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那個小子回家了,我們的人在巷子口看到他了,一個小乞兒對著打扮還算體面的高大男子低聲道。
嗯,去把人都叫上,給我把巷子口都圍起來,別讓他跑了,嘿嘿,從那個傻子那搶來的功法真不錯啊,我剛練出一縷內息,已然比以前強多了,正好拿這小子練練手!
……
許厄回到家拿出剩的肉干和餅就著水一口一口的吃著,今天也不知道是怎麽了,他總感覺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就在許厄吃完飯準備出去活動活動的時候,五六個乞兒卻出現在巷子口,在看後巷也有五六個乞兒。
許厄默默的閉上房門,將刀攥在手裡,又將準備的保命爆氣丹放在衣服口袋裡,看著賣掉雜物後空蕩的屋子,許厄將身子隱在陰影后又將門打開一個容一人進入的口子,而後提起內力慢慢等待。
……
老大,就是這裡,這就是那小子的住處。
出口都圍住了嗎?一個高大的人影從人群中來到門前,怎麽沒聲音,你確定他回來了?
都圍住了,老大你放心吧,我不僅在巷子口安排人盯著,嘿嘿我還買通了他鄰居也盯著,就是他插上翅膀也逃不出老大您的手掌心!
行,你小子不錯,那派幾個人去看看他在不在!
幾個小乞兒拿著棍子捅開半掩著的門,原本天色就昏暗,屋裡更是漆黑一片,什麽也看不清楚,這不由的讓高大男子看了身邊的手下一眼。
這,我,我讓他們進去搜一搜!
三個拿著棍子提著小燈的乞兒向裡摸去。
而許厄這邊早已等待多時,他縮在門後的角落裡將內力運在雙眼使他勉強能視物,看著三個乞兒許厄拿著刀運起內力向著最後面也是離自己最近的那個照著心口狠狠一刺,他凝聚著全身力量的一刀自己都不知道威力。
只見刀仿若扎進了豆腐裡,直接穿心而過,原本銀白的長刀慢慢變成了血紅色而後又猛的收縮變成了一個小巧詭邪的陣法,被刺中的乞兒慢慢的乾煸下去。
許厄抽出長刀向著已經反映過來向著自己衝來的兩人揮出長刀,其中一個看著揮來的刀下意識的拿起木棍想擋但長刀揮過木棍直接斷裂而後長刀余勢不減劃過了那個乞兒的腹部,許厄改揮為刺直接刺入那個乞兒的肚子裡,瞬間這個乞兒也被吸乾,長刀愈發鮮紅,而持刀的許厄感覺自己的血煞氣又增長了好幾縷。
拔出刀來,許厄向著那個驚呆了的乞兒而去,他剛想大聲喊就被內力加速的許厄一刀結束了性命,許厄雙眼愈發鮮紅,既然殺人能回藍那……
許厄將內力分出一部分聚集於雙腿,而後一步踏出向著門外殺去,門口已經聚了十幾個人,原本正在等待著老大的命令和隊友探查的情況,但猝不及防的一道人影像是風一樣出現在前方,他們哪裡見過這麽快的人啊,平時也就要要飯,勒索一下居民!
正在他們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許厄已經用刀了結了幾個人了,但總有反應快的在許厄身上來了幾下子,許厄也不管用刀一個接一個的殺。
那個老大見著自己的小弟們已經被殺了幾個了提起手上的鐵棍就向著許厄衝去。
他少時家裡有些浮財而且喜歡功夫,就跟著一個外家高手練了一段時間,後來家裡遭難遇見了賊寇,只有自己在武館逃過一劫,後來沒錢交學費就在街上賣藝,但慢慢的他發現自己一天辛辛苦苦還不如一個在街上閑混的潑皮無賴,仗著自己練了幾年外功,硬是在外城站住了腳收了幾個小弟平時無惡不作專門搶小孩婦女或是遭了難的人家,因為他清楚這些人最有錢最好搶。
前兩天有個長寧鏢局的公子哥,功夫不怎地還天天吃好喝好漏了財,宰了他竟然得到幾本功法,僥幸練出來了一縷內力,他覺得自己就是話本中的天命之子,才過了幾天又有人來送機緣!
許厄將長刀從乞兒乾枯的屍體內抽出,看著向著自己直衝而來的持棒身影,他左腳後撤一步,雙手握住長刀然後第一次使用出了血神降世,一股股濃鬱的血煞氣從下丹田而出直衝腦內靈台,許厄隻感覺一陣陣殺生的渴望在腦子裡回蕩而後又順著靈台流向四肢百骸。
和原來的那種經過下丹田直接流向身體不同,這次許厄隻感覺自己好像打開了身體的封禁,自己的血氣一點點的浮現在身體的四周和長刀上。
許厄感覺自己好像是精神分裂一樣一個控制著自己的身體一個控制著血氣匯聚形成的模糊人影,他一步踏出就好似飛一樣橫跨出五六米,而後向著近在咫尺的高大人影猛然揮下。
向著許厄衝來的老大也是一懵,但手上的動作也不慢迎著跳劈而來的許厄,使出剛練出的內力猛的一挑,內外雙修的力氣比老大自己想象中要強,竟然將許厄全力的一式力劈華山給挑開了幾分,這使得長刀只是將老大的左手齊根切下,他咬著牙舉起鐵棍向著許厄腦殼砸去。
許厄看著自己肉身揮出長刀被挑開,隻好用操控還不熟悉的血色人影再劈出一刀,這一刀讓許厄隻感覺自己整個人都瘦了一圈一樣,手竟然都微微打顫,但還是一心二用將向著自己打來的長棍迎去。
而老大這邊感受著頭頂傳來的凜冽呼嘯,隻好收棍橫舉在頭頂妄圖扛過這一擊,但這一刀和肉身揮出的那一刀不同,這一刀直接透過鐵棍直直的砍進了老大的腦子裡,撲通他也步了自己小弟的後塵,仰面栽倒在地上。
而許厄消散血色人影后感覺血氣回來一部分,但還是有幾分虛弱,而那個給自己老大出謀劃策和幾個封住巷子口的乞兒在老大和許厄打的焦灼的時候就已經跑了。
許厄將長刀刺入老大的胸口而後隻感覺一股純厚精純的血煞氣傳來讓許厄一陣舒爽, 瞳孔也愈發的鮮紅,身體像是吃了什麽補藥一般,讓許厄恍若在雲端。
吸完了附近自己殺的屍體,許厄隻感覺到一股饑渴感直襲靈台,而聽見動靜停了,幾個鄰居也打開一條窗戶縫看了一眼,隻一眼就讓他們全身發涼,一個身材不高的男子,握著刀身邊滿是乾枯的屍體。
而且還在看著自己,那瞳孔中的血色讓鄰居幾人打了個寒顫,正要關上那條縫,卻看到那道人影慢慢的向著自己走來,他嘎的一聲昏死過去。
而那個收了錢的鄰居更是褲子都濕了,許厄到了門前一腳踢開房門,看著裡面昏死的男人和幾個抱在一起的婦孺,那股殺意讓許厄的瞳孔愈發鮮紅。
許厄舉起長刀就在這時,許厄隻感覺自己那要裂開的腦子像是拂去了什麽塵埃一樣,讓許厄抬起來的刀也慢慢的放下,而後他說了聲抱歉,轉身離去,而在要跨出門時,婦人身邊的一個面黃肌瘦的小孩大聲道:乞兒幫、他們是離這不遠的乞兒幫。
這地方是不能待了,許厄煩惱的撓了撓頭,將從老大和幾個小嘍嘍身上摸出的幾兩銀錢銅板給了身邊的小孩一部分,然後對著小孩說:帶我去他們的老窩剩下的都給你。
但小孩也不知是初生牛犢不怕虎還是怎滴,小聲道:把,把錢全部給我父母,我直接領你去,若是我騙你的話你就殺了我!
看著年齡應該和自己這具身體差不多,但矮了一個頭的小孩,他點點頭,行,去把錢給他們吧。
看著回來時帶著笑的小孩,許厄輕輕踢了他一下,快點帶路,去晚了人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