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像結束了,時疆故作淡定地喝一口茶,問:“所以?你想讓我幹什麽?”
“沒什麽,只是讓你看看罷了。”
時疆當然不信,覺得時靈肯定是想讓他去幫羊部落。
時疆其實很不想去,但是白吃白喝了一千年啥事沒乾,現在時靈有事,他當然責無旁貸。更何況萬一時靈生氣了再讓他歸天,不讓他過這麽舒坦的日子怎麽辦?
於是時疆無奈而又帶著點期待地問:
“能開掛嗎?”
“可以。”
“行吧,送我過去。”
時疆眼睛一眨,就因為劇烈的疼痛而大喊出聲,然後就被石頭壓倒了
“啊——啊啊——”
“時靈,修複身體。”
“如你所願。”
時疆萬萬沒想到時靈給自己奪舍了影像中那個羊部落人的身體。
一個士兵見時疆被石頭壓倒在地,不僅沒有一絲憐憫,反而走過來用皮鞭狠狠抽了一鞭子。
“讓你偷懶!趕緊乾活!”
時疆“啊”的慘叫出聲,然後掰開背上的石頭,站起身來將那個士兵撲倒在地,戳瞎了他的雙眼。
“啊!我的眼睛!你怎麽敢?啊——啊——”
時疆沒有理會士兵的慘叫,一拳一拳砸在他的鼻子上,直接將其打骨折。
“啊——”
!士兵伸手要擋,時疆改變目標,一拳打在左耳,一拳打在右耳。
“啊——”
士兵又伸手捂耳朵,時疆轉而連續幾拳打在他嘴上,打落他幾顆牙齒。
“嗚——嗚——”
等士兵捂嘴,時疆又“邦邦”兩拳打在太陽穴。
周圍的人都驚呆了,無論士兵還是奴隸都也沒想到一個奴隸竟然敢反抗,還敢暴打士兵,一時間周圍竟然沒有士兵想到上去幫忙。
時疆將那個士兵打得七竅流血還不解氣,舉起剛才被自己扔下的石頭,想將其打死,旁邊的士兵總算反應過來了,一個個衝過來大喊:“住手!卑賤的奴隸!”
“現在住手我們還能留你全屍!”
“咻咻——”
兩把長矛被投向時疆,時疆注意力都在眼前的士兵身上,被扎了兩個透心涼。
“啊——”
“時靈,恢復,但是留著傷口,還有,痛覺免疫!”
時疆一邊對時靈說著,一邊忍著痛將刺穿身體的兩把矛拔出。
“如你所願。”
“還有,體力無限,不死之軀,強大的身體素質。”
“最後一個不行。”
時疆感覺到了體內一股龐大的能量在流動。
“來吧!萬惡的奴隸主!”
時疆仗著自己不怕死不怕痛,雙手各握著一把矛在人群中以完全不防守的打法跟狼部落士兵們拚命。
時疆一邊打,一邊不忘發動群眾。
“兄弟們,起來戰鬥吧!戰亦死,不戰亦死,等死,為自由而死,可乎?”
周圍的羊部落人都看傻了。
一個人被刺了兩個透心涼,還能這麽活蹦亂跳地戰鬥?哦不,又一個透心涼?又一個?這真的是人嗎?
然而,沒有人敢幫忙,沒有人敢反抗。
時疆見沒人來幫忙,繼續嘴炮輸出:
“你們是願意累死,將來我們的孩子也要給他們當牛做馬,還是用我們的生命,來告訴我們的敵人,他們或許可以奪走我們的生命,但奪不走我們的尊嚴和自由!”
遠處的士兵發現這邊有異動,紛紛匆匆忙忙趕過來支援,見到時疆這邊用不要命的打法一個打幾十個,雖然渾身是傷,卻一點沒有受傷的樣子。恰好時疆又在鼓動奴隸起義,於是紛紛爭著去盯著奴隸們,美其名曰防止奴隸造反。
“沒有人應該是奴隸,從來沒有人應該是奴隸!”
“兄弟們,一起戰鬥吧!”
有幾個人受到鼓舞,大喊:“兄弟們,為了自由……”他們話還沒說完,就被附近的士兵殺了。
本來就沒幾個人敢反抗,好不容易有幾個出頭的,話都沒說完就為了自由“出頭”了,
巨大的動靜驚動了在附近巡視的狼部落首領嗔。嗔帶著兵一路小跑過來,見時疆怎麽打都打不死,而且一點都不怕痛,但此外的都還是正常人,於是下令:“蠢貨,你們五個去控制住他!你,把他綁了!”
五個士兵一咬牙,兩個人抱手,兩個人抱腿,一個摟脖子,將時疆控制住。另一個士兵手忙腳亂地將時疆五花大綁,生怕晚一秒時疆就掙開給他來一下子。
時疆被綁了,只能嘴炮了:“兄弟們,一起戰鬥啊,我需要你們的幫助!你們難道不想要自由嗎?”
“把他嘴堵上!”
一個士兵撿起一塊石頭塞進時疆嘴裡。
“嗚,嗚嗚。”
為什麽他們不敢反抗呢?
“快走!”
四個士兵押著時疆,周圍圍著一群士兵,推著時疆到處死奴隸刑場。
嗔下令道:“讓所有奴隸停下手上的活,都去刑場看這個奴隸被處死。”
“是!”
“擊鼓!”
“咚, 咚咚,咚咚咚”
“咚咚”的鼓聲穿到遠處,遠處聽到鼓聲的士兵又擊鼓,讓更遠處的人聽到,就這樣像波紋一樣一圈圈向外傳,傳遍整個部落。
一個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的羊部落人低聲向旁邊的羊部落人問道:“發生了什麽?又有人敢造反?”
“應該沒錯了。誒!真希望能多幾個敢造反的人,我們也好歇歇。”
“就是。”
一個士兵注意到了他們,拿著刀指著他們大喊:“喂!你們兩個,幹什麽呢?趕緊去刑場,要不然就上刑場!”
“我們這就走,這就走……”
兩人匆匆忙忙向刑場跑去。
……
嗔見人都到的差不多了,於是站起來走到被五花大綁的時疆身邊,對著下面的奴隸說:“今天,很不幸,又有人妄圖造反。”
“我們給你們食物,給你們住處,你們卻不懂感恩,一而再再而三地有人妄圖造反!”
“以後,造反的人,全家都要死!”
“好好乾活的,我保證你們有這輩子都吃不完的食物,可以住在最大的房子裡。”
嗔轉身走向另一邊,一邊走一邊心想:哼,你們會在吃完食物前死,可以永久地住在地下。
時疆聽著嗔的話,知道不能讓嗔這樣一直說下去繼續奴化羊部落的讓了,於是問時靈:“時靈,能不能放開我,或者把我嘴裡的石頭拿開?”
“我可以把石頭拿開,你如果不想在這待了,隨時告訴我,我讓你歸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