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聚到一起,大家真是特別高興,四年不見,個個酒喝到東倒西歪,真到凌晨四點,才回山莊,我們兩個也醉得不行,開多了一間房,也住下了。當然別誤會,也就是重新調配了一下,男跟男,女跟女。
第二天,全部都睡到了中午,早飯當作午餐吃了。開完飯,看天色,陰沉沉的,遠處好象還有點閃電,“這是冬天啊,還是春天,真是貴人出門多風雨啊!應景”。按計劃,我們包了台車,向古山進發。
古山離市區一百公裡,是國家自然保護區,沒有開發,也不準開發,還是原始森林。在這自然環境破壞得十分嚴重的當前情況下,能保存下這麽一片原始森林十分不容易。它的面積十分大,具體多少我也說不清楚,它是野外徒步愛好者的天堂。從知道同學們要來開始,我們就計劃好了這條線路,至於裝備,我也早準備好了,在網上查了查資料,按照二天需求,我準備了兩行軍包東西。電筒、繩索,一應俱全。
到了外圍駐扎點,也是下午五點左右了,跟車約好了第二天接車時間,我們找了家旅店住了下來,照舊,仍是HAPPY。
這是家農家旅店,上下兩層,有個小院,店主是本地的老農,很本份,他們也是看到了最近這兩年野外露營熱的掀起,瞧準商機開了這家店。
晚餐是火鍋,野菇燉雞,加足了辣椒。直接在小院裡放了個煤爐,架上鍋,邊上圍幾張四方凳,擺上配料,就可以開始了。看著翻滾的熱湯,聞著誘人的香味,我們個個是讒得口水直流。
店主是個五十多歲的老漢,姓鄧,看來他對招呼我們這些愛好者有充分的了解,啤酒兩箱,我們還沒要求就已經幫我們擺好了。同學們興致也特別高,拉上老鄧頭,一起倒滿酒,就邀五喝六的開工起來。
呼吸著清新的空氣,感受著撫面的微風,品嘗著鮮美的雞肉,豪飲著美味的啤酒,估計神仙也就是這麽過的了。人生在世,正當對酒當歌啊!
就是看不到星星,美中不足!
聽著我們說著各處的風土人情,老鄧頭也偶爾插得兩句,看得出,他也是一個健談的人。
必須得承認,老鄧頭的手藝真不是蓋的,加上料頭又特別生態,我們個個是胃口大開,這火鍋足足加了三次料,才基本上止到癮。
聊到後面,我們也聽起老鄧頭介紹起當地情況來。
古山,應該叫作古山山脈,呈東西走向,長度有一千多公裡,寬也有近三百公裡,是保持得相當好的原始森林,動植物品種相當多,深山裡面基本上都是參天的古木,豺狼豹熊都有。最近雖然探險愛好者來得比較多,但基本上都是在外圍爬兩個嶺頭轉轉,很少有深入到深山裡面的,不過裡面有一個瀑布十分好看。
老鄧頭也一再告誡我們不要深入叢林,而且他還提醒我們看這天色是要變天,得準備好防雨措施。
這些東西我早準備好了,登山衣鞋都還多準備了幾套,以備不時之需。端著酒杯,我們繼續找酒量差的灌,同學們的冒險精神也完全被激發了出來,尤其兩個女同學更是鬥志仰揚,目光裡全是對明天的憧憬。老鄧頭也被我們灌了幾瓶下去。最後個個都頂不住了,本來約好的去看看老鄧頭下的兔子套也不得不放棄了。早點睡,明天好早點進山,
一天時間還能跑多遠呢! 一大早,大家就被啪啪啪的聲音吵醒了,睜眼一看,原來是起風了,把老鄧頭掛牆頭的秋糧吹到了窗戶上面,拍到響。大家都走到陽台上看遠山的風光。這風還不是很大,把頭兩天的悶熱一掃而光,讓人有一種清爽的感覺。舒服!
看我們都起來了,老鄧頭做好了早餐叫我們下去吃,同學們捏著饅頭,喝著稀飯,大讚味道香。老鄧頭看看天色,又告誡我們一些注意事項同。都是冬天了,還能怎麽樣,再說我們難得聚一次,不玩個盡興可不好。大家答覆他會小心,背上裝備就出發了。
進山的路前面還是很好走的,林間小道比較明顯,路邊間或有一些或黃或白的小花,兩邊的樹也不是特高。走了個多小時後,樹開始高大起來,幾人抱的大樹也開始顯現出來了。山上的路也不是很明顯的,邊上的雜樹也有砍過的痕跡, 應該是驢友們開路破開的。
前面是一個上坡,由於樹太多,看不到頭,路也很不明顯了,大家商量了一下,看了看時間,不過八點鍾,還很早,決定休息一下,隨便給裝備換換肩。
雖然這兩個大背包很重,每個有幾十斤,呵,但對我來說沒感覺似的,我推脫了一下,說不累,謝絕了同學的好意。給他們去背,還不知道得走到什麽時候,另一個包已經換了幾次了,幾個女同學也是滿頭大汗的樣子。說真的,我恨不得把另一個包也一起拿過來,這樣速度還快些。不過想了想還是算了,不然又得向他們解釋了。
坐了幾分鍾,我們又繼續出發。小黃主任興致還是很高,搶過砍刀跑到前面開路。沒走兩下,手臂被刺劃開了,又後悔得不得了,趕緊把刀丟給了男士,讓到後面處理去了。
這段上坡挺長的,還好不是很陡。大概也花了有二個半小時才爬到頂,同學們個個累得是腳下發軟。到了坡頂,遠遠的就聽見嘩啦啦的水聲。本來想躺下的人一聽到這聲音,想起老鄧頭的介紹,頓時又來勁了,有山有水的地方必有風光,這下又一齊鼓足精神順著聲音找了過去。
走了有一裡多路的樣子,我們終於到了地方。原來我們站在一座山頭的邊上,左手邊是一條長長的裂谷,裂谷也不是很深,崖底是一條有點乾涸的河谷,裂谷的遠方還有一座山峰,半腰上衝出一道流水直擊谷底,流水不是很大,風一吹,跟玉帶似的飄來擺去,那聲音就是它傳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