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統內部,陳露在解除禁令不久,於一星期後正式進入飛鷹計劃,破天荒的是一向不接受軍統任務的他居然一口答應了這個最危險的任務。
一時之間令人看不懂其用意,就連馬司令也弄不明白一向看不上軍統的陳露,為何會接受這個極度危險的任務。
興許是臨時起意吧,所有人都這麽想著的時候,軍統內部卻傳來一個震驚的消息,
特高課最近出了一個狠人,專門迫害軍統特務頭子,其手段極其殘忍,這個人叫蕭放外號瘋狼。
事情還要回到一個禮拜之前。
那天蕭張被土肥原健次郎一行人帶回江澤一代的日本領事館,此時自己早已昏迷不醒。
經過日本軍醫兩日的忙碌,蕭張才悠悠的蘇醒過來,睜開雙眼,重獲新生的喜悅,令雙眼微紅。
自己,知道自己還是賭贏了。。。
可內心的喜悅還沒有持續多久,病房的門就被人打開了。
“蕭桑,你醒了!”
“少佐大人!”
蕭張說完就打算起身。
被土肥原健次郎一把按在病床上。
“誒,傷才剛剛好!你要多休息!”
“蕭桑,中午我請你吃我們大日本帝國的佳肴!你先好好休息!”
說完,少佐土肥原健次郎將桌上的熱牛奶遞到蕭張手裡。
看著蕭張喝完杯子裡的牛奶方才離開。
土肥原剛剛出門後,蕭張的耳根就動了動,仔細聆聽著屋外的談話。
“那幾個被抓回來的人,審訊的怎麽樣了?”
“回少佐,是黑龍幫的人。”
土肥原健次郎緊了緊手套,繼續不緊不慢的問道。
“嗯,他們認識蕭君嗎?”
“省了好幾天,到死的回答都是不認識!少佐可以放心了。”
土肥原健次郎滿意的點點頭,揮了揮手,示意手下們不要打擾蕭張的休息。
就暫時離開了。
蕭張雖然聽不太懂日語,可是從剛剛的對話中聽到了自己的名字,說明這群日本人的的確確調查過自己。
“也證明自己之前的擔心是對的,好在沒有安排熟悉的人員參與這次行動中。”
“眼下雖然度過了最難的開頭,可今後只會有越來越多的考驗和危險等待著自己。”
劫後余生的喜悅很快便被不斷襲來的憂愁所代替。
中午時分,土肥原健次郎命人背著蕭張來到日本領事館的就餐處。
第一次進入富麗堂皇的餐廳,蕭張一時覺得黃埔的餐廳也不過如此。
不過,此時蕭張僅僅只是看看,內心還是保持著冷靜的狀態。
入席之前,土肥原健次郎讓人替蕭張換上一套藍色雲紋的和服,及木屐。
看著穿著和服的蕭張土肥原健次郎很是滿意的微笑著說:“蕭君,看起來很像我們大日本帝國的英雄少年!
我希望今後我們就像一家人一樣。”
蕭張雙腿盤坐在榻榻米上的坐墊,恭恭敬敬的端起桌上的清酒敬了少佐土肥原一杯,一飲而盡。
“會的,少佐大人!”
“蕭君我幫你找了一個算命的,算命師傅說你將來必定不凡!”
“不過嘛,需要改一個名字不然容易橫死!”
土肥原健次郎一邊與蕭張碰杯,一邊語重心長的說。
“一切聽少佐大人的!”
說完,蕭張又是一杯清酒下肚。
土肥原健次郎再次點點頭,露出一副耐人尋味的表情。
“算命師傅,說你的張這個字不好,要改成放,其意是要你放棄過往,放開手腳大膽的乾。”
蕭張聽到土肥原健次郎那蹩腳的中國話,立刻明白其含義。
意思要自己不要在與黑龍幫來往,今後一心一意的跟著眼前的日本人乾。
蕭張思考完後,立刻碰杯並略帶誠意的說:“蕭放以後就是少佐的槍!”
“哈哈哈,好!不過蕭君今天我要送你一個禮物。”
土肥原健次郎一邊說一邊露出一絲陰狠的笑容,令人不寒而栗。
土肥原一揮手,一名滿是傷痕的犯人被帶到餐桌前,一名日本兵揭開塞在犯人口裡的布巾。
被綁著的犯人立馬大叫:“狗日的,小日本,不得好死!”
犯人表情十分扭曲。
土肥原看著眼前的犯人就像看著一件玩具一樣的神色,內心毫無波瀾。
土肥原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南部14式手槍,打開保險栓,重重的放在蕭放的面前。
意思很明顯,要蕭放開槍殺人給自己看。
“面對日本人自己能毫不猶豫的開槍,但是面對同胞自己能嗎?
可現在自己還有的選嗎?”
帶著一絲猶豫,看向眼前大叫的犯人透過犯人的眼神和手上的老繭,蕭放快速判斷此人是一名盜匪,手上粘過很多無辜的人命,這種人死有余辜。
下一秒蕭放快速拿起桌上的南部14式手槍,對著眼前掙扎怒吼的犯人就是毫不猶豫的一槍。
砰—
眼前的犯人應聲倒地,死前那幾乎要吃人的眼睛,就這麽直勾勾的看著蕭放,就連倒地後也一直死死盯著眼前的和服少年。
犯人頭部濺出的鮮血就這麽濺了蕭放一臉,此時藍色和服少年看起來是那樣的恐怖。
一旁的許多日本憲兵都投來了詫異的眼光。
蕭放沒有第一時間擦拭臉上的鮮血,而是自顧自的喝起了清酒。
土肥原看到滿臉鮮血的蕭放,微笑著拿起一方白色手帕,替眼前的和服少年擦拭著臉上的血跡。
“好了,麻煩解決了準備上正菜。”
土肥原健次郎一番話語落下。
餐廳門口一排排穿著深綠色和服的女子端著一盤又一盤的菜肴,井然有序的進入到餐廳。
一旁的日本憲兵看到滿桌的家鄉菜,一個個都饞的口水直流。
在一看,那一個個進入大廳的曼妙和服女子,日本憲兵那眼珠子幾乎都要掉下來。
可是場內的蕭放卻不為所動,緩慢的擦拭臉上的血汙,時不時面無表情的喝著清酒。
將一切盡收眼底的土肥原健次郎,將一盤菜肴推到蕭放眼前。
“蕭君,我們大日本帝國有一道美味的菜肴,不過一般人卻沒這個運氣吃到。”
“噢,那我今天有幸了!”
土肥原健次郎用手指指了指蕭放,開心的說:“蕭君,真是聰明!”
“這道菜肴叫美味的河豚。只有英雄才配食用。”
“來,蕭君,嘗一嘗!”
土肥原很客氣的替蕭放撈了一條河豚,緩慢的放在餐盤上, 擺了擺手示意其享用。
蕭放沒有猶豫,便一口咬下,河豚內傳來的美味在口裡不斷散開。
正在蕭放津津有味的品嘗美味時。
一旁的日本憲兵看到眼前的少年既然大著膽子吃河豚料理,一個個都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在酒足飯飽後,土肥原健次郎看了看眼前的和服少年,眯著眼睛打量了一會。
才將河豚內有毒的秘密告訴蕭放。
蕭放一瞬間露出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
下一秒,土肥原笑呵呵的拍了拍蕭放的肩膀,十分開心的說:“蕭君,不用擔心!毒囊已經取掉了!哈哈”
看著眼前表情精彩的蕭放,土肥原健次郎非常滿意的喝著手裡的清酒。
那神情就像看著一隻獵物一樣。
蕭放此時才明白今後所有面對的全是未知的危險,同樣眼前的日本人喜歡也享受著掌控他人生死的感覺。
這一點,也成了今後蕭放對付土肥原健次郎的重點。
這一夜過後,蕭張這個名字徹底從世上消失,人們只知道一個叫蕭放的日本瘋狼。
蕭放成功打入特高課後,與外部的徐盛裡應外合,暗殺了不少江浙一代的國民黨叛徒和中共叛徒。
只是由於外人不知道這些人的身份,都把蕭放視為洪水猛獸。
外界看來其手段極其殘忍,不是將軍統份子的腦瓜子打的稀爛,就是將地下黨活活打死,甚至有傳言說瘋狼此人好血腥,常飲鮮紅的死人血。
一時之間蕭放臭名昭著,甚至上了軍統鋤奸隊大名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