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光回了王府,來到東湘房,托來一把長椅直直躺下,望著懸在自己頭頂上的油燈,些許恍惚,這時耳邊響起腳步聲,張光雖說大概率知道來的人是誰,但還是回頭望了望。
“你這上個班,怎麽就虛成這個樣子了?”李三停在張光旁邊,蹲下來摸了摸他的頭,疑惑道。“也沒發燒啊,怎麽流這麽多汗?”
張光搖頭苦笑,鑒正趕來時跟當時在場的禁軍與官員囑咐過,不能把吏部燒了的信息傳出去,恐生事端。
但煙子漂那麽遠,內城裡也就只有李三認為在鋪鐵軌,開火車。是個人都知道,宮城內應該出事了。
“十個妹子輪番轟炸,這不虛都對不起你這條身狗啊。”張光好笑道。“話說你這兩輩子加起來有沒有牽過女孩的手啊?”
咕嚕-
“你就是嘴巴賤,看到沒有遭報應了吧?”李三指著張光肚子道。
張光揉了揉肚子,那裡確實一陣空虛,望著李三道“你去給我弄點東西吃,肚子有點餓。”
張光整個下午就眯了半個小時的覺,完全不符合他的每日摸魚時間,並且還在吏部體驗了一次蒸桑拿,體內水分估計都被榨沒了,到現在也隻喝了兩瓶水,完全不果腹。
“我不會做飯啊。”
“過幾天哥帶你出去見見世面,教妨司體驗卡一…”
李三聽到“教妨司”後,不等張光把話說完,連忙握緊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讓張光好好感受一下自己的真誠。“哥!不用多說了,我去!我現在就去!”
張光擺了擺手,隨後垂了下來,耳邊又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不一會兒李三就端來了一碗香氣四冒,醬汁濃鬱的豬腳飯。
拉來了一把小椅子,把豬腳飯放穩後,又將張光扶了起來,扶了一手的汗,但李三卻毫不在意,光是能聞到教坊司花魁的味讓他興奮不已。這種古色古香的女人,哪是他前世那些靠p圖,美顏,化妝拚湊起來的網紅能比擬的。
不一會兒,佳樂也回來了,跟張光,李三二人打了聲招呼後,就徑直回了自己的房間,似是太累了,連門都沒關上。
“好了,咱也得休息了。”張光將碗洗好後,拍了拍李三的肩,順帶擦了一下手背。
“行,你可別忘了你說的。”
張光比了個OK的手勢後,想到了什麽,回頭望道。“彥霜呢?你那老妹兒這幾日怎麽不回府?”
“回宗門修煉去了,下周回府。”
翌日,伴隨著悠揚的鍾聲,朝會召開了。
霧氣彌漫,如同仙境般朦朧,給這個世界增添了一份神秘的美感。
百官們走在宮道上,摸索著紅牆,隱隱約約看到一黃色身影。
午門前,懷興帝數著一位又一位官員,這種宛如高中牲活裡教導主任抓遲到的感覺讓他有種輕爽感,好似4月春雨後的一陣微風拂來。
“5!
4!
3!
2!
1!
停停停!都給這朕停下!”懷興帝倒數著時間,身旁的兩位太監上前將手中的冊子翻開,遞給最前面的一位官員,堆起笑容。
“呵呵呵,這…這是陛下的旨意,還請勞煩大人了。”太監將手中沾墨的毛筆也遞了上去,示意那位大人寫上自己的尊名。
眾官員還是有些許的恍惚,不明白午門前的陛下,今天為啥整這出,但還是都按照指示寫下了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