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看你這麽怕死,我也沒有想你死的打算,但要讓我看看你的本事。”
令君的話語從外面傳來。
“什麽意思?”應蟲忙不迭追問。
“你出來接我三招。三擊過後,你能不能活著看你自己的能耐,你不是號稱太初神魔嗎?”
“好!”
他毫不猶豫就答應了。
一人兩獸都感到驚疑,這應蟲被蠻牛追殺至此,此時又害怕風鬥進去,怎麽又毫不遲疑的答應接下飛虎三擊?
“你退下吧,卑鄙的人族。”
應蟲這時還不忘阻止風鬥的進入。
風鬥也疑惑於它的舉動,但想了想還是退到了洞外。
“你可以出來了。”令君見風鬥退了出來,催促應蟲道。
“稍等,馬上便到。”
一人兩獸也不急於這片刻之間。
應蟲也沒有讓他們久等。
兩根長須軟角一樣的物體率先探出洞口,隨後是漆黑如墨身體,下身是六根腳足,它整體類似於昆蟲,但又比昆蟲的構造要複雜許多。
六足兩根觸角,黑的極為純粹。
還好此時是在白天,要是在夜晚還真看不見這麽一個黑乎乎的大蟲子。
“被小爺太初神魔的強大氣場震懾住了吧!”
應蟲一人兩獸滿臉呆滯的看著它,昂首得意的說道。
“......”
“......”
“......”
看著他那觸角下面黑的分不清嘴臉的菱形一塊,再聽著他無比自信的話語,一人兩獸的沉默震耳欲聾。
“你之前在夜裡追趕它一路到此,是怎麽沒有追丟的?”
令君好半晌才回過神來看著蠻牛詢問。這次都沒有叫蠻牛為大傻牛了。
“它速度不快,我追的緊,再加上它黑的極為純粹,在夜裡也能看清輪廓。”
蠻牛憨聲憨氣回道。
風鬥看著應蟲漆黑如墨的軀體,實在想不出表達的話語。
“你真是太初神魔?”
“如假包換!”應蟲十分堅定。
“你是什麽實力修為?”
“......易經。”
“什麽!?”令君驚訝出聲。
“你怎敢接我三擊?”
“嗤,我貴為太初神魔,當今時代,億萬生靈無一,自有爾等無法想象之極力。”
幾句談話間,見他們沒有要處置它的架勢,應蟲又開始自得起來。
“狂妄。那就讓我見識一下你這太初神魔有何造化。”
令君雖然此時對它沒有殺心,但它口口聲聲說自己是太初神魔,也想探一探它的虛實。
如果它現在的實力真的只是易經,她也想知道它能有什麽樣的自信能在她手裡走過三擊。
風鬥與蠻牛識趣的退到一邊,將這一塊空地留給他們,以便發揮。
“你走出來點。”
令君挪步到一片寬闊點的空地上,示意應蟲也過去,不然在洞口邊上行動不便。
“墨墨跡跡。”
應蟲六條腿齊動,速度奇快。
一大一小兩獸站定,令君抬起虎爪,對著應蟲的小身軀拍擊而下。
她這一擊沒怎麽用力,因為不清楚應蟲是什麽生靈,所以第一擊主是為了試探應蟲。
煙塵四起,待到散去方才看見應蟲安然無恙的站在原地,身邊數米的地上都凹陷了一層。
“就這點實力也想撼動我堂堂太初神魔?”
應蟲黑到看不清臉部,隻聞得他語氣知他此刻必是一臉傲然。
令君方才一爪落下,雖沒使出幾分力,但也足以開山裂石,但卻感覺到好似拍擊在一塊堅不可摧的磐石上一樣。
“再來。”
她心中略微對應蟲有了一些了解,第二擊打算使出五成氣力拍擊。
嘭!
巨響嗡鳴,掀起的沙塵氣浪向四周蔓延,足見這一擊之威力非凡。
“不過爾爾,再來!”
沙塵還未散去,中心區域就傳來應蟲囂張的叫囂。
令君聞此,好勝心起。
又是一爪拍落,夾著一聲低沉的吼聲。
沙塵巨浪滔天,風鬥原本隻距離幾十丈遠,在第二擊後,拔空百丈高,沒想到令君第三擊,還能波及到此,巨大的氣浪震的他險些從半空跌落。
“你敢躲開,給我死!”
底下傳來令君氣憤的怒吼。
“三擊已過,你不守承諾。”
風鬥循聲扭頭看去,只見應蟲漆黑的身體不知何時竟出現在了蠻牛的背上。
“兩擊!你躲開的不算!”
令君虎眸生焰,怒氣衝衝的看著蠻牛背上的應蟲。
“躲開也是小爺的本事,你又沒規定我不能躲。”
“不算,重來!”
“不行!”
“你給我死!”
令君氣急敗壞的衝了過去。
“停停停,我錯了!”
應蟲見她盛怒,大有要殺它出氣的模樣,趕緊低頭認錯。
“嗯?......”
令君站在匍匐的蠻牛面前,怒氣衝天的架勢被它突如其來的認錯搞的一愣。
“我乃太初神魔後裔,同境之下你絕非我對手,但現在我還接不下你剛才第三擊,不得已才動用血脈神通避開。”
應蟲終於是道出了它的真實身份。
“神魔後代豈會是你這般無恥之物!”
令君咬牙切齒。
“生死面前,尊嚴又算得了什麽?我再不低頭就要死在你的掌下了。”
它對於令君的鄙夷滿不在乎道。
“你要氣還沒消,就拿這大傻牛出氣吧,他皮糙肉厚,扛得住。”
應蟲一隻退點了點蠻牛的背脊。
“你這無恥的小東西,給我下來!”
蠻牛氣極,扭頭怒聲呵斥。
“哼, 你與我說說你到底是什麽來歷就能放過你。”
令君虎目半眯,滿是威脅意味。
“我剛才不是已經說過了,我乃太初神魔後裔。”
風鬥也站在蠻牛背上,聽著他們的話,突然說道:“再不老實,就和我打一場。”
令君眼睛一亮,道“你不說也行,和風鬥打一場,我就不和你計較了。”
“不行!我已經接下你三擊,你們怎麽能言而無信。”
應蟲拒絕的非常直接。
“他和你實力相當,你還不敢和他打嗎?”
“不行就是不行!”
“如果我非要和你打呢?”風鬥上前逼問。
應蟲看著神通高它一倍的人族,猶豫了一下,說道:
“我才剛蘇醒過來,血脈之力稀薄,我族神通只能勉強動用兩三次,和你打的話動用血脈神通簡直就是浪費,再說我還沒恢復過來,暫時不是你對手。我堂堂鴻蒙唯一太初神魔後裔,豈能受此大辱。”
“你這黑墨一樣的身體堅硬無比,就算打不過也不會受傷,你怕什麽?”令君對應蟲是又鄙夷又疑惑。
明明有著能接她五層力的身軀,就算實力沒有恢復,也不至於怕風鬥一個破象級的人族才對,它這一副畏之如虎的模樣,讓她又氣又恨。
“這你就不知道了,我剛才動用了兩次血脈神通。”
應蟲解釋道。
它身軀雖然也很堅硬,但它現在的狀態還不至於能不出力就抗下飛虎五層力。
在令君拍擊的第二次和第三次,它分別動用了兩種天賦神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