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詩雲:十步殺一人,千裡不留行。
在術中,劍自古以來便是主流,因此古人在具體劃分術時將槍術,刀術等術皆歸於劍術之中。
其余兩術則分別為法術和器術。
不同的術在承擔著不同的責任。
主要分為攻,防,速,納物,偵查,治療六大類。
只見那清水緩緩拔出天劍,緊接著,一道恢宏的劍氣,直衝雲霄,將緋魚王斬成兩半,說來也奇怪,在緋魚王死亡後,那些被吞下的人們居然毫發無損的從它的身體裡爬了出來。
不顧眾人的感激和奉承,清水走到了衪的身前,拉起了她,然後遞給了她一封信。
“你就是衪吧,這封信是私事,我們家族長老想要邀請你去參加仙劍雪中唇景比賽的開幕式,也許你會在哪裡認識很多朋友的,放心吧,這一路上的花的錢我已經打過招呼了,都算在家族的帳上,當然,到底去不去,選擇權還是在你的手上。”
衪並沒有搭話,她甚至都不認識這個人,莫名其妙給自己一封信,還說了一大堆的話。
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
眼看氣氛有些尷尬,清水隻好依依不舍地把咬了一口的烤魚遞過去,問道:“額,你吃嗎?”
衪搖搖頭,派了派身上的泥,很明顯,不可能拍掉,新衣服喜提新顏色。
緋魚王雖然死了,但河水並沒有立馬恢復原來的顏色,估計一時半會還緩不過來。
“衣服髒了。”她有些失落。“得換一套了。”
“額,那,拜拜?”衪已經準備回普爺爺的家裡先換套衣服。
“哦,好。”清水也不知道說些什麽,因為剛才他要說的話已經說完了。
不過當下,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這個尾巴在看見自己之後,居然還不跑,這讓清水的產生了濃烈的興趣。
“可別像之前幾個那樣沒意思啊。”
少女回到了普爺爺的家裡,換好新的衣服後,又借用了洗澡間,在擦拭身體的同時順手將衣服也洗了。
黃山雖然被怪物攻擊了,但也只是臨近河流的一部分建築被損壞,大體上還算完好,既然怪物被擊敗,理所當然就要開始收拾爛攤子了。
不過,這次攻擊居然零死亡。
這可能是有史以來影響最小的·災害?
不過由於血水的原因,恐怕這裡的經濟一時半會就要停滯了。
天門司。
“司長,清水回來了。”
跨過金色邊框的大門,清水一手提著一個頭髮蓬亂的男人,一手捏著一隻烤魚,當然,不是之前那一隻,在行進旅途中嘴也沒有閑著。
一個臉上褶子多到令人不舒服的老者,背著手,穿著一身白袍,正在打量著一副地圖。
他便是處於元嬰境的強者,號稱鬼斧司工的長命。
“司長,魚很大。”清水說著,一把把那人扔了出去。
“魚肉怎麽樣?”司長面無表情的問道。
“硬,不好吃,就和放了好久的大米一樣。”
司長呼了一口氣,將一塊令牌扔給了他。
“硬也得吃掉啊,不要浪費了糧食。”
飯桌上。
幫襯著周圍的人幹了一會活之後,普招呼著兩個少女一起回家吃飯。
飯桌上,他解釋了之前沒來得及解釋的陰陽之體。
所謂的陰陽之體,指的是同時擁有男子的純陽之力和女子的陰柔之力的人,這類人非常敏感,類似於陰陽眼那樣可以看見一些髒東西一樣,陰陽之體可以很容易的察覺周圍人的情感以及想法,和共情有些相似。
同時,這類人也會擁有一些特殊的力量,比如之前衪所爆發出來的力量。
普所知道的只有這些,大體上對於衪並沒有太大的幫助,只是印證了她的一些猜想。
她一直都在對自己的身世進行著猜想,就目前而言已經有了幾十種,其中就有陰陽之體有壞處所以被父母拋棄這一條。
“第一次,結束。第二次,開始。”
一個聲音打斷了她的思考。
“誰?”
衪突然這一聲把其他幾個人嚇了一跳。
“怎麽了衪?”普問道。
“有人在說話。”衪如實回答。
“聲音?哪裡有聲音?”
很明顯,其他人並沒有聽到。
“記錄,實驗編號,0703。”
衪感覺腦子昏昏沉沉,意識逐漸模糊起來,最後一眼看到的是普和小水滴的樣子,然後就暈了過去。
然後,她出現了黃山瀑布面前。
沒錯,是那個還沒有被血汙染的黃山瀑布。
“怎麽回事,這麽快就恢復如初了?”衪很快打消了這個想法,因為周圍的原本被破壞了的房子,現在也是恢復如初。
但奇怪的是,衪洗過的存放在納物袋裡的衣服,依舊是濕的。
而且小水滴,也不知所蹤,好像完全和她的意識斷開了聯系一樣。
北域。
“我說你這家夥怎麽回事啊,一聲不吭,忘記是誰把你救的了?”
森林裡,祂自顧自的向前走,旁邊還有一個女孩子,活潑的女孩子與沉默寡言的祂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就在不久之前,這位觀海少俠,遭遇到了一頭萬獸王,以他的實力本能應付,沒想到關鍵時刻劍居然卡在了一塊堅硬無比的石頭裡—在後面與少女的對話中他了解到這是符石,可以抑製法師對於元素的控制能力。眼看就要被五馬分屍,這個少女突然出現,駕馭著三頭千獸王,勉強擊退了萬獸王。
擁有這種能力的,都是南疆的蠱師,以將自己的意識灌注進蠱蟲裡操控蠱蟲為戰鬥能力。
這位少女,亦是一名已經登堂境的蠱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