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不是要去逛街嗎?”坐在副駕駛上的陳軒看著窗外的景色越來越偏僻,轉頭看向陳書雅。
“嘖,計劃趕不上變化,今天收到消息,王叔現在在天光城裡,先去那裡吧”
“王叔?”
“小軒,你已經一階了吧。”雖然在問陳軒,但是書雅口中的話卻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陳軒點了點頭,沒有否認。
“一階以前主要任務是把基礎算法修行圓滿,所以沒有人會花心思學習特殊的技法,但是到了一階以後,基礎拳法或者腿法已經跟不上身法,最好學一門技法,無論是刀法,劍法,還是棍法。”陳書雅解釋道,
“我們今天要去的方圓武館擅長的就是破魔七刀,館主王叔是我老師的朋友,今天剛好在館內,我帶你去認識下。到了,下車。”
下車,面前是一家武館,牌匾上書4個大字,方圓武館。
陳書雅拉著陳軒的手穿過校場,走進了內堂。大聲喊到:“王叔你在不在,我來了。”
“別喊了,陳丫頭,我還沒聾呢?”一個約莫五十歲的健壯男子走了出來。
把陳軒拉到身前,陳書雅笑著說道:“王叔,這是我弟弟,陳軒”
陳軒拱手招呼道:“王叔”
“王叔,我弟弟過兩個月要高考了,在高考前,希望能把刀法入們,您的破魔刀法角度刁鑽,速度又快,還兼顧著回息,他求著我一定要來學。”陳書雅拍了拍陳軒的肩膀。
王叔聽到關鍵詞,高考,瞪眼道:“他入一階了!”
看到姐姐眼神的示意,陳軒默默溝通靈核,靈氣在體內流轉,靈氣從眼眸中微微逸散開來。
感受著眼前少年的靈氣,王大力悚然一驚,這靈力明顯已經不是初入一階的學生能達到的厚重感。
深深地看了陳軒一眼,王大力只是點了點頭:“已入一階,確實可以練習破魔刀法。陳丫頭,把人放在這裡吧。”
“謝了,王叔。那我去逛街了。小軒就交給王叔你了”說完把陳軒一個人丟在了方圓武館。
方圓武館內,王大力正對著一個寸頭青年介紹道,“小軒,這是武館的大師兄,平常我要是不在的話又疑問可以問一下他。”
隨後又是幾人一一介紹過去。
介紹完畢,王大力終於進去了教學節奏。
“小軒,別看咱們地方偏僻,但是破魔刀法的創始人可是我們華國現在的總隊長,現在破魔軍中有很多好手都是修煉破魔刀法作為基礎。可以說華國能和西眾聯邦、神主之地能一同佇立在大地上,破魔刀法功不可沒。”
“雖然,軍中修煉破魔刀法的人不在少數,但是破魔刀法講究速度和技法的疊加,能入門都不算容易,更不用說熟練,而能精通者,千不存一。現在能把破魔刀法使得出神入化的,也許只有總隊長一個了。”王大力感歎道。
“師傅是在破魔刀法上已經是精通了。”旁邊眼看著像一個悶葫蘆的大師兄突然開口提醒。
聽到這句話,王大力的嘴角微不可查得一笑,隨即看著陳軒正色道:“既然陳丫頭要我教你破魔刀法,那你今天就跟著我吧。”
從武器架上拿起一柄長刀,王大力單手握持,架勢起,沉聲道:“這就是破魔七式的起手式,也是很多人連入門都做不到的原因。”
看著眼前持刀的王大力,陳軒敏銳的感知到靈氣在不正常的湧動。
看到陳軒的眼神看著我王大力滿意的笑了笑,“感知不錯,起手式不光是一個架勢,更重要的是沸騰自己的靈力,同時也有集中精神的作用”
一個學員走到大師兄身邊,好奇道“大師兄,你說這新來的能入門嗎?”
大師兄回過頭來,搖了搖頭:“能不能我不知道,但肯定不是今天。”
這個學員並不是學習破魔刀法的一員,適時提出疑問“大師兄你當初多久入門啊”
“我當初花了十二天感知到靈氣沸騰,二十七天入門,但是更多的師弟入門時間在兩個月以上。”雖然面上不顯,但大師兄還是對自己的天賦有自信。
王館長的教學仍在繼續,“保持架勢,然後橫掃。”
演示了一遍,又解釋道:“破魔刀法創始之初據說是為了以少勝多,所以和一般刀法的劈砍起手不同,起手式以橫掃為始。”
起手式的幾個動作一一分解一遍,王館長最後說道:“小軒,動作分開作都不難,但是下面是破魔刀法困難的核心”
“靈氣沸騰”王館長一口氣演練了一遍起手式,
在特地把靈力逸散到體表後,陳軒感知到了每個轉換之間的靈力沸騰幅度。
“一般人能催動靈氣沸騰已經不易,要更細致地轉換更是困難重重。”大師兄對著旁邊好奇的學員解釋道。
王大力對著陳軒說出了同樣話“小軒,把心神沉到身體裡,攪動靈氣,記住靈氣沸騰的感覺。 ”
靈氣沸騰?
聽到王館長的教導,陳軒隱約有了一絲明悟。權杖的自身超頻是不是一種靈氣沸騰,或者說是更高級的靈氣使用方式。
擺脫胡思亂想,回想著權杖給自己超頻的幾次感覺,模仿王館長的靈氣沸騰方式,身周的靈氣慢慢湧動起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王館長和大師兄一同現在一旁看著閉上雙眼的陳軒。
“大師兄,這新來的什麽時候能醒過來啊。”有學員好奇,
沒等大師兄回應,陳軒的靈氣慢慢平複了下來。
王館長看到陳軒睜開眼睛,詢問道:“小軒,感悟可有所得”
陳軒看著王館長,說道:“王叔,靈氣沸騰,我學會了。”
不可能!大師兄脫口而出。
陳軒拿起長刀,擺出王館長教授的第一個架勢,眼睛微眯,體內的靈氣慢慢沸騰起來,學著剛才看到的樣子橫掃過去,
長刀行到一半,靈力突然散去。
“失敗了”陳軒歎了口氣“王叔,我還是不夠熟練。”
王大力嘴角抽搐著,拍了拍肩膀,說道:“小軒你真的沒學過破魔刀法嗎?”
剛才這一刀,基礎的靈氣沸騰已經入門。
“王叔,我還在上高中,以前隻學過基礎的技法。”陳軒搖了搖頭。
“長江後浪推前浪啊。”王叔感歎道,“小軒,以後有空就過來練習,至少這個月我還在天光城。”
拍了拍大師兄的肩膀,王叔把失魂落魄的大師兄帶出了場館。
有些人晚上注定無法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