷人心,因為沒有所謂的底線,所以他什麽樣的傷人話都敢說。
漸漸地,實也受了我很大的影響,竟然也學會拍父母馬屁了,實很聰明,知道怎麽去哄人,而我竟然拍馬屁拍馬蹄子上,所以導致了社交的事情我都本能的交給了實,可是實卻總推給我,按照他的理論來講,就是已經教會我該去對傷害自己的人去反擊了,社交這種事情應該是我來,哎,真偷懶啊,很多時候我真的恨不得殺了他啊!不對,我怎麽會有這麽歹毒的想法呢?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不說實了,畢竟已經和解,通過與他的事情我感覺到,其實有些時候當自己出現了自己受不了的那種惡念時,不能讓羞恥心佔據自己的全部,所謂的人要往前看,可以嘗試著用“人非聖賢,孰能無過”來安慰自己,不過如果是實的話,他是不介意做個惡人的,甚至被叫做惡魔對於他來說趕上拿一等功了。誒,為啥只要是說關於善惡的事情總是能講到實呢,嗨,實啊,你給我的影響真的不小呢。
本來真的不想說實的,但是只要是關於中學時代的事情以及對事務的觀點,總是離不開實,我們的羈絆哪怕是到了地獄恐怕也不會斷掉,好多時候就覺得他像個膠水一樣黏在我身上,怎麽也弄不下來,在這樣的情況下,不管以前多麽不讚同他,多麽恨他替我做出我不希望的選擇,我最終還是與他和解了,過分的依賴他之後,我也開始學著跟他一樣學會認清自己,是說過:“人活著除了讓自己過得沒有束縛之外,更要學會認清自己,如果認不清自己,就會被自己束縛住,一個滿身束縛的人是不配擁有快樂以及幸福。”
我之前就說過,我永遠無法理解所謂的幸福,當實說出幸福兩字時,我很茫然,按照我對美好事物的理解來說只是短暫的分泌多巴胺而已,幸福是何物呢?花不完的錢?強大的權利?還是漂亮的女人?我從來不覺得這些東西能給我帶來幸福,我甚至跟實說過如果幸福就是這些,那麽我寧可不要,實竟然沒有反駁我,他只是說了句:“看來你還沒有被腐蝕成我討厭的樣子,孺子可教也。”我露出不知所措的笑容,這個,他應該是誇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