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螻蟻,你大膽!還不快快出來向主君請罪!”
蠻牛氣的牙癢癢,但又實在拿地底的小東西無計可施。
令君和風鬥也聽到了地底傳出的聲音,都疑惑那裡到底是個什麽生靈,竟然明知道外面是飛虎,還敢如此。
令君疑惑,緩緩從空中落下。
蠻牛見此,恭謹的退到一邊。
“裡面是個什麽生靈?”
令君看著被蠻牛牛角頂出的十丈黑洞問道。
“回主君,我不認識它是個什麽東西。但是它長得奇醜無比,跟個蟲子一樣。”
蠻牛的大眼睛轉了一圈說道。
“傻牛,你說誰醜!”
蠻牛方才說罷,洞裡生靈無比憤怒的怒吼嚎叫“就你這缺筋短智,黑醜無比的傻牛也敢說老子醜!”
“主君您看,它被我說對了,但這也說明長得醜是它的痛處,不然也不至於這樣鬼嚎。”
蠻牛舉起一隻前蹄指著洞裡說道。
“哈哈哈...你們倆肯定都是又醜又傻,看你們吵架真有意思。”
令君看著這好笑的一幕,笑的前仰後合。
“你們飛虎才醜,你全家都醜!”
地洞裡面的生靈惱羞成怒的大吼。
“大膽!敢對主君不敬,找死!”
蠻牛立起前半身,雙蹄奮力一踏,大地震顫。
這一踏之力竟不輸前面兩次撞擊。
它恐地底那不知天高地厚的螻蟻惹怒了飛虎,若是飛虎也無法將它逼出來,盛怒之下遷怒於他,使他遭受無妄之災。
蠻牛躍起前身時,眼眸瞧見飛虎身邊居然還有一個人族漂浮在半空。
心中雖有疑惑,但也只是一瞥,不敢多問,也不敢多看一眼。
早在風鬥和令君來到這裡時,他就挪到了令君的羽翼邊上向下查看,只是蠻牛當時一看到飛虎,就嚇得魂飛魄散,根本不敢細看,所以才一直沒有發現風鬥的存在。
“哼,飛虎算得了什麽!”
地底生靈頗為不屑,語氣傲然道:“我乃太初神魔,飛虎一族不過是鴻蒙初期萬族先天神魔中的一族,也配讓我對她敬之?”
“你是萬族之中哪一族?”
令君也感到非常意外,要是地底生靈是太初神魔種族,其威壓應該比她還要強盛才對,但她卻是連對方的一點氣息都察覺不到。
“本座乃是太初神魔應蟲一族!”
地底的那個聲音囂張傲然。
“應蟲?沒聽過......你們知道嗎?”
她疑惑的看了一眼風鬥和蠻牛問道。
“嘁,太初時代人族尚且孱弱,或許仍未誕生,豈會知曉吾族威名。即便太初時代的人族,也是低弱如螻蟻,從未誕生過神魔,又能知曉我太衝神魔一族!”
風鬥還未來得及思索,自稱應蟲的的那道聲音滿是不屑的說道。
“你既是太初神魔,怎地還懼怕於我?”
蠻牛怒斥道。今日被應蟲戲弄,才引來飛虎到此,既然應蟲自大,那就更要讓他難堪。
“老子在太初滅世劫難中遭受重創,如今還未恢復,才蘇醒不久,待我恢復到全盛時期,碾死你比碾死人族的螻蟻還要輕松!你休要在次狗叫!”
應蟲的語氣給人的感覺狂傲無邊,好似萬族都不被它看在眼裡一樣。
“吹大話誰不會,你出來我現在就碾死你!”
蠻牛雖然腦子雖然不太好使,但也不至於這麽輕松就信了應蟲的話。
“不對,你在撒謊。”
蠻牛與應蟲互相嘲諷謾罵,令君好笑的在一旁看著熱鬧。風鬥突然的話語,讓他們兩個都齊齊轉頭看向風鬥,不知道他為何突然這麽說。
就是三道聲音一同陷入寂靜的時候,風鬥繼續說道:
“你說太初時代人族尚且孱弱或者還未誕生,又說你才蘇醒不久,那你是如何知道我是人族?所以,你在撒謊,你根本不是什麽太初時代的神魔種族。”
風鬥的語氣斬釘截鐵,無比堅定的確信應蟲就是在撒謊,因為它的話自相矛盾。
“老子就不能中途蘇醒過嗎?要不然我怎麽知道飛虎是鴻蒙初期的先天神魔?況且小爺我從一開始就知道人族的存在,怎麽了?小爺就問你,怎麽了!?”
風鬥話音剛落,應蟲立馬反駁,中間沒有間隔一息。
“既然你說你是太初時期的神魔種族,那你怎麽證明你沒有撒謊,或者說怎麽證明你是太初時期的神魔?”
風鬥嘴角扯動,微不可查的笑了一下,馬上就被他壓了下去。
藏身在地底的應蟲能察覺到他的存在,故而他沒有表露出來。
“我之身份何須向爾之螻蟻自證?”
“你證明不了你的身份也可以,但是你要先出來讓我見見你的真身。”
令君虎眸狡黠一閃,配合著風鬥的話,接著說道。
“嘿,就你這虎妞也想騙我出去?你的智商也沒高那傻牛多少。”
裡面的應蟲失笑譏諷,語氣之中夾雜著戲謔。
“你竟敢取笑我,看我不殺了你!”
“那你也要進得來才行啊。”應蟲的語氣又變,有些流裡流氣。
令君恨恨咬牙,虎爪撓了幾下地面,“你既然不怕我,為何不敢出來面對我?”
“我進去抓它出來。”風鬥踏步往洞口走去。
“等一下。”令君叫住他,看著蠻牛說道:“大傻牛,裡面的醜八怪什麽實力?”
“不強,很弱。我在是磐骨初期,它被我追的一點不敢還擊,估計最多破象......”
蠻牛的眼睛轉動兩下,回想著從最開始看到應蟲時到現在的種種,判斷應蟲的實力至多不會超過他。
“那應該沒問題,你在破象境,就算打不過也不會有危險,察覺到不對的話你就馬上退出來。”令君轉頭對風鬥叮囑道。
“好。”
風鬥應了一聲,一步踏進洞口。
“等一下!”
洞裡的應蟲大叫一聲。
“怕了?”風鬥冷笑,故作譏諷道。
“區區螻蟻,也配讓我懼怕?”
應蟲的語氣又恢復不屑,然後又滿不在乎道:“我只是在裡面憋得慌,剛好準備自己出來透透氣。”
“既然這樣,那你自己出來吧。 ”
風鬥又故意輕手輕腳的向前兩步,做進一步試探。
“你且退回,待...哎?你這人族怎這般卑鄙?不是說好了我自己出來,你還往裡面走幹什麽?”
應蟲從容的語氣陡然變作驚叫,顯然是察覺到風鬥還在往裡走。
“我什麽時候和你說過我不進去?”
風鬥冷笑道,旋即不再掩飾腳步,大踏步往裡走去。
他已經斷定裡面的生靈是隻紙老虎,對他造不成威脅。
“停下停下!我出來了!”
“快點,晚了我就進去了。”風鬥催促道。
“你先出去!”
風鬥不答,只是沉默著,但也沒有繼續深入。
“你答應我一個條件!”
“......”
“你先保證不殺我!”
風鬥一怔,腳步停了下來。
這突如其來的求饒,還帶著點倔強,倒是讓他有些忍俊不禁。
“我不能做主,你要問主君如何。”
“你發誓,要是你們殺我,你就身死道消。”
風鬥聞言,又疑惑又無語,你死不死的跟我捆綁在一起幹什麽?
“我是主君的奴仆,保不下你。”風鬥沉默了一會兒,不好拒絕也不能答應才這麽說道。
“桀驁不可一世的飛虎甘願被你小子騎著,就算你是奴仆,你也能保下我。”
此話一出,風鬥明白它為何要和他的命進行捆綁,原來早在一開始的時候就察覺到了。
“怒難從命。”
風鬥直接拒絕,繼續踏步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