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全身摸了一偏以後,好象真沒什麽事,也就是右手指骨處有點痛,好象是破皮了,但感覺好象並不嚴重的樣子。
由於身處灰塵中心,什麽都看不清楚。我隻好憑印象向右,河的上遊慢慢走了十幾米,鑽出了灰塵的范圍,觀察起自已和周邊情況來。
再次察看了一遍後,全身真沒什麽事,就連指骨其實也沒破皮,也就是幾塊尖的碎石嵌在皮裡,拔掉後,也沒有出血。只是整個人跟個灰人似的,不停的往下掉土。
看到我走了出來,山頭上的同學們發出了一陣陣的歡呼聲,大家紛紛在上面問我情況。朱軍已經把繩子綁在了樹上,正準備下來。
看到這情況,我趕緊遠遠地製止他,還不知道會不會有其他的石頭松了呢,要是再打到他,只怕就真要出事了。
聽了我的理由,山頂上的同學也怕了,趕緊叫停了朱軍。但大家仍很擔心我,一直在上面問我的情況。
我說了下沒什麽事,讓他們把吊上去的裝衣服的包丟了下來,拾起來跑到上遊一處水流較深的地方洗了起來。畢竟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加上全身裹在灰塵裡,擔心有沒看到的地方,得把灰塵洗掉後,再檢查一遍才放心啊。
這片區域,邊上剛好有塊大石頭,擋住了他們的視線。躲到後面,脫光了,我就跳了下河,衝洗起來。花了有幾分鍾,我把耳朵眼,鼻孔都洗了個乾乾淨淨,周身是一塵不染,跟個剛出生的嬰兒一樣純淨,唯一奇怪的是身上摸起來有點油膩的感覺,但身上又看不到油漬。
我又把自已再次檢查了一遍,甚至把一些內髒所在的位置都按了按。沒有發現什麽問題,才放下心來,換上了全新的登山裝備。
邊往回走,我邊仔細思考,這事兒也太過於駭人了,我的異能好象越來越超出我的接受范圍了。自從被雷劈了以後,我好象在向超人靠攏了,超人還好,我不會變成異形了吧?!
難道是我這陣子真修煉出什麽真氣了?我可一直隻當它保健操而已啊。但細細想想,剛才揮出拳頭的時候,好象是有股氣衝了出去。我的拳頭似乎並沒有跟石頭接觸,它就碎了。不會是我感覺錯了吧?
遠遠的,就聽見同學們在七嘴八舌問我情況。我揮了揮手給了他們一個笑容“真沒事,剛才石頭沒打到我。擦住我邊上下去的。”
過了這麽久,河谷裡的灰塵也息了下來。為了避嫌,我指揮他們找了個純石壁的位置放下了繩子,爬了上去。
一上到崖頂,同學們馬上把我圍了起來,摸頭的摸頭,握手的握手,邊摸,他們還邊了解我的感覺。鄭濤更惡心,還想檢查我的私處,被我抽了一把掌。
小黃主任右手無意識地按在我的胸部上面。盯著我的眼睛,緊張地問我“你深呼吸一下,順不順暢,這種事就怕有內傷,你按按你的肋骨,有撕裂感不?還是你到那邊找個平坦的地方躺下,我們幫你檢查檢查吧。”
我笑笑看著她“手感好不,哥的胸肌還滿意吧。”
小黃主任這才反映過來,拍了我一把掌“這時候還不正經。”
同學們十分關心我,七手八腳地把我推到邊上的平地躺下,硬是脫了我的上衣,幫我檢查起來。
剛開始他們還是很正經,
怕我有事,前胸後背地幫我檢查,但到了後面就有點亂來了,一個勁幫我捋皮。這也正常,這麽大的事,我全身就沒點傷口,連擦痕都沒有,沒那道理啊。鄭你也真是,揪起我一層皮,湊在那裡就直看,你倒是檢查呢,還是脫毛呢。 我拍開他們的手,正要說話。就聽見哢嚓一怕,一道閃電在遠山劈下,豆大的雨點從天上撒了下來。
這雨來勢特別急,沒幾秒鍾,幾米之內就看不清東西了,耳朵裡就只聽見嘩啦啦的雨聲。逼得我們拿起包抱頭就往林子裡衝,跑了百來米,我看到上面有一個小山洞,馬上把大家帶了過去。
這個也不能叫山洞,也就是這邊林裡面有一片石坡,面向河谷這邊呈六十度,剛好形成一個內陷的窩窩,象個大敞口山洞似的。這山窩不小,我們全部跑了進去還有富余。進了山洞,我才記得又換上了衣服。
躲在這山洞裡,大家都發現彼此淋得比較狼狽,每個人身上的外衣最少濕了七成。還好我們都背了個包, 基本都帶了套更換的外衣。
我也連忙取出簡易雨衣一人發了一件。大家換好衣服後,這才定下神來。
這雨真是特別的大,現在的雨水根本就不是一粒粒的,說落下來就是一片都謙虛了,一眼望去,整個天空都跟泡在水裡似的,五米之外就看不清東西。
我們所處的山洞在山坡上,以石頭為主,這一片樹木倒是不多,加上背風,洞裡比較乾燥。但兩邊斜坡上匯集的雨水形成了兩道小河,直衝向了下面的樹林。
男同學還好,女同學們可有些緊張了,荒郊野外的,碰到個這麽回事,可不是她想想象中的野營。說來也是,都冬天了,還下這麽大雨,根本就是很少見的事情。
見到她們的臉色,我們男生也感覺到得緩和下氣氛。相互間打了個眼色,就紛紛說起笑話來。弄了好一陣,才把大家的情緒重新調動了起來,大家也開始有說有笑了。
“都冬天了,這雨也下不了多久,雨一停,我們就回去!”
鄭濤大聲宣布。
他的話音還沒落呢,就聽見遠處傳出一陣轟隆隆的聲音,跟萬馬奔騰似的,越來越近。到了面前又跟火車馳過一樣,呼嘯而過,但聲音卻越來越大。
我們幾個你看我我看你,誰也不敢說出聲來:不會是山洪暴發了吧?!
這雨足足下了有一個鍾頭才小了下來。我們終於忍不住手挽手一起出了山洞向裂谷邊走去。不探個究竟,誰也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