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能者的戰鬥,退去京城一百裡,否則,殺無赦。”
隨著司命蒼老的聲音落下,叛黨的一眾大能者,瞬間臉色變的無比的陰沉。
穆親王咬牙切齒道:“司命。”
而宇皇,則再次看了一眼高松柏。
原來,高松柏說的安排,是司命。
也對,司命作為大乾國的守護神,雖然不過問這次穆親王的造反,因為無論誰輸誰贏,大乾都還是軒轅家的。
可是,如果這場戰鬥會波及京城,司命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同意的。
同時,宇皇看著高松柏的眼神裡,閃過了一絲意味深長的意味。
而叛黨眾人,雖然心有不甘,可是司命下了命令,他們也不得不從。
雖然沒人親眼見過登臨神仙之境的司命出手,但是僅僅凝聚雲團所散發出來的威勢,就是紀望舒,也從心裡感受到了力不從心的壓力。
穆親王冷哼一聲,看向宇皇,說道:“來吧,讓本王看看你的實力。”
隨即,便轉身,向著遠處飛去。
白無敵和張先生等人紛紛歎息一聲,便跟上了穆親王。
宇皇看著遠去的穆親王等人,說道:“這一戰,太保,你必須贏。”
明面上,朝廷只有高松柏一位立意境,可是暗中,究竟還有沒有,恐怕除了宇皇,誰也不知道。
高松柏點頭道:“陛下放心。”
宇皇接著道:“走吧,隨孤一起,滅了他們。”
隨即,宇皇便化為一道白光,向著穆親王等人的方向而去。
仇萬裡等人緊隨其後,紛紛跟了上去。
高松柏輕笑著看向紀望舒,淡淡道:“紀掌門,請把。”
紀望舒看著高松柏,冷哼一聲,便消失在了原地,隨後,高松柏也隨著一起離開了。
…………
監天司,望天台上,司命凝目看向宇皇和穆親王等人所在的方向。
他渾濁的雙眼微眯著,仿佛是一尊雕塑。
看了很久,司命才輕輕歎了口氣,說道:“哎,找了這麽多年,也沒有找到,真不知道要找到什麽時候。”
頓了頓了,司命再次說道:“媧祖,你又發生了什麽事情?”
“真是多事之秋啊。”
司命的話,沒有任何人可以聽到,哪怕有人聽到,也不會明白他話中的意思。
司命要找的是什麽?
媧祖不是已經隕落的數千年了嗎?
這些事情,也許短時間內,司命自己也不會有答案。
搖了搖頭,司命再次開口道:“莫邪,你晉升立意境的契機到了。”
這句話,司命的聲音很輕,但是卻傳的很遠。
監天司煉器室,赤裸著上身,不斷的揮舞著鐵錘,一遍又一遍打造兵器,試圖鍛造出超越法器的絕世神兵的莫邪,突然聽到了司命的話。
“去城外參戰吧,解開心魔,你才能有機會晉升立意境。”
聽到司命的話,莫邪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他的眼神突然變得無比的犀利。
…………
京城外,一百裡,包括宇皇和穆親王在內的十六名大能者,在天空對峙著。
這樣的對戰,很多人,一輩子也經歷不了一次。
而這一戰,注定了是要載入大乾國史冊的。
不,哪怕是在另外兩國,也會流傳很久。
宇皇身穿龍袍,左邊是仇萬裡和身穿蟒袍的太監,右邊,則是六扇門的四位總捕頭和影子。
而對面,穆親王,白無敵,張先生等四人,和穆親王手下的兩名分神境。
這十六人身上,散發著五彩斑斕的光芒。
宇皇率先說道:“穆弟,既然你不知悔改,孤,也就不給你機會了。”
穆親王冷笑道:“廢話少說,動手吧。”
話音落下,穆親王白色光芒爆發,直接向著宇皇衝殺而去。
宇皇見狀,說道:“殺。”
隨即便也爆發自己的光之元素之力,直奔穆親王而去。
而張先生等四名七殺門的長老,則是選擇了六扇門的四位總捕頭。
張先生看著鐵成等人,語氣平淡道:“四位總捕頭,別來無恙。”
鐵成等人臉色難看,他們怎麽也沒想到,以前救治過他們所有人的張先生,竟然是一名叛黨。
朱雀衛總捕頭紅鷹怒道:“張先生,大人待你不薄,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張先生露出了一個無奈的笑容,說道:“這個,我不方便回答,如果你想要答案,就去問指揮使大人吧。”
慕容蝶蒙著面紗,語氣清冷道:“不要再說廢話了,今日,你們所有人都要死。”
說著,慕容蝶便一馬當先,殺向了紅鷹。
而張先生等人也緊隨其後,與鐵成四人大戰到了一起。
八人乍一接觸,便紛紛使出全力。
而影子,則再一次對上了白無敵。
影子看著白無敵,道:“今日,我們該做個了斷了。”
白無敵笑了笑,說道:“是該做個了斷了。”
“這應該是最後一戰了,老夫,會用出全部實力,斬殺你。”
影子眉頭一皺,隨即,便消失在了原地。
而仇萬裡,是分神境巔峰的大能者,他的對手,是一名老者,那老者看上去很普通,可是卻也同樣是分神境巔峰。
不知為什麽,仇萬裡看那老者,總覺得在哪裡見過。
突然間,仇萬裡震驚道:“你是當年的曲宏?”
“你為什麽會加入叛黨,你不是死了嗎?”
曲宏道:“不錯,竟然還認得老夫。”
“老夫本就是穆親王的人。”
頓了頓,曲宏再次說道:“當年,你為了這大將軍的位置,陷害老夫於危難之境,今天,該做個了斷了。”
說完,身上火之元素爆發,抬起拳頭,便砸向了仇萬裡。
而最後兩人,是一名身穿灰色麻衣的中年人,他與身穿藍色蟒袍的太監對上後,語氣冷冽道:“你一個太監能修煉打如此境界,真是難得。”
“可惜,今日,你就要命喪於此了。”
蟒袍太監聲音纖細,說道:“雜家就算是死,也不會讓你好過的。”
另一邊,軒轅博率領四萬精銳,在身邊十數名聚元境強者的幫助下,向著京城攻去。
京城的城頭之上,禁軍和羽林軍,早就已經部署好了防守。
京城的城牆相比於其他州城的城牆,則更加堅固,而且還有陣法輔助,是根本不可能破開的。
而想要攻進城中,要麽是登上城牆,要麽是破開城門。
所以對於叛黨來說,攻城是次要的,給予京城裡守軍的壓力,才是主要目的。
而破城,則是等待時機,而時機,則就是京城裡的內應打開城門,雙方裡應外合下,京城將唾手可得。
京城中,金鑾殿。
剛才,宇皇還坐在龍椅上,與眾大臣上著早朝。
當紀望舒的聲音響起後,宇皇和高松柏便離開了金鑾殿。
此時的金鑾殿中,一眾大臣人心惶惶。
對於叛黨,眾人有些發自內心的恐懼。
只因為,他們起勢後,瞬間便佔領了並,潯,豫三州。
而在江州,能夠打退獸潮,奪回清水關的秦平安,也敗了,並且生死未卜。
此刻他們打到京城,如何不讓他們害怕。
太子面色凝重,想要安撫眾位大臣,可卻不知如何去做。
畢竟,對於叛黨的到來,他自己心中也沒底。
雖然神策龍武二軍有回援的可能,可是如果叛黨沒辦法對付他們,也不可能敢這麽肆無忌憚的進攻京城。
丞相裴文清,仿佛是看穿了太子的心思,他思索了片刻,走到太子身邊說道:“殿下,此時是你在大臣面前樹立威信的最好時機。”
“二皇子在外未歸,也是你壯大自己的好機會。”
太子聽後,無奈道:“丞相,你說的本宮也知道,可是叛黨來勢洶洶,本宮不知道該怎麽做啊。”
裴文清發現太子的心煩意亂,沉聲道:“殿下,此時,你需要做的,就是安撫人心。”
“至於如何安撫,其實,他們不過是對這場戰爭,心裡沒底而已,太子可告訴他們,高太保已經查出了城內叛徒的身份,並且已經做出了相應的部署,隻待時機成熟,便可將叛黨一網打盡。”
“至於大能者之間的戰鬥,殿下可說,陛下親自上陣,就是因為有絕對的把握可以滅了穆親王。”
“最後,殿下可親自前往城門處督戰,有暗護衛保護,安全無憂,如此,可收買人心,為日後滅掉二皇子黨打下基礎。”
聽完裴文清的話,太子眼睛一亮,連忙道:“多謝丞相指路。 ”
對於裴文清,太子是十分信任的。
如果沒有裴文清的運籌帷幄,太子黨也不會控制內閣,並且牢牢的壓製著二皇子黨。
當即,太子朗聲對一眾大臣道:“諸位大人,不要慌張。”
“此次叛黨來襲,必定是自投羅網。”
“高太保其實早已經查出京城裡的叛黨所在,只等時機一到,便可讓他們死於葬身之地。”
“父皇親自出城迎戰,也是因為父皇有著絕對的把握可以消滅叛黨。”
“所以,大家只需耐心等待,想來,用不了多久,此戰可定。”
隨著太子的話音落下,原本忐忑不安的大臣們,心裡也輕松了不少。
原來,宇皇和高松柏,早就已經安排好了一切。
隨即,他們便感激的看向了太子。
接著,太子繼續說道:“既然叛黨敢來,本宮倒是想看看他們到底有多少實力。”
“現在,本宮要前往城門處,親自督戰,直至將他們斬盡殺絕。”
這一刻,所有人都心中一震。
他們都沒想到,如此時刻,太子竟然要親赴戰場。
要知道,戰場形式,瞬息萬變,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
太子如此做法,讓他們紛紛心聲佩服之意。
太子黨的人則是有些疑惑,不明白太子為何如此做。
但是他們看到裴文清沒有阻止,便也沒有開口勸阻。
而那些保持中立的人,這一刻則是心生佩服。
這也為他們投靠太子黨,建立了基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