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熾煉】屬於法器功能中極為罕見的成長功能,具體指的是以法力灌注法器的情況下,可用靈火祭煉。
若用此法長時間祭煉,此物有幾率突破等階,成長為上品法器,生就新的功能。
轟!
陳年仁張口吐出一團金紅火焰,將那兩片羽毛整個罩住,同時以法力控禦織炎,開啟了【熾煉】功能。
就見兩片羽毛在火焰中張開,仿佛在跳舞一般跳躍旋轉。
“這‘天赤真火’當是威能不凡,應比玄陽赤火還強出一截,哪怕以我如今法力,也難以多用。”
僅是剛才噴出的那一口天赤真火,就消耗了陳年仁足足一成的法力,要知道他如今可是練氣四層,法力要比之前渾厚的多。
眼見空中的金紅火焰將要消散,織炎綻放出耀目紅光,突然間,外邊傳來一聲驚叫。
陳年仁眉頭一凝,散出自己的靈識,將以自身為中心的方圓七八丈內全部籠罩起來。
瞬間,大量龐雜的信息塞入腦海,讓他產生了一瞬間的失神。
“這靈識雖好,可如何迅速過濾掉無用信息,挑揀出自身想要的信息,卻是個問題啊。”
心念轉動間,陳年仁已找到驚叫的來源,大致明白是怎麽回事。
“竟是被‘天赤真火’散發出的熱浪灼傷了,只是這院子裡怎麽突然來了這般多人?”
靈識再一轉動,陳年仁發現了門縫下面塞入的紙條,當即招入手中一觀。
“羅浮宗築基真人身隕?全城大搜查?!”
一瞬間,陳年仁就想起了此前白馬空間內天權大尊發布的獵仙任務,任務的集合時間可就在不久之前,而且地點正是東荒州某處。
白馬乾的?
羅浮宗現在到赤霄仙城來,是搜尋參與了伏殺的修士?
短短時間,無數心念閃動,不過他很快感應到外間又有來人,而且法力波動不小,比當初的竹妖桃仙子還強出一籌。
陳年仁一張口,將織炎收入體中,而後朝著外間而去。
......
“誰敢傷我羅生派弟子?!”
剛踏入小院中的羅生仙師,也聽到了東院傳來的驚叫,當即一聲大喝,足下生風一般,橫穿庭院,直入了東院之內。
隨即,羅生就看到一名弟子抱著胳膊站在屋簷下,他立時走過去將其胳膊抬起來一觀。
“仙師,我沒事。”
這弟子看了眼羅生,目中帶著畏懼之色的低頭回話。
不過說的倒也是實話,此人僅僅小臂上被灼出了幾個大水泡,算不上什麽了不得的傷。
然而羅生冷冷一笑,道:
“怎麽沒事?我看你傷的很重啊。”
說話間,就見羅生手上微微用力,這弟子小臂的皮膚迅速龜裂開來,飆射而出的血水竟也化作烏黑。
“啊!”
這弟子立時驚聲慘叫。
這時,房門正好打開,走出門來的陳年仁目睹了這一幕。
羅生立時抬頭看向陳年仁,眼中不由露出一抹驚異之色。
‘此子看骨像好生年輕,應不到二十。’
看著陳年仁的好皮相,羅生眼中現出一抹嫉妒之色,但等到他以靈識探知到陳年仁的修為後,神色再生變化。
‘不到二十之齡,可修為...竟已有練氣四層?!
憑什麽!’
不經意間,嫉妒化作怨毒,從目光一閃而逝。
諸般情緒不過是在短短刹那間交替,而待其一張口,陳年仁倒是變了臉色。
“這位道友好生沒道理,我羅生派乃是奉羅浮宗與三大仙族之命,搜查可疑賊人。
我這弟子不過是奉命行事,竟被道友傷成這樣,若道友不給個說法,老夫今天哪怕是鬧到羅浮宗跟前,也決不罷休!”
碰瓷?
訛詐?
陳年仁臉上本還帶著幾分客套的笑容,聞言也不由冷下臉來。
“道友何意?”
“哼,你將我弟子打成這樣,你問我何意?”
羅生此刻沒有半點仙風道骨的做派,隻抓住手邊弟子的胳膊,在陳年仁面前舞來舞去,就差往地上躺了。
陳年仁忍不住捏緊了拳頭,張口就欲說什麽,卻不想一聲驚天爆鳴傳來。
轟!
地面微微晃動間,有些驚愕的陳年仁循聲望去,就見遠處一道刺目的金光伴隨著滾滾黑煙衝天而起。
與此同時,他竟然感到腰囊內生出了溫熱之感。
‘是那白馬玉印?’
陳年仁心頭驚疑之間,就見那金光朝下一飛,而後從不到三丈的低空中急速掠過,橫穿了幾條街區,竟是朝著余慶街而來!
“攔住他!”
高空上,卻見一隻金翅鳥急速下掠,一個聲音從上傳出,響徹外城。
羅生自然也注意到了動靜,登時沒工夫再和陳年仁拉扯,他隻瞧了一眼那金光,而後足下連動,幾個起落間,人影便消失在院中。
那金光來的極快,幾息之間就及至余慶街附近,距離陳年仁不足十丈,他已然能大致看清金光中的狀況,卻是一名白發老者禦劍急行。
就這一眼的功夫,那金光又近了兩三丈,陳年仁就見白發老者向他這邊掃了一眼,盡管相隔甚遠,但奇怪的是他竟然隱約捕捉到老者流露出一絲失望之色。
嗖!
突然間,斜刺裡出現一道烏光,去勢極速,朝著老者前行的方向截擊而去。
然而老者卻早有預料般一個折現回飛改變了方向,朝著街口那邊而去。
陳年仁朝著烏光來處看去, 才見街尾方向,一個頭戴鬥笠,面罩輕紗的女子同樣禦劍疾行,其從余慶街上一貫而過,留下雷鳴般的劍嘯聲。
“小九!”
一聲清嘯,震徹余慶街。
話音尚未落定,就見那一身火紅錦袍的九公子,駕馭著火狼行舟朝著那金光封堵而去。
“幾個毛都沒長齊的黃口小兒。”
這聲音響起的刹那,就見那金光一閃,竟瞬間在空中跳躍了下一般,待得金光再現,便是一道無聲劍光出現在那火狼行舟前。
唰!
兩道軌跡一樣的血線,幾乎同時飆射而出,下一息,就見那兩隻火狼的巨大狼頭從頸部齊齊斷開,其後的行舟登時倒頭栽下。
啊!
伴隨著滿車侍女的尖叫聲,那九公子眼中現出一絲驚慌之色。
這時,白發老者那句話方才落定,其身形現出,竟是閃現到了九公子身後。
“你們也配擒拿老夫?!”
嚓!
一道劍光刹那間刺穿了九公子的丹田,而後就見一隻蒲扇般的大手扣住了九公子的頭顱。
劍破氣海,又製住靈台,靈氣,靈識皆不得用,在這白發老者老辣的手段下,九公子僅僅一合便成廢人不說,縱有護身之物也用不出來。
陳年仁遠遠看著白發老者的凜凜神威,不由大受震動。
可就在這時,他突覺腳下微微震動,待他目光下落,就見立身之處的地面微一波動,一道白影從中飛出,落入他手中,卻正是一塊‘白馬玉印’。
隨後,一個聲音在他耳中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