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揉了揉眼睛,發現自己正躺在車上,手中緊握著那枚金屬掛飾,帕格森依舊在旁邊喃喃自語,時間並沒有變化,依舊昏暗,前陣子大雨留下的雨水,緩緩滴落到樹葉上。
經歷了那兩次———我不知到底該如何稱呼,是夢還現實,亦或是我的臆想。我的精神狀態早已疲憊不堪,車窗裡的我神色晦暗,面部陰沉。
我把那枚掛飾塞進口袋,打算離開這裡後立刻找個古玩店打聽打聽。
我推開車門,打算與帕格森告別後,回到別墅好好的睡上一覺。
“這味道?怎麽可能?!”
在我推開車門那一刻,帕格森停止了喃喃自語,轉頭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我,那格外凸出的眼睛好像要掉下來。
就這麽盯著我,差不多十幾秒後,意識到自己的失禮,向我微微彎腰致歉。
“抱歉,伊蓮先生,我有些太激動了。”
他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臉色透露出疑惑。
“我冒昧的問您一個問題,請問您曾經有去過,或者是經過南太平洋嗎?”
我此時精神已經十分疲憊,自從車上醒來後,我就感到身體似乎不屬於自己,走路甚至都有些不協調,神色不耐煩的擺了擺手向別墅走去。
“未曾有過,天色也已經不早了,帕格森先生,也請盡早回去吧,像這種偏遠小鎮,夜晚很容易迷路。”
我順著原先開辟的道路,向著別墅走去,身後傳來了帕格森的回復聲。
“請原諒我的冒犯,伊蓮先生,請保管好名片,我相信您會用得上的。”
雖說明知道很失禮數,但我還是頭也不回的fan走了,已經沒有精力去管那些社交瑣事了,現在隻想找個軟一點的地方倒頭就睡。
前陣子下過雨的緣故,來時的腳印形成了一個個泥坑,裡面積起了泥水。頭上的樹葉落下雨滴,偶爾滴到我的頭上,那寒冷瞬間讓我清醒幾分。天已經完全黑了下去,月牙掛在天上,由於在車上的“夢”,我不敢抬頭看向月亮,頭看向腳下,拖著疲憊的身體一步步前進。
過了一會,我終於再度返回別墅的庭院,那些雜草受到了雨水的滋養,在月光下閃閃發亮。
回到別墅,按照就近原則,隨便挑了間客房——說是客房,實際上我叔祖父生前估計也沒啥客人,因此根本沒怎麽收拾,推開木門,直接咽了一大口灰塵,嗆的我直打咳嗽。那歲數肯定比我大的木頭床,主板早已碎裂,我把那發著霉斑的床墊從木床上拖到地上,躺上去,沉入睡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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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睜開眼睛,已是正午,太陽照進客房,天空飄滿肉眼可見的塵埃,肚子早已感到饑餓,罐頭水壺什麽的還在車上,我懶得再跑那麽遠,在別一樓的廚房翻了翻,哈,也還是罐頭,不過就算有食材,此刻我也懶得燒。
充饑完後,我回到那圖書館中間的木桌前,坐了下來,墨綠色石雕擺放在桌上,那詭異的眼睛貌似正盯著我,我把它放到書桌下面,免得看見心煩。
我打開之前的那本牛皮紙包裹前來的老古董書籍,石雕草圖那頁依然一片空白,文字真的不見了蹤影。經歷了之前的事情,我已經不敢再細看批注上那詭異的圖案第一頁與第二頁是一片空白,直至第三頁開始有了些潦草的阿拉伯文字,我艱難的閱讀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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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阿爾特斯,出生於(看不懂的潦草文字),是一名學者,也是光榮的羅馬帝國後裔,一名羅姆人。我曾有幸得到一篇關於對意識存在造成影響的死靈斷章,也正因為它,你才能看到這本筆記,如果你也和我一樣,曾經歷過(看不懂的潦草文字),請繼續往下讀,相信會對你有所幫助。
由於早年的一些離奇經歷,使我無比確信,在某個異常遙遠的年代,那時候,意識以某種形態顯現,並且能夠干擾現世,但這些形態因某種原因,消亡了...
即便如此,肯定還有些生物體,存活至今,能夠通過我們所不知道的手段,影響著實體,依舊能在詩歌,傳說中捕捉到一絲痕跡,稱其為神袛,怪物,惡魔,等各種各樣神話造物。
我在我三十多歲的時候,開始了周遊世界,將我所遇到的一切詭異事件記錄在這裡,希望能對你有所幫助。我活著的目的,是為了求知,將那些我們視為神明,歌頌傳唱的東西,理解祂們,取代祂們,成為祂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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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之後,字跡越來越潦草,通過字跡也能感受到這叫阿爾特斯的人有些瘋癲。羅姆人,我曾聽聞1654年左右的吉普賽人會這樣稱呼自己為羅姆人,那些吉普賽人沒有固定居所,四處流浪,他們最出名的正是那些怪奇的巫術。不過我並沒有理解他說的祂們是指什麽,我那詭異的“夢”嗎?或許這就是他說的,對現實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