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種?”
“不錯。”
應蟲傲然道“一為‘固牢’二為‘移星’。固牢雖強,但自己也會被限制,只能在原地硬接下你一擊,移星是我族保命神通,待我以後強大了,可將星空中的星辰換動。”
“移星神通是與其它物體互換位置?”
風鬥問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它剛才突然出現在蠻牛的,應該是和蠻牛互換了位置才對。
“可以這麽理解。”
“那還能怎麽理解?”
“眼中所見,心中所想的一切,只要存在就能移星,除非對方很強大,移星才會施放無效。”
“那你是怎麽到蠻牛背上的?”
“這還不簡單,換了傻牛身上一根毛不就行了。”
應蟲理所當然道。
“哞!你這小東西,欺我太甚!”
蠻牛怒視著它,一天一夜被應蟲捉弄了數次,要不是飛虎站在他面前,他此刻定要把背上那漆黑的小東西弄下來亂蹄踩死。
“傻牛別叫,你身上這麽多毛,少一根不少,多一根顯多。”
“啊!你這蚍蜉,下來!看我不踩死你!”
蠻牛怒不可遏。
“大傻牛,別吵。”
令君問道:“你有多少太初神魔血脈?”
“什麽話!你這是看不起我,我可是純血脈太初神魔應蟲族!”
“那好,以後你就跟著我吧。”她滿意的點了點頭,繼續道:“你排在風鬥後面,是我的第二個跟班兒。”
“口氣倒是狂的沒邊兒!我憑什麽當老二?他一個螻蟻一般的人族也配排我前面當老大?”
聽到應蟲這話,風鬥總感覺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好像在哪聽到過類似的話語。
“先來後到你不懂嗎?”
“你這蚍蜉一樣的東西,還敢說我沒腦子,我看你也沒比我強。”
蠻牛暢快的哞叫幾聲,反諷應蟲。
“你這傻牛什麽意思?”
“虧你還自稱太初神魔,不也跟我一樣是主君的下屬。”
蠻牛自從遇到應蟲開始,一直處於憋屈被動,現在總算是讓他有機會嘲諷應蟲一番了。
“傻牛!不對...你這虎妞血脈在我之下,我豈能跟在你後面。”
應蟲此時也反應了過來。
“就這麽說定了。”令君一語蓋過,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
“風鬥排在第一位,你第二,大傻牛排第三,以後你們都跟著我吧。”
應蟲下意識的瞥了風鬥一眼,憋了好一會兒,道:“螻蟻!”
“二弟如果不通道理,大哥我也略懂一些拳腳之力。”
風鬥摩拳擦掌的走過去,一手放在應蟲背上,拍了兩下。
“人族,我勸你好自為之,我乃純血脈太初神魔,叫你一聲大哥,你承擔不起這份因果。”
風鬥一怔,雖然‘因果’他不怎麽懂,但也知道若是身份相差過巨,這份‘因果’還真有可能給他帶來厄難。
“怎麽稱呼?你不會名字就叫應蟲吧?”
他想了想,決定還是和它以名字相稱的好。
“我出生時,不幸當時正是發太初劫難時期,父母將我封印。等我醒來已經是鴻蒙初期,那時我還沒有名字,後來發現我族於這個時代已然絕跡,於是便以我族為名。”
應蟲神情低迷,語氣中也帶有一絲哀傷。
“現在你遇到了我們,以後你就不是一個純粹的孤兒了。”
令君輕聲安慰道。
“會不會說話,我什麽時候是個孤兒了!”
應蟲跳腳大叫,低迷的情緒瞬間消散一空。
“難怪你這蚍蜉一上來就捉弄我,原來還真是個小犢子。”
蠻牛也釋然了,本以為應蟲不是個善類,沒想到竟然只是個還沒開始成長的幼子。
“你才是小犢子!老子是純血脈太初神魔!”
應蟲感到抓狂,飛虎和蠻牛雖然是在安慰它,但說出來的話一點不中聽,它雖然確實是個孩子,但懂得東西要比他倆多的多。
“話說你為什麽會找上這個大傻牛?”
“傻牛雖然確實傻了點兒,但體內有一絲夔牛血脈,其實我是想要它體內的那一絲夔牛血脈,嘿嘿......”
應蟲尷尬的笑著解釋道。
“先天神魔血脈?你們兩個還都有點兒東西嘛。”令君詫異的看了一眼蠻牛說道。
“對了傻牛,你剛才吼我那事還沒跟你算帳,起來跟我打幾下看看。”
“這個...我不敢......”
“傻牛你不光傻,還慫的很,起來撞她啊,你撞我那股子囂張勁兒呢!?”
應蟲又是拱火又是嘲笑的。
“你身體裡還流淌著夔牛血脈呢,那也是和飛虎相當的先天神魔種族,你就這點狗膽?”
“你還是太初神魔呢,不也不敢?你連承接主君一擊的勇氣都沒有。”
蠻牛不甘,回擊它道。
“那能一樣嗎?我才易經肉身,你和她差不多還這麽慫。”
“有什麽不同?你血脈高!”
“......”
“算了,回去吧。”
令君叫停互相譏諷的兩獸,她對應蟲一無所知,想先帶回去給她的父親看看,父親見多識廣,說不定知道有關於應蟲族的也不一定。
“大傻牛,你帶著應蟲,跟上我。我們走吧風鬥。”她交代了一聲蠻牛,隨後示意風鬥去她背上。
“我也和他們一起吧......”
風鬥猶豫了一下,感覺還是站在蠻牛背上安全些。
倒不是令君如何,萬一回去的路上碰到她的父母其中一個,就有小命不保的危險,蠻牛就不一樣了,起碼是安全的。
“那好吧,大傻牛跟上我,要是沒跟上打斷你的牛角。”
她叮囑一聲,而後羽翼舒展,震翅而起。
蠻牛不敢怠慢,哞叫一聲,踏著虛空奔行,緊緊追趕在她身後。
“人族,你修煉的是鴻蒙仙經吧?”
蠻牛背上,應蟲偏頭打量著風鬥,風鬥也在觀察著它,只是它太黑了,只能看清輪廓。
風鬥點了點頭,問道:“你知道鴻蒙仙經?”
“嘁,你可知道太初之後為何是鴻蒙?”應蟲嗤笑一聲。
“不知。”
“廢話,你肯定不知道,我也沒問你。”
“......”
“太初劫難持續上萬年, 太初神魔幾近絕滅,那時人族方才出現,只不過人族弱小不堪,經歷了萬年繁衍,人族才逐漸有了自己的修行體系。那時候有一個人族,堪稱太初神魔一般,強大不可言狀,最終證道諸天,終止了太初劫難。他以‘鴻蒙’為道號,開創了人族盛世,人族興起後,將諸天萬界命為‘鴻蒙’,將這個時代稱為‘鴻蒙時期’。”
應蟲沒有理會風鬥的鬱結,自顧解說著鴻蒙的由來。
“鴻蒙仙經是他所創?”
“當然!他開創了一個完整的修行體系,並廣傳人族,在那個璀璨的鴻蒙初期,人族無數天驕橫空冠世,壓的諸天萬族抬不起頭。”
應蟲頓了頓,似乎陷入了久遠的回憶,道:“可惜,鴻蒙帝尊存在了數萬年,後來不知為何突然消失,直到現在再也沒有任何關於鴻蒙帝尊的消息。帝尊消失十萬年後,人族才開始逐漸凋零,到如今與萬族並存。再後來不知過去了多久,鴻蒙帝尊留下的勢力也不複往日盛景,於是他們想出了一個辦法,那就是把鴻蒙仙經拆解開來,從諸天人族之中選拔合適的人進入門中,以此壯大門庭,其效果亦是非凡。你所修煉的應該就是鴻蒙仙經的體魄殘篇。”
聽了應蟲的講述,一個鴻蒙大世界的輪廓映照在他的腦海中。
“何以見得?”
“諸天萬族都說人族悟性超凡,我看你小子也沒強這傻牛多少。”
應蟲沒有回答他,反倒是一副鄙夷的語氣瞥了他一眼。
“蚍蜉,你說話就好好說話,乾我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