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比賽剛開始是四人賽,不過到了後面就會逐漸演變為淘汰賽,畢竟仙劍只有一把,也只會有一個人得到它。
鬼燈看著遠處走來的祂和少女,會心一笑。
“浪兄,就知道你會來的,我剛愁你如果不來怎麽辦呢。”鬼燈熱情地上前打著招呼。
“還有一個人呢?”祂並沒有理睬他,只是詢問道。
“放心吧,我已經有了很好的人選,跟我走吧。”
幾人從中心城區走到了邊緣,一戶鐵匠鋪外。
祂並沒有看出什麽特別的地方,倒是少女,率先發現了不同尋常的地方。
“是長夜商會的標志!莫非你說的那個人是!”少女的表情有些激動。
“沒錯,就是長夜商會的少主,爐石空。”
在南疆,對於哪裡的人們來說,爐石空的名字並不陌生。
少年天才,再加上有一個有錢的爹,僅僅十八歲就已經到達了入室境。
不要小瞧這個數字,其實在這個世界漫長的發展過程中,對於天才的定義已經非常清晰了。
表格如下。(以下為正常時間)
開竅:8歲
通體:12歲
定心:16歲
入室:22歲
登堂:28歲
觀海:36歲
龍門:44歲
金丹:56歲
元嬰:68歲
到此截止。
因為剩下三個,活著的時候能成為,那就是絕世天才了。
此時的爐石空僅僅32歲,就已經觀海境了。
當然這並不足以讓少女激動,真正讓她激動的原因的是這個爐石空特別擅長跨境界打架,經常挽救商會於危難之中,同時也經常幫扶弱勢群體,是整個南疆的道德典范。
這就是榜樣的力量,即便很多人的資質遠遠高於爐石空,也沒有人會說自己比他強。
“放心吧,我早就和他說好了的。”鬼燈信心滿滿。
“你怎麽又來了。”看著走過來的鬼燈,爐石空皺起了眉頭。“都給你說了,不會加入你的。”
“這就是你說的說好了?”祂無語的看著他。
“呵呵,空,這次帶了朋友來的,給點面子,給你介紹一下,這個是祂,或許他的另一個名字更有名。”鬼燈在這裡故意停頓了一下,估計是小說看多了的緣故,他可能以為這樣比較帥。“浪客!”
“哦,然後呢?”爐石空轉頭,繼續打著鐵。
“我砍翻你,你跟我們走。”祂這樣說道。
爐石空打鐵的手停了下來,轉而開始笑了起來。
“有意思,既然這樣,那我就陪你玩玩吧。”
爐石空從收容草(也是一種收容類器術)中拿出了山海畫卷。
這是一種類似於虛擬世界的東西,在這裡面時間的流逝速度和外面一樣,且在這裡面是不會死亡的,即使被砍成灰燼,也只會在另一個地方重生。
“三局兩勝。”祂說道。
“不,一局一勝。”爐石空格外自信。
“呵。”祂只是冷笑一聲。
兩人相繼進入了畫卷。
不知道為什麽,在祂進入畫卷的一瞬間,少女感覺到了他身上好像有什麽東西,特別令人不舒服。
畫卷內部。
這景色,人間不曾有過,真可謂是:仙境繚繞雲霧間,瓊樓玉宇隱仙顏。
兩人已經展開了戰鬥架勢。
祂率先發出一劍,劍氣化作一條青龍,直衝爐石空而去。
其氣勢之磅礴,真可謂是一身轉戰三千裡,一劍曾擋百萬師。
爐石空也絲毫不懼,一把巨劍憑空出現,將劍氣斬為兩半。
一腔熱血勤珍重,灑去猶能化碧濤。這正是爐石空目前的情況。
兩人同為觀海境,一個擁有著多年累積的作戰經驗和跨境對決的本事,一個擁有者高超的劍術,一時間打的居然難舍難分。
“大鵬!”
畫卷深處頓時傳來一陣大風,一隻體型無比巨大的大鵬,向著戰場飛了過來。
大鵬一日雲飛起,扶搖直上九萬裡。
這隻大鵬,身軀之大,縱橫十萬裡,不過對於畫卷來說,並不算什麽。
在山海畫卷中,只要你有實力,就可以以靈力問天地,至於能召喚出什麽,全憑天意。
祂亦仿效,這回畫卷深處亦穿出一陣低吼,聽見這聲低吼,爐石空的臉色並不是很好。
青龍!
風火碰撞,轉瞬間,山崩地裂!
不過對於畫卷外的兩個人,就沒有多大的震撼了。
不知為何,爐石空突然拱手投降。
因為在剛才那一擊之後,爐石空險些從大鵬上面掉落,而祂卻屹然不動。
細微之處見分曉。
“承讓了。”祂說道。
致此,四人小隊組建完成。
“黃山。”
沒有人理睬衪。
所有人仿佛行屍走肉一般, 妄有肉體,卻失去了靈魂。
“生,還是死。”
“這是一個問題。”
奇怪的聲音又出現了。但衪始終找不到源頭,她在這個地方感受不到一點靈力的存在,仿佛這個地方從未存在過一樣。
西子姐姐講的少年故事裡有相似的片段。
少年於某日經過一處城鎮,哪裡的人全部死了,死於戰爭。
少年沒有停留,這裡死氣沉沉,由於怨氣遠遠大於靈氣的原因,幾乎在這裡看不到一株活著的植物。
少年從一南面進入小鎮,從北面離開。
但奇怪的是,明明他的方向一直沒有錯,他還是在數十日之後回到了這座小鎮。
不同於上次,這裡不再是死氣沉沉,轉而代之的是燈火通明,人聲鼎沸,不過,卻處處透露著詭異的氣息。
後來人說,少年是遇到傳說中的鬼集了。
那是死去的冤魂們,對於人間最後的留念所化,運氣不好的人,會看見他們生前的生活。
不過故事終究是故事,況且明明在這一場緋魚災禍中並沒有人死亡,那麽目前的情況,又是怎麽回事呢。
她想起了之前書本上看到過的回響。
還沒來得及思考,她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但並不能回想起那是誰。
只聽到一聲快跑!少女也不知道為什麽,轉頭就跑了起來。
身後傳出了奇怪的聲音,她內心的恐懼越來越大,一下也不敢轉頭,只顧著向前跑。
跑,跑,除此之外再沒有了任何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