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到場地中間,鄭玉擺開架勢,開口道:“陳軒,我看過你在班裡的訓練,也看到了你和趙平的對戰。說實話,我怕了。”
深吸一口氣,鄭玉繼續說道:“你突然變得太強了,這幾天我一直在躲,一直在等著大家忘記這件事。我也一直在說服自己,說服自己放棄挑戰你。我怕自己像個小醜一樣,我怕被同學被老師看到自己輸掉的醜態。你甚至成了我的心魔。”
“但是我還是過來了,陳軒。我來挑戰你了”鄭玉咬著牙,催動著靈核運轉,“出手吧,讓我見識下差距。”
陳軒看著鄭玉極速拉進兩人的距離,一個側身躲開了踢技。微微一退,鄭玉的手指毫厘間掃過了陳軒的鼻尖。
咬著牙,鄭玉繼續進攻,但是所有的攻擊都被躲開,打在棉花上的感覺幾乎讓他氣血逆流。一套打完,氣喘籲籲的鄭玉吼道:“陳軒,你在可憐我嗎?讓我看看你的攻擊。”
我知道的,陳軒,從和趙平的對戰中我就看出來了我們的差距。但是,每天的研究,我終於發現了你的破綻。鄭玉眼神堅定,抽身退開。這一招,有機會。
陳軒看著突然熱血起來的對手,一拳送出,攻擊左手。
按照習慣,你會攻擊我的左手,鄭玉在心中默念。
那麽,鄭玉嘴角露出笑容,猜到了,單手擋不住你的攻擊。但是接下來,我會雙手擋住這一擊,然後一腳踢在你的胸口。
一拳印在交錯的雙臂上,接住了,鄭玉咬著牙,準備抬起腿反擊
呃,突然的疼痛讓他青筋暴起,準備好的動作全部變形。
一個膝頂,出現在了他腹部。
陳軒緩緩收回提膝的右腿,面對捂著肚子跪倒在面前的鄭玉,平靜的留下了一句:“到此為止了。”
直到陳軒離開,兩個小弟匆匆進場把鄭玉扶起,抬起頭看了眼陳軒的背影,鄭玉吐出一口濁氣:“我剛才是不是輸得很慘。”
“嗯,老大你剛才被打得老慘了。”,小弟誠實地說道。
“咳咳”鄭玉咳嗽了兩聲,“他喵的你會不會說話,不過”
“到此為止了”少年嘴角咧開了一個難看的笑容。
傍晚,書店內
一行三人放學來到知序書店門口,一個穿著紫色洛麗塔的,櫻色披肩長發的女生正坐在在前台銷售處,修長的白皙的手指合上了正在看的書。抬起頭對陳軒三人打了個招呼:“小軒、靈靈還有小玄,你們回來了。”
“這話該我們說吧,”余都靈笑嘻嘻地迎上去,“歡迎回來,書雅姐。”
“還有我,還有我。書雅姐你回來怎沒提前通知我們呀”陸景玄好奇道。陳書雅倒了三杯檸檬水,笑了笑:“事發緊急,就沒有提前通知。進來吧,邊吃飯邊聊。”
二樓餐桌前坐定,聊起了學校裡遇到的一系列趣事,不多久,聊起了陳軒。
“書雅姐,你不知道,陳軒現在可厲害了,我都打不過他。”余都靈吃飯間吐槽道
陳書雅驚訝地看了他一眼,在她的印象中,余都靈和陸景玄都是同齡人裡的好手,修為都是平均以上,但是陳軒自小時候起,修為連中人之姿都達不到,沒想過到陳軒突然開竅了。沒有探究弟弟秘密的打算,書雅調笑了幾句,沒有追問下去。
“小玄還是這麽壯啊”陳書雅摸了摸陸景玄的腦袋,後者嘿嘿一笑“書雅姐,你不是去驚鳳院讀書了嗎,這次放假回來了?”。
題外話,天機市第一高級中學上一個考上四大院的,正是4年前的陳書雅。
把情況和都靈、景玄說明了,一下。陳書雅,正色道:“小軒、靈靈、小玄,你們聽我說,這次高考希望你們能好好發揮,盡量把名次提高。出於某種不能說的原因,這次高考,各大院校會拿出更加珍貴的物資和權限獎勵給高考生。這個機會希望你們能好好把握。”
三個人認真地點了點頭,大學的物資與權限都是社會無法提供的特種資源,可以說都是非賣品,只能靠內部積分和戰功獲取,如果能在大學伊始獲得,對修煉有極大的幫助。
聚餐完畢,陸景玄對陳書雅發出了邀請:“書雅姐,我爸昨天也叫我喊軒哥和靈靈姐一起在家裡吃個飯,既然你回來了,你也一起來吧。你什麽時候有空。”
陳書雅輕笑了一聲:“哦?天光城最大的武器銷售集團老板邀請我們吃飯嗎?”
陸景玄苦笑道:“書雅姐你別開玩笑了。”,不再打趣小玄子,書雅姐考慮片刻:“後天晚上吧,小軒,你明天陪我去逛下街。”
稍許聊了聊書雅姐在在大學中的事,陸景玄喚來了家裡的司機,帶上余都靈一起送回家。
回家路上,余都靈慵懶地開口:“小玄子,叔叔想見的是書雅姐吧,四大院的優秀學生。”。
旁邊的景玄沉默了片刻,悶聲道:“我不知道, 昨天老頭子和我說的時候,我還以為這老頭子想了解下我的生活呢。結果今天早上軒哥說書雅姐回來了,我。。。”不知想到了什麽,往常一向沒心沒肺的陸景玄沉默了下來。
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父輩的算計並不是一個學生可以說清楚。余都靈沒有多說,車輛停在一個小區的門口後,和司機道了聲辛苦就進了小區。
看著余都靈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樹影錯落中,陸景玄囑咐了一聲,車輛重新啟動,不多時,車輛消失在一個莊園之中。
此時的書店。
陳軒和陳書雅窩在沙發上,電視上放著
“姐”陳軒欲言又止
“說吧,有什麽事這麽糾結。”陳書雅撇了一眼,把露出的雙腳縮回了裙子下面。
“玄子的父親邀請我們吃飯,是因為你回來了吧。”隨意換了一個頻道,陳軒問道。
“嘻嘻,怎麽了,被成年人的算計給傷到了嗎?”姐姐好奇地探過頭去看他的表情,“我回來的消息,這些天光城的上層人物,知道的比你還早。”
摸了摸陳軒的腦袋,姐姐溫聲解釋道:“一個四大院的學生,對他們來說是值得投資的,如果能和我達成合作,對他們有利無害罷了。”
“不過你也不必多想,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利益就是社會運轉的基礎。”姐姐走下沙發,光著腳站在陳軒的面前,“但是你記住,好好修煉,個人偉力永遠是你擺脫利益交換的底氣所在。”
伸了個懶腰,陳書雅擺了擺手,走進了臥室。
晚安,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