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摸魚的好日子啊~好日子~”
內城張光這還一家拉麵店解決完午餐後,舔了舔舌頭,哼著小曲。
“張侍郎好。”
………………
路上,禮部,刑部,吏部等官員向張光問好,張光露出領導微笑,一一回好。
來到吏部,掃了一圈正在忙碌的吏部官員,心裡頓生疑惑。
我那愛卷的領導呢,哎呀,他不在~可以大膽的摸魚了,哦耶!~
張光來到自己的辦公室,躺在長椅上,雙腳搭在布滿各地官員考核單的桌子上,隨手拿了一張,看了兩眼,潦草的畫鉤畫圈。
“這工作真無聊啊~”張光發出一聲長歎,掃了一圈,還有一大堆工作。心裡想著領導不在,可以把這些單子送到領導的辦公桌上。
池公公,我知道你是工作狂,工作使你快樂,我的這些就都送給你。
張光站了起來,走出辦公室,迎面就撞上了自己敬愛的領導,臉上堆出職場笑容打著招呼。
“池尚書,來這早啊呵呵,吃了沒?要不要下官給您帶一些吃食?”
池天宇僵硬的點了點頭,嗯了一聲,隨後又自顧自的走了。
領導巴結好,升薪少不了。
張光走之前向後望了望,看到池天宇竟沒去他自己的辦公室,而是徑直的向後,去了吏部檔案庫。
看到池天宇消失在廊道後,張光向前對著一吏部官員招招手。
“哎-小劉,給你張哥買點吃食。”
那位被張光稱為小劉的吏部官員,拿著一份份檔案點了點頭,在上面寫了什麽後整理好放入密封紙袋裡,隨後向外院外行去。
張光走到他的辦公桌邊,將手上的一大堆檔案都放在上面後,哼著小曲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內城,春風醫館,欽天監侯卓四弟子趙澤瞅見了老面孔,走近一看,是天宇。
經過半個時辰的搶救,天宇醒了過來。
“我…我這是在哪?”天宇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向四周張望。
“池公公,你小命算是撿回來了,以後少找一些刺激,老師給你煉化牛牛,不是讓你這麽糟蹋的。”趙澤坐在一旁提醒道。
池天宇雖然眼前一片模糊,感覺整個世界都被打上了馬賽克,但還是認出了面前的人。
“哼,也只有你們這群術士還敢稱呼我為公公了。”池天宇自嘲的搖了搖頭道。
“別以為抱上了陛下這條大腿,就可以為所欲為,我們欽天監的術士不畏皇權。”趙澤站了起來,來到桌的另一邊,給池天宇開藥道。“今天要不是我當職,公公你啊下半輩子就只能坐在椅子上了,來,拿好這些藥,回去好好養傷。”
限定木乃伊版池天宇點了點頭,招呼兩個人來扶著自己下床,接過藥方,走了一會兒又想到了什麽,回頭對著趙澤驚道。
“不好,那賊人!朝廷裡面有人勾結金國!吏…吏部!”
趙澤不耐煩的回頭,叫道。“你把話說清楚,就為了你一個人,外面還有很多病人排著隊呢。”
池天宇已經嚇傻了,癱倒在地上嘴裡喃喃道。
“襲擊我的人用的是蠱術與巫法,控制死屍,利用火蠱把我炸暈,他們的目的是…是吏部…檔案庫…”
“什麽!”趙澤驚的跳了起來,手中抓的藥材撒了一地,一把將池天宇拉了過來。“你確定?現在可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池天宇似是已經傻了,嘴裡不斷念叨著。
“吏部…完了…我…完了…”
吏部。
睡著的張光被一陣濃煙給嗆醒,拉開辦公室的門,眼裡看到的是衝天的火光和翻滾的黑龍。
“此地不得燃…燃火。”聲音在喉嚨裡打顫,張光迅速從懷裡掏出毛筆,利用法規施展言出法隨。
青氣自筆尖湧出,灑在地上,像是撲火的飛蛾,沒有漸起一絲漣漪,反倒是自己體內炁迅速枯竭,倒在地上,站都站不起來。
“張大人,您沒事吧?”小劉將張光扶起關切道。
張光面前的火光衝出一道道人影,他的手在打顫,與池天宇一樣驚呆了,嘴裡翠了一口,罵道。
“是巫師還有蠱術,他們請外神了!操!這群不要命的瘋子。”張光站了起來,掃過面前的官員,從懷裡掏出一個瓷瓶,裡面似乎只有一顆丹藥,張光倒了出來就將瓷瓶丟進火光裡。
奶奶的,我的最佳員工獎!
“都站在這裡不要動,聽從我的指示行事!”張光撿起掉在地上的毛筆高呼“此地之人,火焰不得上身!”
清氣噴出,酒在眾官員的身上,指著面前的火光吼道。“衝!給本官衝進去!能拿出一點檔案是一點!”
禮部,黃德安排著眾刑部,禮部官員拿好鍋盆,有序救火。
“媳婦兒,你在這裡待好,別靠近吏部。”刑部尚書於子謙囑咐禮部尚書秦懷憶道。
“你一定要記住安全!別被熏死了了!”秦懷憶對著於子謙的背影吼道。
火光裡,張光直衝到吏部檔案庫,以前黑漆漆的庫房,現在宛如一個太陽,燒的他臭汗直冒。
擦了擦額前汗水,用身子蓋住被燒的焦黑的檔案,火星擦著他的肚皮,檔案隨著他一晃一晃的向外奔去。
黑煙愈發的濃了,秦懷憶用濕巾遮住口鼻向禮部後方挪去。
“池尚書呢?!有沒有看到池尚書!?”於子謙吼道。
“池大人他一早就去了吏部檔案庫,那時還沒燒著…”一吏部官員高聲回道。
於子謙皺著眉,高呼道。“什麽意思?你是說池尚書死裡面了。”
那吏部官員似是也瞧不起池天宇以前的身份,正巧黑煙滾滾,遮住視線,把以前不敢說的話都說了出來。
“池大人以前可是太監啊,身子骨本來就弱,但我更懷疑池大人可能與金國勾結。”張光回道。
“你小子說話再大聲點!讓我好好聽聽聲音!可別讓我逮到了!”於子謙高呼道。
張光與其與救火的眾官員,突然感覺身子一輕,像脫了十幾斤襖子一樣。
天邊,一道雷柱劈下,接著天像是被開了一道大洞,無盡的水珠紛紛傾瀉而下。
侯卓俯視著下方,歎了口氣。
“監正趕來了!監正趕來了!”眾官員望著天邊的那道白衣身影興奮的高呼道。
張光與一眾官員從黑煙裡走了出來,用濕毛巾遮住口鼻,無力地癱倒在地上,大力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夜裡,燈火長吟。
池天宇與瞅了瞅身旁的侯卓,又抬頭望了望桌對面的懷興。
“你們也看到了,我都傷成這個樣子,怎麽可能是我乾的?我根本就沒來吏部,我就是在家裡尋找自由,突然就遇到刺客了,然後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池天宇無奈攤了攤手,結果發現自己現在的傷勢連手都彈不了,痛的又縮了回來。
懷興吹了口茶,搖了搖頭, 抿了一小口。
“你的情況我大致知道了,你的意思是有人冒充你去了吏部,把吏部檔案庫給點了。是這個意思嗎?”懷興問道。
氣氛瞬間凝固,沒有一個人敢開口說話。
“沒事,我早就料到會有今天,當時我讓你接管吏部時也是做過了準備的。”
眾人皆是一驚,抬起頭來直勾勾的望著懷興,天宇也抬起頭,不過也又被痛的縮了回去。
只聽廳內一人的聲音回蕩。
“我當時就想過,前吏部尚書死前會不會留有後手,所以讓你接過吏部尚書這個職位時,我又遣了一批人,暗地裡對著吏部的所有檔案複製了一遍,現在儲藏在懷興府內,明兒重建吏部,再過幾天就給你送過去,以後最好給我小心點。”懷興悠悠道。
“各回各家吧,明兒召百官議事。”懷興帝拍了拍桌,意思是他要睡覺了。
眾人點點頭後,便匆匆的離開了。
“小劉,今兒個沒傷著吧?”張光拍了拍小劉的肩,對於自個兒的下屬,張光還是挺關心的,從袖子裡掏出幾兩銀子塞到小劉手裡道“給自己買點藥,今兒實在是太危險了,你自己多保重身體。”
小劉望了望手中幾兩銀子,又望了望張光,難為情道“張大人,下官這…”
張光拍了拍小劉的背,指著自己鼻子道。“什麽張大人,什麽下官?別見外,平時也沒少讓你乾事,這就當我給你的加班費,走了,記得多保重身體!”
劉文升點了點頭,衝著張光離去的背影喊道。“張大人也是,多保重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