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對。
這是怎麽回事,我怎麽和王悠悠親上了!
王悠悠閉著眼,就這麽靜靜的吻著我。
可是我的心臟快要跳出來了。
本來說話說的好好的,雖然我一直也沒聽她在說什麽。
我的兩隻手不知所措,緊張的捏著褲子。
過了好一會兒,王悠悠緩緩的睜開眼睛。
她第一眼看到的,是我緊張的表情,死死的盯著她。
她的臉瞬間潮紅,脹了起來。
大叫一聲,頭也不回的快速跑開了。
隻留下呆呆的我在風中凌亂。
兩行熱淚不知不覺的從我的眼角流下。
媽的,老天爺終於開恩了,做了這麽久的噩夢,也是讓我做了一次美夢,嘿嘿嘿。
不行不行,我得趕緊回去休息,要不給帶李總訓練時候睡著了可就出事了。
疲倦猶如洪水一般,在我腦袋挨著枕頭的那一刻,向我湧來。
這又是哪裡?!
一顆一顆乾枯的樹木,歪歪扭扭,在我周圍密密麻麻的佇立著。
猶如鬼魅一般,相互交織,纏繞。
龜裂的土地,觸目驚心的傷痕,蜘蛛網一般的蔓向遠方,一看望不到頭。
天空中的那太陽,燃燒了整個天空,一片灰黃。
如果有人間煉獄,應該也不過如此吧。
我不知道該去往何方,但是我也不想就這麽傻傻的站著,因為我感受到了,前方有什麽在呼喚著我。
周圍的樹木擋住了我前進的路。
我不斷調整自己身體的姿態,嘗試從本就不寬闊的樹與樹之間的縫隙中穿過。
隨著我不斷的行進,前方的不能稱之為路的路也越來越難走。
枯樹之間的縫隙越來越小,漸漸的,甚至上面開始長滿針刺。
此時已經不能稱之為枯樹,而是巨大的荊棘。
衣服已經破破爛爛,甚至衣不蔽體,身體上的傷口也越來越多。
我只能用手臂擋著面部,以免臉被劃傷。
我感受不到疼痛,我的注意力全在前方。
因為我感受到了,就在前方,就在不遠處,有什麽東西在呼喚著我。
我感受到了,就在前方,我馬上就要到了。
我迫不及待的破開最後阻擋著我的荊棘,我來到了呼喚之地。
一圈又一圈身披黃色披風的人,站立著,雙手合十握拳,低頭,朝向同一個方向。
他們念著我聽不懂的話語,似乎是在禱告。
我好奇的看向他們,他們的面部也被黃布遮蓋,無法看清相貌。
順著他們的朝向看去,有一座五層台階高的石台,好像是祭壇一般。
在石台上,還有一個身披黃色披風的人,與下面人的區別,可能就是他的黃色更重一些。
他似乎是類似於祭祀主一樣的存在。
伴隨著低語聲,我逐漸的向石台走去。
“是你在呼喚我嗎?!我感受了這裡的呼喚。”
我抬頭問站在石台上的黃衣之人。
“是你在呼喚我嗎?!我感受了這裡的呼喚。”
我見他沒反應,又問了一句。
“我一直……一直……在等……你,我……感受……到了……你,你……也……感受到……了我!”
沙啞且空靈的聲音從黃衣之下發出,斷斷續續。
我一愣,在等我?什麽意思。
石台上的人猛地回頭,我看到了他的臉。
在我眼中,是混沌,也是虛空,一片浩瀚,點點星空。
仿佛有什麽吸引力一般,我感覺我要瘋了。
我就要陷入瘋狂。
不!我不要!
我拚命的敲打著我的頭,我不斷的告訴我自己,這只是我的一個夢,我是一名大四的學生,我的媽媽還在外面等我,今天還剛剛和王悠悠親嘴。
這裡的一切都是虛幻,我要醒過來。
“你……是……本來……就是這……裡的一……員。”
說著我身後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兩個人,手裡撐著不知道從哪裡搞出來的黃色披風,欲要給我披上。
“不!”
我大喊一聲,轉頭衝向來時的路。
不管什麽荊棘,不管前方什麽險阻,我要回去,我一定要回去。
一聲呐喊,我從夢中醒來。
李偉下午也在宿舍睡覺,我這一嗓子直接給他嚇的差點從床上掉下去。
“我靠,子明。你怎了!”
“我做噩夢了!”
“我用腳後跟想你都做噩夢了,我是說你這幾天怎了,怎麽總是神經叨叨的。是不上次昏迷留下後遺症了?!”
我苦笑道。
“沒有,我就是最近太累了,唉!”
“好嘛,你差點給兄弟我嚇死,真的,人別那麽壓自己,該放松還是要放松的,你沒去醫院再看看?!”李偉問道。
“看了,醫生說沒事,給我配了點藥,我吃了就好了!”
李偉看看我桌子上的藥,又看了看我,歎口氣。
這次醒來,我發現,原本只在夢中才會出現的低語,竟然出現在了現實。
我狠狠的給自己一個耳光,打我自己眼冒金星,依然沒有消失。
李偉緊張的看著我。
“子明,你沒事吧。你到底怎了,你和我說,我幫你。”
我搖搖頭。
“沒事沒事,你休息吧我該去兼職了。”
我急匆匆出門,留下了一臉茫然的李偉。
站在浴室中,花灑中噴出的冷水,也無法將我的大腦冷靜。
“子明,還沒洗完呢?!李總在等你了!”
我應了一聲,收拾了一下趕緊走出去。
不知道怎麽的,今天見到的李總很不一樣,感覺她看我的眼神溫柔了很多。
可能是我太累了眼花了吧。
李總怎麽可能對我展示出溫柔呢。
我強忍著困意,帶完了李總今天的訓練。
在放松按摩的時候,我實在是忍不住了,在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昏睡了過去。
當我睜開眼睛,發現是我躺在按摩床上。
我記著我是在給李總按摩啊,怎麽我躺在按摩床上了。
靠著門邊,站在一旁的王哥看著我以疑惑的表情,說道。
“你正給李總按著。”
“不知道怎麽了,撲通一下,你就摔躺在地上。”
“我以為你出什麽事情了,衝過來看你,想把你送到醫院,到是李總一把攔住了我,說你只是太累了,需要休息。”
“讓我把你放在按摩床上,還千叮嚀萬囑咐,說是你只是太累了,在你睡醒之前,萬萬不可打擾你。”
我一愣,李總什麽意思,難不成她知道我的情況?!
不過很快我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也許只是李總的好心之舉,李總那麽善良,估計是感覺我生活的不容易罷了。
一定是這樣的。
很快我便意識到另外一個事情,為什麽這次睡著了,我卻沒有做夢。
還在我整理思緒的時候,王哥坐在了我旁邊。