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官上朝,對著龍椅上的帝王實行臣子之禮。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金鑾殿上,兵部侍郎開口道。
“陛下自秋開戰以來,兵力損耗嚴重,兵部-”
“兵部調不來兵了,赴青的五萬將士,將是我朝最後的精銳。”兵部尚書接過兵部侍郎的皮球。
“朕明白了,可否調來東南三洲的守衛軍?”
“陛下萬萬不可呀,如今正值亂世,各地氣運動蕩,並且東南水患一直沒斷過,當今應該思考,怎麽安撫災民和打壓山匪才對。”工部侍郎急道。
“哼!倘若青州失守,那沙州與京城就只剩洛州了,到時候人心惶惶,風大,人該如何面對啊?”池天宇站出來笑道。
工部侍郎望了望池天宇又望了望龍椅上的帝王,瞬間明了,不再言語。
池天宇就是陛下的嘴,陛下不好說的話,就讓池天宇來說。
“朝堂之上,豈容閹人說話?”禮部黃侍郎輕笑道。
“朝堂之上,豈容閹人說話?”於子謙輕笑道。
“朝堂之上,豈容閹人說話?”吳行輕笑道。
“朝堂之上,豈容閹人說話?”劉文斌輕笑道。
奶奶的,又這麽玩是吧?池天宇在心裡咆哮,這是他第四次被人圍剿。
“肅靜!”掌印太監揮動鞭子。
“先穩軍心再穩民心。陛下,臣提議撥國庫500萬銀子充足軍費,以免前線將領。擔心銀兩糧草問題。”工部尚書道。
“陛下臣附議。”說話的正是自開戰以來,發際線上移好幾公分的戶部尚書,如果不是吳行三人抄了許多三品大官的家,估計發際線還要再上幾公分。
“陛下,臣有一計。”說話的是前王黨成員,乾清閣大學士。
“愛卿請說。”
“陛下可以組織災民,讓他們充當後勤軍,只要保持一日雙餐即可,若有傷亡者撥30兩銀子給其親屬。”
以工代賑,這個詞在穿越者們心中緩緩升起只能說在封建時代,能想出這個法子,估計會很難實行,阻力太多了。
“陛下此計妙啊!”百官附議支持。
這可讓懷興摸不著頭腦,但很快,又想通了。侯卓在穿越來的100年內,慢慢推廣現代思想,所以說現在的大章人民已經不能用古人的眼光去看他們,更何況是這群處於大章權力巔峰之輩。
接下來就是三司黨與其余百官互相撕逼的過程。
“陛下,朝堂之上,怎有閹人,這……這有亂朝綱啊!臣提議,斬了此撩,以穩官心。”太常寺卿罵道。
“啊~!老登兒,你敢辱我!”池天宇終於忍不住了,雖然心裡明白這是別人的拋出去的餌,但他還是上鉤了。
這可給百官們機會了,說什麽庵人就是庵人,連最基本的禮都不守了,在朝堂之上都敢大放厥詞。
“諸位大人們應該都知道,池大人已恢復男兒身,為何還是稱池大人為奄人呢,同僚一場,以後還要互相照應呢。”禮部尚書秦懷憶道。
她說此話代表整個禮部都認可了池天宇的身,同時也表明了三司黨的立場。
嫂子太棒了!是啊,你們這群食喂豎餐之輩,天天詆毀我,想當年老子當掌印太監時,揮兩下鞭子,你們連屁都不敢放。
散會了,接下來就是百官們各司其職。
王府。夜裡。
王鎮南提著刀來到桌子旁,將刀丟在桌上,把一壺的果水灌在肚子裡面,望了望正在與佳樂,張光三國殺的李三問道。
“你小子近幾日瞅見了彥懷沒有,怎麽一直不回府呢?”
“殺…啊?”李三回過神來,轉頭問道“二叔,您剛才說什麽呢?”
王鎮南擺了擺手,抓起桌上花生,邊吃邊道。“沒什麽,你瞅你那樣,都20好幾了,沒個事乾,天天在家裡殺殺殺,要是太閑的話,明兒晚上我值班,你跟著我去巡街。”
對於巡街這種事,李三明顯保持拒絕態度,撓頭笑道。
“我已經報名錦衣衛了,並且還有劉都使為我引薦,過幾天我就有事幹了…”
“不行,我官牌都讓人給你擬好了,你能辦一天是一天。”王鎮南說著就從懷裡掏出一面長10cm,寬大約4cm木製長方形,一掌拍在木桌上。
李三撓了撓頭,不明所以。
“衛使估摸著是一周後進行測試吧?”王鎮南望了望李佳樂。
“是的,明天會出司使招募結果,衛使的測試是一周後,結果將在測試完三天后出爐,到時候我會讓李…呃王陽明來我名下的。”李佳樂點了點頭。
“那謝過劉都使了,正巧禦刀衛俸祿也是一周發俸,陽明你這七天跟著二叔,到時候也有銀子花。”王鎮南笑道。
錦衣衛下設都使,司使,衛使,是隻屬於皇帝的暗子,只聽從皇帝的命令,但百官們都知道錦衣衛的最高領導人是郭敬。
李佳樂在來到京城後,先是去補了身份,給自己起了個響亮的名字。
劉德華。
接著又被錦衣衛看上,成為一名都使。中間還被盤問過了幾次,查了祖宗18代是否清白,又查了查人際交往,是否參與官場勾結等一系列後才真正成為一名都使。
被王鎮南這樣一搞,李三隻好無奈的點了點頭。
翌日。
李三換上差服,跟隨王鎮南去了衙門,等到夜幕降臨,衙門內的人開始陸陸續續忙碌了起來。
王鎮南找到李三,拍了拍李三的背斥道。
“你小子擱哪去了?找半天都沒找到你人?”
李三撓頭嘿嘿笑道“我…我回府裡帶了點小零食,這不要值夜班嗎…”
聽聞是回了府,王鎮南長呼一口氣。
“別亂跑,最近不太平,沙州的狗到處亂竄,就連我們這兒也混入了。唉~我本意是讓你跟著我混點銀子的,等會你就跟著我,哪兒都不要去,聽到沒有?”
李三用力點了點頭,接著又看到王鎮南露出一副疑惑的表情,不等李三消化完剛才的信息,王鎮南又道。
“話說你這幾天看到彥懷了沒有,好些日不回府了。”
“二叔別擔心,彥懷可是武人一階。”
王鎮南點了點頭,接著就帶領著一眾人來到了自己巡視的區域。
王鎮南主要負責懷遠等周邊地區,吩咐完其他人後,帶著李三與一小眾百戶們開始值班。
天愈發的黑了,李三抬頭望去只看見幾顆零碎的星在天邊掛著,連月亮都沒瞅見。
似是怕李三睡著了,王二叔開始與李三聊一些王鎮北小時候的一些醜事,李三笑不出來,他感覺生物鍾被顛倒真的很難受,眼皮在不停的打架。
一聲刺耳的尖叫劃破夜空,這使得李三瞬間清醒過來,向周邊一望是前面不遠處的一座大院子,王鎮南猜測是朝中官員或世家子弟。
剛才還笑話自己大哥的王鎮南面色一凝,爆了一聲粗口喊道。
“他奶奶,不會出事了吧…”
還沒等眾人上去查看情況,就聽到院落內火光四起,隱隱聽到“刺客”二字。
這下是真出事了,王鎮南取出腰間長刀,向前奔去。
“媽的,為啥要在我值班的時候出事?”王鎮南邊奔邊喊,“快燃燒信號彈,讓其余禦刀衛趕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