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蘇魯-拉萊耶!”
我一遍一遍的在心中默念,不知不覺間,嘴巴也動了起來。
“克蘇魯-拉萊耶!”
我呐喊,靈魂在震顫。
我感受到了,似乎這座城市也在震顫。
不對!
不是似乎,而是真的在震顫,地震了。
我要找個地方躲起來,我還沒有失去理智。
上次在夢中受傷,而現實中也受到一模一樣的傷害。其實我覺得這件事情很可笑,我也不敢確定真的是夢中的傷害轉移到了現實,但是我的夢越來越離奇了,發生那樣的事情,似乎又合理起來。
我調頭向房屋區跑去,但是卻被什麽東西抓了起來。
我低頭看去,一隻巨手牢牢的將我握在手心。
冰冷的鱗片,難聞的氣味,刺骨的冰涼。
原來,石碑之上的怪物,是活物。
它將我舉起,我身處這詭異城市的最高點。
我看到了,讓這座城市震動的原因。是那個水中巨物,它不知道什麽時候,它以一種極其扭曲,詭異的姿勢站立了起來。
是站立嗎?我不確定,因為我無法形容,不可名狀之物。
又一次與那怪物對視,一種魂魄被抽離的感覺,陷入昏迷。
再一次醒來,一樣的狀態。
就像一隻一直生活在陰暗之處的老鼠一樣,我貪婪的呼吸著純淨的空氣。
“冰水!”
我跳下床,立馬喝了一口。
舒服,冰爽的感覺,看表,果然是凌晨三點。
我習慣甚至已經麻木了。
黑眼圈一天一天的在加重,我的精神狀態也越來越不穩定,每天一閉眼就是各種各樣的離奇詭異的怪物,我想換誰都無法忍受。
我必須要看醫生了,我明白,我快要崩潰了。
本心來說,我不想和醫院打交道。每次來醫院,我都會情不自禁的想到我的媽媽所受到的苦難。
你可以說我膽子小,你也可以說我在逃避。不過我現在逃無可逃。
我預約了今天的神經科,我要盡快的解決這個問題。我特地掛了專家號。
“來來來,小夥子,你和我說一說,你是怎麽個睡不好?!”
我詳細的講了一下我的夢境,醫生滿面愁容的看著我,還時不時撥弄幾下本來就不多的頭髮。
“小夥子,雖然我聽不懂,但是我依然大受震撼。你這想象力夠可以咧。”
“您快別逗我玩了,你快給我想想怎麽辦!”我焦急的問道。
“小夥子,還有別的症狀嗎?!你再仔細想象,做夢是一個很正常的事情,凡是一個正常的人,都是會做夢的,你這個又不是失眠,不用太刻意的!”
靠了!
我心中罵道,怎麽說,我說我之前救了一個人,這人的一身黑氣跑我身體裡了?
“但是醫生,我每次都會在三點左右驚醒,越睡越累,這還不是病嗎?”
醫生聽完,不斷上下打量著我,摸著下巴,然後悄悄的湊在我耳旁說道。
“小夥子,你有沒有想過,你可能是腎虛呢?!”
“怎麽可能,你看看我這肌肉,我還腎虛,誰腎虛我都不會腎虛。”
我提著腎寶片和安神補腦液走在路上,雙腳感覺灌了鉛一樣。
“嗨,李子明!”
我好像聽到了誰在叫我。回頭望去,王悠悠正揮著手向我這裡跑來。
“子明,你這是病了嗎?怎麽還提著藥呢!?”
“嗷嗷,小毛病,就是……。”
我正要說,突然想到袋子裡還放著腎寶片,趕緊閉上了嘴。把袋子放到身後。
王悠悠太熱情了,一把把藥拽了過來。我還沒來得及阻止,她就報菜名一樣說了出來。
“哎,這是安神補腦液,這是,哎?這是啥,腎寶?”
王悠悠瞬間臉紅,不知所措的呆立當場。
我笑著一把搶過藥袋子,笑道。
“最近有些失眠,一直休息不好,找醫生看了看,醫生說要吃點安神的東西。”
“是是是!醫生說的對!”王悠悠頭點的如撥浪鼓一般說道。
“你幹什麽呢,難不成你也是來看病呢?!”
王悠悠沉默了一會兒說道。
“其實,我最近準是做夢,做一些奇奇怪怪的夢!”
我一驚,難不成王悠悠和我一樣?!我急忙問道。
“你做什麽夢啊,能不能和我說說!?”
她看我這麽緊張,小臉竟然紅了起來。
“哎呀,其實也沒啥啦,就是……,哎呀,討厭,這讓人家怎麽說嘛!”
王悠悠扭扭捏捏,我滿臉糾結,不知道她發什麽瘋?!
“這有什麽不好說的,你直接說唄!?是什麽奇怪的夢啊?”
“哎呀,就是人家和你,哎呀,這怎麽說嘛。真討厭。”
王悠悠捂著臉,不停的跺腳。
我一陣無語,現在沒時間和她拉拉扯扯,我眼皮都快睜不開了!
我轉身就要走,王悠悠一把拉住了我。
“子明,你能陪我說說話嗎?!”
王悠悠一反常態,此時一臉嚴肅。
“啊!”
我還沒有反應過來,便被她一把拉到路邊的凳子上。
我的困意已經上來了,我眼皮止不住的在打架。
“子明,你知道嗎?其實,我很早就喜歡你了!”王悠悠說道。
我低著頭,上下眼皮急切的想相互擁抱。
“還記得嗎,那次我們出去野餐,沒有人理我,也沒有人關注我,是你,帶著微笑來找我,拉我一起去吃飯。”
“有人說,人活著其實就是為了幾個瞬間,我在那個時候就明白了。”
啊!王悠悠到底在說什麽怎麽還沒說完。
“直到上次,你挺身而出的去救我,並且在我說了那麽離奇的事情,你也是義無反顧的相信我,還陪我一起去找證據,我覺得,這可能就是冥冥之中的緣分吧。”
“我們馬上就要畢業了,我不想留下遺憾!”
我此時慢慢腦子都是克蘇魯-拉萊耶,完全不知道王悠悠在說什麽在幹什麽。
此突然感覺嘴唇濕潤,好像有什麽東西在動!
不好,難道我又不知不覺的的進入夢中了?!是那個章魚一般的怪物嗎?!
我猛地睜眼,緊張的看著前方。
王悠悠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輕輕的貼在了我的胸前,雙眼緊閉,親吻著我。
我大腦一片空白!
這是什麽這是幻覺嗎,還是我又進入了夢中。
這次的夢怎麽這麽猛,還怪舒服的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